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_分節閱讀_20
“我不太會?!标惵犉鋵嵧ο氪虻?,對于籃球這種幾乎所有男孩都喜歡的運動,他談不上熱愛,但還算有興趣。大一時他也去過幾次籃球場,可發現大家覺得他不會打、打不好,總是讓他坐板凳之后,他就不去了。 “我教你?!迸嵋詧蛎摽诙?。 陳聽愣了愣:“不用這么麻煩,你們倆打就好了?!?/br> 裴以堯:“沒事?!?/br> 他掃了許一鳴一眼,許一鳴連忙拿出籃球遞給他。陳聽覺得大家都是朋友了,也就不再矯情,跟著裴以堯到了場上。 許一鳴被晾在一邊,忽然覺得有哪里不太對。 半個小時后,他終于覺得發現不太對勁了。他那個冷酷爆表平時對誰都不care的堯哥,竟然陪著別人投了半個小時的球! 籃球不是這么打的! 堯哥你好歹看我一眼,我才是你在異國他鄉一起奮斗過的知心兄弟??! 許一鳴看得嘖嘖稱奇,堯哥什么時候也有這樣的好耐心了?太陽簡直打西邊兒出來了。不不不,堯哥開學才個把月就能交到這么好的朋友就已經很讓人驚奇了! 這位聽哥……究竟是何方圣神? 那廂陳聽打得有些累了,也不好意思讓那么厲害的裴以堯一直陪自己做最簡單的投球、傳球,于是主動提出休息。 只是他不知道為什么,許一鳴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點奇怪? 許一鳴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還特地壓低了聲音跟裴以堯打聽:“堯哥,聽哥跟你到底什么關系啊,同學嗎?” 裴以堯:“家里認識?!?/br> 許一鳴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呢,以前在學校也沒見你跟哪個同學這么要好……” 說著說著,許一鳴回憶起從前學校里的事兒,不禁說多了。 裴以堯卻不禁望向了一旁正在喝水的陳聽,想起昨晚在出租車上的情形,身體到現在好像還有點僵硬。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見到過那樣的陳聽之后,他再看對方,就總覺得這是個需要保護需要哄的。所以剛才出門的時候,才會神使鬼差地把他也給帶上。 心里有種怪異的感覺,揮之不去。 耳邊許一鳴還在不停地說,裴以堯看著他:“還想不想打球?” 許一鳴當然想了:“打,當然打,我好久沒跟你一起打球了!” 十分鐘后,許一鳴欲哭無淚:“你讓讓我不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許一鳴:寶寶心里苦。 第11章 監工 最后陳聽和裴以堯回到學校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楊樹林見他回來,一顆心也終于放回了肚子里,等到宿舍里沒了旁人,還有心情調侃對方。 “你抱得那叫一個緊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一對呢,嘖嘖……” 陳聽摸摸鼻子:“有那么夸張嗎?” 楊樹林:“有??!” 陳聽無奈,那看來是很夸張了。他自己回憶起來的大多只是零碎的片段,旁觀者這么一描述,頓時又把他的羞恥心給激了出來。 好在裴以堯根本不在意,否則換了一個人,陳聽就真的丟臉丟死了。 時間很快到了周一,周一的早晨,是魔鬼的早晨。 今天上午的課在陳聽看來,名為計算機課,實際上就是做作業課,只不過把載體從作業本換成了電腦。上課內容就是一大堆剛剛起床的、頭腦還不大靈活的當代大學生,在電腦上生無可戀地聽聽力、做真題。 每個人的機子是不固定的,陳聽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照例先試了試耳機。余光掃過每臺機子旁的白色隔板,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裴以堯超超超超帥! 無論是初中、高中還是大學,機房都是涂鴉圣地。座位上的每一塊白色隔板,都有自己的故事。只是沒想到裴以堯才入學沒多久,就榜上有名了。 陳聽不禁仔細把涂鴉都看了一遍—— 學校食堂的飯真難吃?。?! 周呈周呈周呈! 加that和不加that,這是一個問題 從今天開始,請叫我裴太太! 聽聽一米八,老樹也開花 …… 等等,他剛才看到了什么? 陳聽定睛一看,再次看到那句“裴太太”下面,跟著一句“聽聽一米八,老樹也開花”,旁邊還畫了幾顆愛心,差點把裴太太和聽聽都給圈進去。 本著探索精神,陳聽繼續往旁邊看,他相信還是有很多有識之士,可以看出他兩米三的本質。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堯哥和聽聽,堯聽不要停! 陳聽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因為他平時并不混飯圈也不常接觸什么CP黨,可稍一琢磨,他就品出些味道來了。 他又仔細檢查了周圍的涂鴉,確定類似的句子就這么一句,然后果斷拿出筆來在旁邊寫上兩個字——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