第90章 你爸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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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外,郝建國徑直來到邵迎春面前,微垂的目光落在她還怔怔看著教室里的臉上,順著她的眼神看到她正看著他之前坐的位置,嘴角勾了勾又恢復了正常。 “你怎么也在?”郝建國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邵迎春猛的回過神,頓時嚇了一跳,愕然的看著他,“你怎么也出來了?” 又看了眼教室,現在還沒下課。 郝建國慫了慫肩,“做錯題被老師罰站?!?/br> 邵迎春噗嗤一下笑出來,難得數學最好的他也會做錯題,還被罰站。 “別在這里了,去cao場上吧?!焙陆▏仙塾阂苫蟮难凵?,往教室里歪一下頭,“會影響到別人?!?/br> 邵迎春這時候也才注意到不少人都偷偷的看過來,頓時有點不好意思,跟著郝建國去了cao場。 一班眾男生心碎了一地,他們的白月光被勾跑了。 不少女生也跟著心碎,她們是因為郝建國,只不過女生比男生更含蓄一些,就算有點想法也不會表露出來。 而且郝建國自從轉學過來和同學們并不很熟悉,上課認真學習,下課就打球,放學后還要去三班參加學習小組,她們也沒機會接近他。 cao場上,兩人肩并著肩來到花壇旁,邵迎春站了半天有點累,剛要坐下就被郝建國攔住了。 “上面涼?!焙陆▏噶酥杆掷锏臅?,“用書本墊著會好點?!?/br> 邵迎春心里一暖,想了想將手里的書遞給他,“這本你坐,我書包里還有?!?/br> 郝建國搖頭拒絕了她的好意,“坐的多了有點累,我站一會?!?/br> 邵迎春坐著,郝建國站著,雙手抄在褲兜里,兩條大長腿一條直立,一條蹬在離邵迎春一米遠的花壇上。 既不顯得疏遠,又不親密,距離剛剛好。 這一世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不多,目前為止又不是很熟悉,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卻又不尷尬。 帶著些許暖意的陽光灑下來,氣氛和諧中又有些溫馨。 郝建國并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前世他們相戀的時候,多數時間也像現在這樣,兩人就這么待在一起什么也不說,但心情卻很美好。 但現在不是前世,他們也還不是戀人,邵迎春想拉近彼此間的關系,于是她主動開口,“你認識單強?” 雖然昨天在客運站只有匆匆一瞥,但邵迎春很確定那就是他。 郝建國轉寰,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詫異,片刻后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邵迎春很好奇。 她第一次見到單強是第一次去黑市的那天早上,他就是調、戲她的那個小混混,所以對他的印象特別深刻。 “那次之后?!焙陆▏脑捳Z很簡短。 但邵迎春明白是那次他把她從奔跑的人群中拉出去的那次。 “那你們是怎么認識的?”邵迎春再問。 郝建國是個很正直的人,前世的他從來沒跟混混接觸過,他不喜歡那種人,認為他們是社會的蛀蟲。 郝建國爬了爬頭發,那天過后,他單獨去找單強單挑,把對方打趴在地上。而且那天警察也沒去,是他在人群中喊的大蓋帽來了,才趁亂帶著邵迎春逃走。 只不過這些他不想說。 “就那么認識的?!?/br> 見他似乎不想說,邵迎春也沒再深問,自然而然的以為郝建國也總去黑市,大概一來二去的就認識了。 “那前些天是你請單強幫我和我爸媽的嗎?”否則那樣一個欺行霸市的混混,怎么可能主動幫他們? 郝建國點頭。 這證實了邵迎春的猜測,“那天怎么沒看到你?” 其實她想說的是,既然他都請單強幫忙了,為什么他自個不站出來? 只是這么問又不太好意思,好像揭穿他故弄玄虛一樣。 郝建國睫毛微動,黝黑的眸光落在邵迎春的臉上,抿了抿薄唇,“你爸媽在?!?/br> 當父母的沒有人想看到自家的女兒跟一幫混混在一起,所以他沒出現,只讓單強他們過去。 邵迎春錯愕之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了然的勾了勾嘴角。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多數的時間都是邵迎春在說,郝建國答,而且他言語總是很簡短,能少說一個字絕不多說。 這樣一來就只能邵迎春主動找話題,可問題是現在的他們又“不熟”,共同的話題也并不多,邵迎春有點心累。 后來實在沒什么可說的了,邵迎春干脆也不說話了,兩人就這么靜靜的待著,一站一坐,倒也不尷尬。 邵迎春不說話,郝建國主動說了,他從兜里拿出一塊五毛錢,在她疑惑的目光中,道:“這是上次你墊付的醫藥費,后來我問過劉忠華同學,她說沒給你?!?/br> 其實劉忠華沒說,每次他問的時候她都含糊其辭,讓他不用還了。 邵迎春也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他們第一次認識的那天,他為了救她和劉忠華受傷的事,忙說不用,“那天要不是你,說不定會發生什么,這是我應該做的……你要是堅持給就是不拿我當朋友了?!?/br> 她知道郝建國家里很窮,這一塊五毛錢差不多是他十天的伙食費了,再怎樣她也不可能要這個錢。 郝建國只好把錢收起來。 兩人又說了會話,直到下課鈴響起,郝建國跟邵迎春約好了禮拜五在客運站見面的時間,就趁著同學們還沒出教室離開了。 第二節課是月考,考的是數學。 物資匱乏的年代資源緊缺,學校里除了期中和期末考試之外,平時的小考和月考不會給學生們發卷子。 就由老師把題目寫在黑板上,學生抄在本子上,然后做題,交卷子。 教數學的李老師掃了眼眾人,目光在邵迎春的臉上停頓了片刻,而后轉身,在黑板上寫題。 下面的同學們也跟著抄題目。 當然多數都在摸魚,只有少數幾個人在認真抄寫,邵迎春就是這個少數之一。 教室里嗡嗡聲一片,堪比菜市場,李老師心情煩躁卻又不得不繼續,因為月考是學校的規定。 終于在嗡嗡聲超過她的負荷之際,李老師猛的轉身,錐子一樣凌厲的目光掃過眾學生,教室里恢復了片刻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