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鋪每天都被下鋪氣吐血_分節閱讀_95
蕭玉衡也是看了好久才從一堆行人里找到他的,然后目光一亮,從靠著的轎車上站直了身體。 王小天在他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走到了他的身邊,由于蕭玉衡太過于顯眼,所以不少人看著他們這邊,蕭玉衡于是主動拉開車門,示意王小天坐上去。 王小天有些猶豫,蕭玉衡于是笑著說道:“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誰怕了?”王小天不高興的說道,長腳一邁踏進了車里。 蕭玉衡替他關好了車門,然后繞過車頭走到另一邊的駕駛座上,王小天早注意到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了,于是懷疑的看向蕭玉衡:“你會開車?”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笔捰窈鉄o語,“我看起來像連車都不懂得開的傻瓜嗎?” “你才十八歲不是?”王小天仍然表示懷疑,況且他也沒見過蕭玉衡去過駕校學習。 “年過就十九了?!笔捰窈馓嵝阉?,表示自己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見王小天一副很不安的樣子,于是說道:“放心吧,我十三歲就會開車了,在美國和我爸學的?!?/br> 外國人學開車好像確實很早,王小天經常在美國片里頭看到高中生獨自開車去學校,這才稍稍安心了幾分。 沒有立即發車的意思,蕭玉衡坐在駕駛座上笑容滿面的看著王小天,愣是把王小天看的心里發毛起來,雙手很是緊張的插在口袋里,然后便看見蕭玉衡朝他伸出了手。 王小天一瞬間想往旁邊躲,但又不想讓自己顯得很膽小,于是硬是僵著身體故作淡定的不動,只見蕭玉衡摸上了他的腦袋,原來是給他拂去頭發上的細雪。 王小天放心了,因為覺得不太自在,所以正當他想撥開蕭玉衡的手時,便見這人的手撩了一下他耳鬢的頭發,然后忽的變出了一朵鮮紅欲滴的玫瑰。 “送老婆大人?!笔捰窈獾闹讣饽笾侵Р恢麖哪膬禾统鰜淼募t玫瑰,嘴角噙著笑,深情款款的遞給了王小天。 王小天整個人都不好了,腦袋瞬間空白,一雙清亮的眼盯著眼前的玫瑰看了好一陣,才冷著臉伸手拍開了。 “我meimei在Y市?!蓖跣√炱届o的說道:“你不如給她空運過去?” “……”蕭玉衡無所謂的收起了那支玫瑰,隨手放在了王小天前面的車梁上,語氣輕挑的說道:“開個玩笑而已,你也不配合我一下?!?/br> 果然這人打死都不承認自己是韓雪天。蕭玉衡對這個結果早已預料到了,而他也不敢貿然揭穿他,怕王小天惱羞成怒從此躲著他,心理上也因此有了巨大的壓力。 說到心思敏感,王小天可是蕭玉衡認識的所有人里最厲害的。 此時正值元旦的三天假期,蕭玉衡可以很自由的安排他和王小天的時間,于是扣好安全帶,發動了轎車,但才開了幾米便想起了什么,于是停了下來,把身子探過去給王小天扣安全帶。 王小天便看著他近距離的在自己的眼前折騰,呼吸都不由屏住了,等蕭玉衡幫他扣好了安全帶,他才吐出一口氣,并不悅的說道:“你提醒我一聲不就好了?” “幫你扣不好嗎?”蕭玉衡勾著嘴角,剛才差點沒忍住要抱住他了。 王小天想了想,好像也沒什么可在意的,于是安靜了下來。 重新發動轎車,蕭玉衡帶著王小天上了寬敞的馬路,王小天看他開了一會,才有些不安的問道:“你是要帶我去哪里?” “我家?!笔捰窈庹f道:“可以好好的聊?!?/br> “可以去找個咖啡店之類的?!蓖跣√煳⑽櫰鹈碱^,即不想在宿舍里和他對峙,也不想去他的家。 “不行?!笔捰窈馀ゎ^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還是說你想在大家面前被我舔手指?” 