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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這才緣分好吧?”齊勝英把眼睛從鼻梁上推下,配合驚訝以示敬意,“他長得那么娘氣,你竟然認不出他來?” “我都快不記得他什么樣了?!庇菀惶裘?,“這么多年過去了,況且中間還出了這么多事兒?!?/br> 雖然齊勝英很不情愿承認,但還是說夏夭的確像駱連說的那樣,在攝影界是有一丟丟名氣的,至少相比自己來說,也算是一只腿邁入藝術的大門。虞一笑齊勝英妄自菲薄,都靠手藝活兒賺錢了,還說這種話,喪氣。 齊勝英卻搖頭:“我跟那些大佬不一樣,無非是靠這些討個飯吃,不像他們,壓根就不靠這個賺錢?!?/br> 這些虞一有些驚訝。他打從見到駱連與夏夭,知道他們的身份后,權當他們是靠喝露水過日子的那種藝術家,盲目崇拜了一波。 “當藝術家也是需要本錢的好吧?!饼R勝英冷笑,“沒錢的玩是死硬撐,有錢的玩叫藝術,叫情調。夏夭自己家本身是賣攝影器材的,還倒賣海外二手,駱連就更牛逼了。你猜怎么著,北上廣的藝術館,他家開的藝術館展覽館一只手也數不過來。你要去過他的局,他的朋友們親切地稱呼他為——館長?!?/br> 虞一抬手捂著額頭:“你讓我消化會兒?!?/br> “還消化什么消化,別以為我沒看出你小子看上人家了?!饼R勝英怒道,表示跟他還拿腔拿調,虛偽! 虞一不置可否,只和他天南地北打太極,把話題帶得偏到耶路撒冷去才肯收手,最后翩翩地退場,擺了擺手,齊勝英才發現自己什么都沒打探出來,被人帶走了一肚子的消息。 這一點上,齊勝英顯然是不如八卦教主大飛。 因為虞一緊接著去公司的當天,大飛就把那女人的情況打探了一部分出來。 虞一恨鐵不成鋼,心說昨晚還跟這家伙說別輕舉妄動,省的打草驚蛇,誰想大飛只是過了耳旁風,早就躍躍欲試,恨不得當時就去根其究竟。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我知道你怕我暴露了,所以打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跟她聊音樂這事兒。我之前就跟你說,她在外頭有狗了,我就跟她聊狗。她果然興致勃勃——你猜怎么著?”大飛故作神秘地擠了擠虞一的肩膀,“那個男人,聽說當年還是你的粉?!?/br> 第10章 舊疤重揭 虞一問:“你怎么看起來一丁點都不傷心?” 大飛道:“我心里恨,我要報仇!” “你要怎么報仇?” “我要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曝光他?!?/br> 二人對視片刻:“……” “不管可行不可行,這件事如果搞清楚并且有證據,就寫封信給制作方以及投資方,看他們怎么說?!庇菀荒﹃齑?,“如果有可能我們甚至能去告他惡意引導我們?!?/br> 大飛打了一個榧子:“交給我好了?!?/br> 對于這件事,虞一心中始終心存疑問,但是沒兩天,麻煩又來了。他很快沒有時間考慮大飛那邊的狀況。 上次徐霞來過之后,走的也很快,因為她實在沒有辦法針對虞一。那幾年里虞一對徐霞的印象很不好,關系也不好,實際上是因為徐霞的許多做法他并不認同,但從徐霞的角度來說,她從來沒有針對過虞一,更沒有惡意。甚至當初虞一隱退的時候,她大有為虞一扼腕之感。有才華的人向來得之不易,而世上總不少惜才之人,徐霞就是其中一個。 徐霞再傻,也感覺得到虞一對她的抗拒感,以及不多不少禮貌的疏離。但這一次,她不僅僅是一個人來。她帶來的還有宋琦。 