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還好遇見了你
顏卿沒想到他居然能醒來,明明她已經控制住他了。 透明的水泡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直接在暗夜里消逝。 這個水球其實有短暫的精神控制能力,沒想到異能未得到覺醒的邢少天竟然自己擺脫了。 黑夜里,邢少天微微支起身來,胸口一起一伏,“你怎么在這里?” 他沙啞的聲音,讓顏卿瞬間清醒過來。 下身仍沉浸在釋放的快感之中,后腰的酥麻陣陣。 他蹙眉望下去,全身赤裸,雙腿間矗立的roubang仍未消退,頂端的小口涌出的白精,黏膩的一道道,順著棒身在下滑。 這是遺精?還是? 等他再一抬眼,剛才站在床邊的少女,已經不見了。 邢少天吃了一驚,難道是他的夢嗎? 還是一場春夢。 他竟然夢見了那個從南山寺隨著他們一路回來的少女。 顏卿。 是她留在登記薄上的名字。 邢少天冷著面孔走進浴室,沖刷自己身上的燥熱,以及jingye的痕跡。 他想起在白天的山林中,快到南山寺的時候,樹葉隨風不住地沙沙作響。 她坐在一方平臺之上,瑩白面孔,嫣紅嘴唇,凌亂發絲輕舞飛揚。 一雙眼睛宛如星星般,璀璨發亮。 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遇見了,美麗的山鬼。 在那陰暗的山林中,她耀眼得像是不屬于這個世界。 在南山寺里的時候,她看他的眼神,總是很直接。 隱隱的怨恨,更多是種不服氣的挑釁。 明明他們才是剛剛認識,不知道她哪里來的怨氣。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只是想到她的時候,他剛剛才射過的性器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邢少天并不重欲,偶爾擼管也是草草了事。但是想到遇見顏卿那一刻,當她的模樣出現在他腦海,他的身體又開始有了反應。 他想忽視這種反應,但jiba卻越翹越高,棒身更加硬挺,馬眼又開始溢出清液。 渾身的燥熱像是瞬間涌上,越來越烈,他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他咒罵了一聲,認命地倚在瓷磚上面,握住自己猙獰的性器,閉上眼睛,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擼動。 而剛剛消失不見的顏卿,又回到了他的房間。 她哼了一聲,把自己的腳卷在他的被子里蹭弄,想擦去他留下的痕跡和味道。 她一直在聽著浴室里的聲音,水流的嘩嘩嘩聲,他低沉的喘息。 顏卿的眼睛一亮,勾了勾唇角。 第二天是周一,一大早邢少天就去了學校。 早上顏卿在旅館里轉悠,向著前臺阿姨拐彎抹角地打聽邢少天的事。 他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去世,這間旅館就是他母親開的。 而他的母親在一年多前嫁到了外地,他不愿意跟著過去,決定自己留在江城參加高考。 旅館有原來的老員工幫忙打理,他并不用太cao心。 臨近高考,他每天都要在學校上完晚自習才回來。 今天天氣晴朗,顏卿在小城里逛了一整天,末世前的美食品種豐富,她吃得不亦樂乎。 等回來的時候,已是深夜,她走到古城邊上,正好看見前方的魏婷婷和邢少天并肩而行。 兩個人一路聊著學校里的事,有說有笑,完全沒有發現她就跟在身后。 “好了,我上去了?!蔽烘面迷谧约覙窍屡c他告別。 等看著魏婷婷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邢少天一側首,正好瞥見顏卿。 她穿著古城里隨處可見的那種少數民族服飾,深藍嵌彩的布衣,滿頭銀飾,環佩叮當。 這身衣服很合適她,襯得她整個人明艷大方。 她咬著唇角,神情楚楚動人,“我迷路了,還好遇見了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