王小天的臉猛地漲紅了,插在口袋里的手握成了拳頭,好在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并表現的毫無所謂:“那就去你家吧?!?/br> 不能慌,不能被他給唬住了。王小天暗暗叮囑自己。 蕭玉衡的家離學校挺遠,車在高架橋上開了許久才到達一個地段極好的別墅區,背靠公園,前面是護城河,周邊有地鐵有商場,雖然位于X市的四環地帶,但房價應該達到了一環的水平。 車開入了別墅區內,王小天又開始緊張了,想了想,然后對蕭玉衡說道:“你帶我去附近的超市吧,我買一箱牛奶給你mama喝?!?/br> 蕭玉衡的mama懷孕了,王小天雖然沒什么錢,但一箱牛奶還是買得起的,不然空手去別人家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說來慚愧,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同學家。 “我媽早搬走了?!笔捰窈饪闯隽怂木惺?,于是解釋道:“她結婚后就搬去和安叔叔住了,孕婦住有電梯的公寓還是比較舒服的,而這棟別墅太空太大,又是三層,走動起來并不方便?!?/br> 王小天了然,頓時放松了不少:“這么說家里就你一個人了?” “不?!笔捰窈夥裾J了,王小天于是心想應該還有保姆了,哪知道蕭玉衡說道:“還有你?!?/br> “???”王小天感覺他這話說的有點兒奇怪,正疑惑著,車開入了一個藍頂白墻的別墅里,蕭玉衡不知道按了哪里,車庫的門自己開了。 王小天看了看,牛掰啊,居然還是雙層車庫,可塞四輛車。 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王小天一邊好奇的瞅一邊解安全帶,想看看上面的車是怎么上去的,然后眼前又冒出了蕭玉衡。 蕭玉衡幫他解了安全帶以后也不立即將身體挪開,而是湊在王小天身前近距離的看他,很有壁咚的味道。 王小天屏息,然后瞇眼,繼而舉起一根手指語氣不善的發出警告:“你再挑釁我我可就揍人了!” “……”蕭玉衡無言,明明是挑逗居然被看做了挑釁,也不知是這人太直還是他故意誤會,腦袋不由有些頭疼,即想像游戲里那樣與他“親親~”“么么~”的調情,又不敢隨便揭穿他。 正好眼前有根手指,蕭玉衡樂了,張嘴就要去咬,王小天,連忙縮回了手,然后兩人便在狹小的車廂里大眼瞪小眼。 又慫了?蕭玉衡揚眉,用眼神挑釁王小天。 呵呵,誰慫了?王小天冷笑,睫毛纖長的眼睛盯著蕭玉衡的嘴唇看了看,可能是他皮膚太白了的緣故,唇色看著還挺紅,比起其他男人的嘴,倒是順眼多了,于是心中的排斥弱了幾分,這才把縮回去的手重新伸了出來,也不捅進去,而是在他唇前兩厘米出停著。 心中忽然想起了一事,王小天問他:“上次你做噩夢叫醒我的時候,是不是拿手指碰我嘴了?” 當時是深夜,一扭頭就把這事給忘了,這會倒是猛地回想了起來。 “……太黑,隨手往你床上摸了一下,就碰到了?!笔捰窈獾ǖ娜鲋e,可不敢告訴他自己是心血來潮想捅一下看看來著。 王小天還想再說什么,便看見蕭玉衡垂下了眼睛,深褐色的眼瞳盯住了他的手指,頓時整個人緊張了起來。 他不會真要舔吧?王小天咽了咽唾沫,心跳開始加速了,然后便看見蕭玉衡往前輕輕一湊,嘴唇便親上了他的指腹,那份柔軟與細膩的感覺讓王小天如遭雷擊,頓時僵住了身體,隨之而來的便是強烈到讓他想痙攣的酥麻。 陷入空白的腦袋里只剩下了兩個字: 臥槽。 蕭玉衡似乎感覺不錯,嘴唇貼著王小天的食指指腹,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然后在王小天錯愕的目光中張開嘴伸出舌頭一舔他的指尖,爾后才整根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