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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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油嘴滑舌,你要是真愛我,就得拿出實際行動?!?/br> 少女嘟起嘴,撒嬌一般地錘了下程景林。 程景林立馬笑了起來,痞里痞氣地說:“行動,這就行動?!?/br> 他語調輕慢,緩緩彎下腰,湊近的俊臉讓少女立馬小鹿亂撞,一張臉紅了起來,就在要被親上時,她忽然瞥到了什么,一大團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東西,正湊在他們邊上,雪白的睫毛一眨不眨,幽幽的視線嚇得少女渾身一震,猛地驚叫出聲,“??!”慌亂地往程景林身后躲。 程景林被少女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喊得嚇了一跳,忙側過身,就對上了一雙黑漆漆的眼睛,那滿身雪,又捂得嚴嚴實實的造型,再配上這雙眼睛,就跟前段時間看的恐怖電影一樣嚇人! “……你誰???!” 他黑著臉怒喝,護著少女往后退了兩步,拉開了與這怪人的距離。 怪人慢吞吞地眨了下眼,聲音從圍巾里傳出,悶聲悶氣:“我想問路?!?/br> “……” 程景林沉默了一瞬,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問路就問路,湊那么近干啥?” 還無聲無息,怪里怪氣。 誰知道這怪人語出驚人,“我看你倆要親嘴,我沒見過,想看看?!?/br> 這個年頭男女自由戀愛都少,更何況是這種在外面親嘴了,那在很多人眼中是有傷風化的存在,早兩年還有紅袖章大媽專門抓耍流氓的。 “……” 程景林噎住了,而他身后的少女更是臉皮guntang,羞惱地跺了跺腳,捂著臉轉身就跑。 程景森連忙喊了聲“寶寶你別跑呀”,可少女壓根沒有停下,反而跑的更快了。 程景林惡狠狠瞪了一眼怪人,“晦氣,別叫小爺我再看見你!”放完狠話,他就著急忙慌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跑遠。 怪人孟書婉靜靜看著,默默把圍巾往下拉了拉。 她承認自己幼稚了。 但是這樣小小嚇唬一下前夫,還是很解氣的。 前世,程父為了照顧她這個摯友遺孤,選擇讓跟她年歲相當的程景林娶她,結果就是湊成了一對怨偶。 程景林婚后第二天就遠走他國,此后六年,都不曾回家,本就疼愛小兒子的程母更是為此對她怨恨不已,時常在人后排擠磋磨她。她那時,又心懷內疚不安,認為程景林會走全是因為自己,所以便默默承受著程母的怒火。 只是,她并不是脊骨完全折斷的舊時代女性,做不到身心統一的逆來順受,在煎熬中,心底也就滋生出了怨恨,可她又不知道要去怨誰恨誰,稀里糊涂的,怨恨也就成了沒有根的浮萍,連個著力點都沒,只能怨恨自己,最終變成了精神內耗,身心俱損,活成了程家的孤魂野鬼。 如今她也沒打算再續孽緣,只是看到這男的,她還是會不爽。 她眨了眨眼睛,轉過身,走向了一旁的有著兩座石獅子的木門,抬手扣住了銅環,用力拍了拍。 很快,門內傳來了聲音,“誰呀?” 少女凍得發紅的臉上露出溫溫柔柔的笑,聲音因為冷而有些輕顫。 “請問這里是程安國,程爺爺家嗎?” 第7章 程家客廳內。 宋永芳聽了家里幫傭小梅的話,皺起了眉,再次確認:“外面的人叫什么?” 小梅:“她說自己叫孟書婉,是老先生故交孟遠鵬的孫女?!?/br> 小梅進來時,宋永芳還在因為老大程景森生氣,所以第一次聽見孟書婉的名字時沒反應過來是誰,直到現在聽見是孟遠鵬的孫女,這才想起來剛剛大兒子說的話。 “真是稀奇,不是說失蹤了嗎?” 宋永芳心里納罕,不過想到正在傷心的丈夫,要是丈夫現在知道孟書婉來了,估計心里能好受些,便對小梅說:“領她進來吧?!?/br> 只是在看到小梅身后的少女時,宋永芳還是忍不住皺了下眉,少女從頭到腳都在她審美上蹦迪,特別是那老式的雙耳帽和棗紅色的圍巾,像極了之前去鄉下遇見的某些人,真是越看越想起那些不好的經歷和體驗。 在宋永芳打量孟書婉時,孟書婉也在打量著這位前世的婆婆。 宋永芳年輕時是文藝兵,哪怕如今養尊處優幾十年,身材依舊苗條,一身簡單的高領毛衣搭配藏青色毛呢裙就讓她顯得格外貴氣年輕,旁人在她這個年齡,不說別的,眼周肯定是布滿皺紋,頭發也會在辛苦勞作中變白,而宋永芳則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讓許多人看見,都會自慚形穢。 當初的孟書婉就是。 她本就窘迫自卑,見到了這樣的宋永芳,更加手足無措,還因為太慌亂打翻了茶杯,這也讓宋永芳對她的初印象格外不好。 當然,這也是孟書婉后面才知道的,宋永芳最開始表現的很溫和包容,讓她誤以為對方不討厭自己,直到后面矛盾爆發,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在宋永芳心中就是打秋風的窮親戚。 隨著后面相處久了,她也看清了宋永芳嫌貧愛富的本質,特別不喜歡鄉下人。 孟書婉如今正好是宋永芳不喜歡的那一類人。 她現在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只能從細微之處改變。 她站定后,脫下了帽子,禮貌地朝著宋永芳彎腰:“您好?!?/br> 這是小輩對初見長輩的禮數。 酒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