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人頭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新夫上任:滴,護妻狂魔卡、贅婿之古玩cao盤手、東宮來了個小侍讀、諸天拍賣行、最狂女婿、狂龍
“凌依依?” 江夜叫了一聲,可凌依依卻罕見的沒有反應。 一直到他過去拍了拍肩膀,凌依依才回過神來,神色略有些慌張道:“怎么了?” 江夜疑惑的快拿著她問:“凌依依,這照片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沒,沒有?!?/br> 凌依依搖了搖頭,就把照片還給了廖局長。 而此時,趙彥斌也和廖局長他們說好了,要先去鎮上找地方安頓,讓廖局長這邊重新整理下資料,方便他們在這之后展開調查。 約定之后,眾人便借了一輛警車,離開了醫院。 在去賓館的路上,江夜卻發現邊上的凌依依神色有些不對勁,她一直看著窗外,仿佛是在想著什么心事,這種情況江夜還是頭一次在凌依依身上看到。 不久之后,車子停在了一座賓館前,領路的警員的他們說道:“三位領導,這里是我們鎮上最好的賓館了,你們就住在這吧?!?/br> “麻煩你了。江夜,凌依依,拿好行李進去吧?!?/br> “好的?!苯棺叩杰囄?,從后備箱里拿出了行李箱,正要交給一旁的凌依依,卻見到她忽然不見了。 左右看了看,他竟然發現凌依依在往別處走去。 “凌依依!”江夜叫了一聲。 就見凌依依回過頭,對他們說道:“我想起件事情,要自己去調查下,你們先自己安排吧,不用管我?!?/br> 說罷,凌依依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趙彥斌走到江夜身邊,望著凌依依的背影,同樣困惑道:“凌依依怎么了?” “她有些不對勁?!苯孤杂行牡?,想了想,便把行李箱交給了趙彥斌。 “趙隊長,我去跟著他,這里就先交給你了?!?/br> “???你等等!”趙彥斌想要叫住江夜,卻已經慢了一步。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他只好哭笑不得,自言自語道:“這兩個家伙……” …… 此時,在南屏鎮上的某個小區內,名為鄧侖的那位鄧法醫,在兩名警。察的看管下,回到了自己家樓下。 “鄧法醫,抱歉了,事情就是這樣,根據廖局長的命令,你被停職了。另外在事情調查清楚前,也請你暫時不要離開南屏鎮,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們就不對你采取什么強制措施了,還請你不要給我們添麻煩?!?/br> “我知道了,對不起了?!编噥鰧扇苏f了聲抱歉,便轉身進入樓里。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那兩名警員搖了搖頭,不禁說道:“你說鄧法醫好好的干嘛要這么做?” “誰知道啊,或許他心理有什么問題吧?三十多歲的人了,也不結婚,整天和尸體打交道,難免會這樣?!?/br> “也是……” 一邊說著,兩名警員一邊離開了小區。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就在他們剛剛離開的那棟居民樓的樓道里,鄧侖正透過走廊上的窗戶,偷偷觀察著他們,眼神冰冷。 見到兩人離開,鄧侖方才收回目光,轉頭重新開始爬起樓梯,然后打開門,回到了自己家中。 鄧侖的家是一室兩廳的房子,對于獨身的他來說,這樣的房子已經是有些空曠了。 不過最近幾天,鄧侖卻不在有這樣的想法,反倒是覺得房子有些小了,恐怕日后還要換個大房子住才夠用。 至于為什么,自然是因為如今鄧侖已經不是一個人住了。 “我回來了?!?/br> 一開門,鄧侖臉上的表情就飛速變得熱情起來,聲音也滿是溫柔,他興沖沖地脫下鞋子,然后飛快就奔到了自己的房間。 “親愛的,我已經照你說的,把那些女人的尸體都燒了?!?/br> 鄧侖熱情地說道,眼中充滿了欲望的火焰。 但若是有人看到他說話的對象,怕是會嚇得魂都沒了。 因為鄧侖此刻說話的對象,并非是什么人,而是一顆放在他床上的女人頭顱。 這顆女人的頭顱下半身連著一個洋娃娃,從她的脖頸處,許多如同血管一樣的rou絲將腦袋和這娃娃的身體連在了一塊。 除了恐怖的外表外,還有一個會讓旁人無比震驚的事情,那就是這顆頭顱的模樣,和不久之前,才被鄧侖燒毀的那些女人尸體,完全一模一樣。 然而,這顆頭顱,卻絕對不是什么尸體。 因為就在鄧侖話音落下時,女人的眼珠子忽然轉了一下,轉而朝著鄧侖看了一眼。 隨后,她竟然開口說話了。 “燒了就燒了!為什么那么晚回來?” “對、對不起?!?/br> 鄧侖趴在床上,癡癡地看著這顆詭異的腦袋。 “親愛的,我照你說的燒了那些尸體,這應該已經可以證明我對你的愛了吧?那你呢?你愛我嗎?” “呵呵呵?!敝挥心X袋的女人冷笑了一聲,說道:“就替我辦了一件事情,你就想要我的心了嗎?鄧侖,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不是說愛我嗎?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那么晚回來,這你還沒說呢?!?/br> “我、我燒了那些尸體,警局那邊自然要抓住我審問了,我能今天就回來,也是因為平時沒犯什么事情。親愛的,為了你,我可是擔當了很大的風險??!” “哼!風險什么的我才不管,因為你回來晚了,我可是都要餓死了!” “好、好,我現在就替你做飯!” 說罷,鄧侖就要去廚房。 但女人叫住了他:“你這個笨蛋,我才不要吃那些垃圾呢!我要吃rou!rou!” “好的,我這就去買,你稍等?!?/br> 鄧侖于是立刻重新穿上外套,從家里奔了出去。 十幾分鐘之后,鄧侖就從外頭帶回來好多rou,有豬rou牛rou羊rou,幾乎可以供十幾個人吃的了。 一回到家,他就開始朝廚房走去:“親愛的,rou買回來了,我馬上就給你弄?!?/br> “不要,我要吃生的,你直接給我就行?!?/br> “什么?生的?可是……” “你不愛我了嗎?” 聽女人這么一說,鄧侖只好拿著那些rou走進了臥室,然后用刀將rou切開,一塊塊喂給了女人。 說起來也奇怪,這女人明明只有腦袋沒有身體,可她吃進嘴里的東西,竟然全都不見了,就仿佛是嘴巴里也有消化器官一樣。 而且那些還帶著血絲的rou,女人吃起來完全是津津有味的樣子,絲毫沒有任何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