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姜纓轉身踮腳吻了上去,只吻到了柳淵的下巴,其實她來前分明沒有這個想法的,只想著見一見柳淵即可,可轉瞬就控制不住了,似乎主動的次數多了,柳淵就屬于她了。 腰身被柳淵攥著,后背抵在了書架上,柳淵動作猛烈,撞得書架上的書紛紛亂動,跌落許多,柳淵不管不顧,姜纓把眼睛一閉,也不管了。 不知過了多久,姜纓被柳淵抱離書架,后背抵在冰涼的桌面上,柳淵似乎有無窮無盡的力氣,待雨歇云收,姜纓無力地被他抱到座椅上。 姜纓瞇著眼,見柳淵點亮了數盞燈,登時清醒了,整好了衣裙,在座椅上端坐好,柳淵竟也不叫人,自己俯身收拾一地的狼藉,披著的外衣衣擺垂落在地。 姜纓忍著疼下了座椅,赤腳來到柳淵身邊,正欲幫他,柳淵視線落在了她的腳上,手中書籍一扔,起身抱起她又放回了座椅上。 姜纓道,“殿下……” “地上涼?!绷鴾Y撿起掉在地上的鞋襪,一一給她穿好,叩叩峮幺污貳爾齊伍耳巴一還有rou文車文補番文哦姜纓怔了半響,在這一刻,她想即便那婚書上不是自己的名字又有什么關系呢?即便柳淵心里沒有自己,可他對自己也算很好了,她又有什么不滿的呢? 姜纓歡喜起來,穿好了鞋襪,坐在圈椅上晃了晃腿,柳淵瞧來數眼,最終偏開視線,“找孤何事?” 姜纓不好意思說來看看他,又想起解禁的事,笑道,“我來謝謝殿下提前給我解禁,還送我許多好東西?!?/br> 柳淵面色一僵,“不必,下次……無須如此?!?/br> 姜纓一愣,什么意思?什么無須如此?她疑惑地看著柳淵去翻書架的書,慢吞吞下了座椅,來到柳淵跟前,揚頸問個明白,“殿下是何意思?” 柳淵垂眸,也不言語,姜纓太煩他這個樣子了,“殿下有什么話直說便是?!?/br> 柳淵道,“不必這樣謝孤?!?/br> 哪樣?點心么?姜纓低頭看著早就被柳淵拂落在地的點心,哦了一聲,“知曉了,這些點心……” 姜纓再是榆木疙瘩,也突地反應過來了,柳淵哪里指的是點心,分明指的是她,她難堪得瞪大眼睛,退了幾步,“我不是這個意思……” 聲音一頓,再也顧不得柳淵如何想她,狼狽地出了書房,身后傳來柳淵緊張的喊聲,她也不搭理,還未拐過走廊,整個人都被追來的柳淵攔腰抱了起來。 柳淵像是知曉自己想岔了,緊緊抱著她,“是孤不對,孤說錯了……” 姜纓充耳不聞,埋頭要把自己縮起來。 當夜,整整一夜,她都睜著雙眼,翻來覆去地想,在柳淵想錯的那一瞬里,自己在他眼里是個什么樣子,是個主動太多沒臉沒皮的人么?是個為了道謝就獻身的輕浮之人么? 姜纓想得痛苦,她不要再想了,她也不要主動了,她下了決心自可以做到,之后柳淵再來,她都會格外注意距離,柳淵一靠近她,她就端莊地后退幾步,柳淵似是不悅,可到底也沒再說什么。 就這樣過了幾日。 一日,皇后宮中來人傳話,說皇后召見她,她由著宮人打理好儀容去了皇后宮中。 皇后是個平和大氣的人,從不曾為難于她,見她娘家無人,也曾寬慰她數語,她心里感激皇后,又思及皇后是柳淵的娘親,素日也親近皇后。 皇后見了她,就抬袖讓她坐,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姑娘,“這是本宮外甥女溫舒宜,你與舒清熟,應也熟悉舒宜吧?” 姜纓瞧了一眼溫舒宜,笑著點頭,溫舒宜朝她行了禮,她心里疑惑,面上還笑著,聽皇后直言道,“你與太子這陣子可還好?” 姜纓回道,“好?!?/br> 皇后目光灼灼地望過來,有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被看穿了,這陣子她分明與柳淵疏遠許多,她硬著頭皮沒有改話。 皇后卻笑道,“那就好,太子忙,阿纓多擔待點,有時本宮在想,東宮就你一個,是否寂寞了些,可需要有人作陪?” 姜纓一怔,這話聽著怎似曾相識?她很快想起來,她想讓柳淵納其他姑娘時也想過這個措辭,只是最終沒說出口。 姜纓望著皇后滿是笑意的面容,笑了笑,“若是有人作陪,那自是再好不過了?!?/br> 皇后笑了笑,“阿纓大氣?!?/br> 姜纓出了皇后宮中,緩緩走在宮道上,走了一會兒就覺著很累,立在樹下不動,隨行的宮人被她揮走了,她望著前方,看得久了,眼睛發澀。 她抬袖揉了揉眼,視線清晰了,呆呆地看著柳淵自另一邊過來,華服華冠,俊美無儔,她心想,這個男人終究不會屬于自己。 柳淵很快到了跟前,俯身看她發紅的眼角,“眼睛怎么了?” 她垂下眼皮,“癢?!?/br> “別揉了,過會兒就好了?!绷鴾Y看了一眼皇后宮殿的方向,神色不悅,“母后找你說什么?” 姜纓不想瞞他,想來他也不會拒絕,就勾了勾僵硬的嘴角,“母后怕我一人寂寞,說讓溫二姑娘在東宮陪我?!?/br> 柳淵聲音緩和,“東宮確然只你一人,你前陣子還說寂寞,讓她陪你說說話也可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