兩人從車上下來后,臉色都不大好,但當徐霞打電話將虞一叫到這間工作室樓下的咖啡館時,兩人又心照不宣地對虞一揚起笑容,他們從來在別人面前總能隱藏自己的情緒,配合得天蟹衣無縫。 而至于虞一,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徐霞和宋琦坐在一起,就坐在他面前,他幾乎是不能相信宋琦竟然會和徐霞一起來找他。 虞一看到兩人的瞬間,一句話沒有,起身就走。 宋琦率先上前攔住虞一:“小魚!” “放開!”虞一轉頭剜了宋琦一眼,眼神狠辣。 宋琦從前哪被虞一這么看過,一瞬間愣了一下。就這一秒的間隙,徐霞已經從身后走來。 虞一的目光緊接著移到了徐霞身上:“糟踐別人也有個度,我忍而不發不代表我沒底線?!?/br> 平日虞一說話雖不中聽,卻不會用這樣充滿惡意的詞,由此可見他確實惱了。 松開虞一的手,宋琦一心急就忘了和徐霞原商議的計劃:“我們并沒有強迫你做什么事,就算靜靜聽聽我說話都不行了嗎?小魚,我們為什么會走到這個地步?” 的確,從一開始,宋琦和虞一雖然一拍兩散,虞一主動承擔罪名,卻是他心甘情愿。 他那時從沒有怪過宋琦,畢竟讓他承擔罪名的做法和想法,并不是宋琦讓他做的。從始至終,宋琦也沒暗示,或勸過他替自己去承擔這份責任。他只是什么都沒做而已。 他只是一天天枯坐在那兒,雙眼無神,日漸消瘦,用最落魄的一面將虞一所有的指責堵在心里,并無聲譴責他的作壁上觀。 等虞一徹底從這段失敗而慘痛的教訓中走出來,幡然醒悟時,才恍然當初宋琦的做法是多令人心寒。 不過事已至此,昨日種種,全部翻篇,他也沒有理由回去找舊債。權當給自己買個教訓。 可如今宋琦再一次找上他時,甚至跟徐霞站在一起時,虞一忽然有種出離的憤怒。 “我和你不是一回事,別扯上我?!庇菀豢粗午难凵駶u漸冷下來,他上下打量了宋琦一眼,“你應當問問你自己,是怎么走到如今這一步的?!?/br> 三人還在中廳僵持,門口響起鼓掌聲。 虞一回過頭,不知何時咖啡廳里的人全都走光了,連前臺都是空空如也。宋琦他們一開始就安排在這里給他一場堵截,不過虞一不怕。 來人是宋天勇,看他的眉眼,與宋琦竟有幾分相似,眼神卻不盡相同。宋琦人再如何沒有底線,至少看虞一時,眼中常是溫和的,不帶惡意的。宋天勇的眼神卻令虞一想起毒蛇的信子,被它盯著的獵物都不由脊背發寒。 宋琦賣虞一面子,是因兩人過去終究還是有感情在,宋天勇卻不會,他用同樣冰冷的目光回報虞一,緩緩走到吧臺前,拎了一把凳子,往走廊中間一摔,抄著手臂半坐上去。 “虞先生大概不認識我,我卻對你印象很深刻。過去那幾年,我堂弟承蒙你照顧。我對你們過去的糾紛不了解,也不感興趣,我只知道現在我坐在這家公司的高位上,應當找尋對雙方最合適的選擇條件?!彼翁煊侣龡l斯理地從包中抽出一份合同來,輕放在吧臺上,兩指一并往前推了推,“這是當初你和宋琦的合約,五年,是你自己親自簽下的?,F在還差兩年左右。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先聽我說完——我這個人心眼直,只認死理。徐霞和宋琦給我講的那些人情蟹事兒我不管,我只認合同。既然沒有解約,你理當繼續為我們工作?!?/br> 虞一冷著臉聽宋天勇講完,嘴唇動動,聲音冷得像冰:“你做夢?!?/br> “你可以不配合,律師函是我差人發給你的。要么你拿出違約金來,我們走正規流程,要么咱們法庭上見?!彼翁煊滦Φ?。 “哥!”宋琦有點急了,“咱們不是這么說的……” “你給我閉嘴!”宋天勇狠瞪了宋琦一眼,面對堂弟時他的語氣和眼神全變得犀利,“沒出息的東西!” 宋琦用力抿了抿唇,胸口劇烈起伏,終究還是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