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溫越一臉問號,“唉?衛星?”沒想到大家都對這個感興趣。 魏詩漫:“其實是物理試卷的第一道選擇題,考的軌道半徑和運動周期,祁柯這道題做錯了,我們倆就是幫著探究原因?!?/br> 溫越看了眼祁柯,拿起了桌上的物理試卷,“第一道題做錯了,是很難嗎?” 在所有人的眼里,像祁柯這種物理幾乎每次都拿滿分的人,對學習格外嚴謹認真的人,在做題時犯基礎的小錯誤實在是難以置信。 魏詩漫轉著手中的三角尺,悠悠道:“連趙景凡都能做出來,你說能有多難?!?/br> 趙景凡不服氣地看向她,“我怎么聽你話里有歧視的意思?!?/br> 魏詩漫笑呵呵將手中的尺子平穩放進他的文具盒內,“哪里有,是你太敏感了?!?/br> 趙景凡的物理是他們四個人里面最差的,但也僅僅局限于在精英班里,要是放到整個年級里,他的排名還是很靠前的。 魏詩漫開始整理自己課桌上的書本,“既然月亮回來了,我和趙景凡就撤了?!?/br> 趙景凡扭頭吃驚地眨了眨眼,“不是,還啥都沒問出來呢?!?/br> 魏詩漫仿佛沒聽見他的話,自顧自道:“走,陪我去小賣鋪買盒晨光的黑筆芯?!?/br> 趙景凡:“不問了?” 他再問的這一遍,直接讓魏詩漫站起來扯住了他的袖子往上一提,瘋狂給趙景凡使眼色,“還問什么問,走了?!?/br> 兩人離開教室之后,座位的那一片只剩下祁柯和溫越。 他們之間充斥著沉默不語,從溫越回來后祁柯就一句話也沒說。 溫越,“怎么了?看起來心不在焉的?!?/br> “你和沈清讓認識?” “認識啊,但我們也就是做了三年不到的小學同學,你是怎么知道我們認識的?” “聽杜逸晨說的,他無意間聽到了你們倆個人的談話?!?/br> 溫越了然地點了點頭,突然視線瞥到了課桌上的幾張被各式各樣線條勾畫的廢紙,在她的印象里祁柯的草稿紙都是很工整的,還是頭一次見這么亂的。 她歪頭伸著脖子想要看清上面的內容,“你這草稿紙上寫的什么???” 祁柯眼疾手快地將那幾張草稿紙揉成團,扔進了掛在他們桌子中間的垃圾袋里。 “都是無聊的時候瞎寫的?!?/br> 溫越是不相信的,因為她看到了草稿紙上寫有自己的名字。 “可我明明看見上面......” 明明看見上面寫了很多遍自己的名字。 沈請讓從教室的后門進來,“溫越,晚上有patty,要一起去嗎?” 溫越笑著擺了擺手,禮貌拒絕道:“不了,我晚上有規定的回家時間?!?/br> 沈清讓:“那今天晚上我送你,正好今天司機來接我?!?/br> 祁柯抬眼看向他,“不了,她晚上一直都有人送?!?/br> 沈清讓坐到了過道的空座位上,語氣中摻雜著鄙夷,“怎么送?走著送?” 溫越的語氣聽起來很疏遠,隱隱還透著生氣,“比起坐車,我更喜歡晚上散步回去,沈同學的好意我心領了?!?/br> 祁柯有些震驚,又有些苦澀,震驚于溫越的毫不猶豫,又苦澀于自己沒有替她反駁的能力。 沈清讓微微一笑,他以為自己與祁柯相比來說,關系和溫越更近,沒想到被啪啪打了臉。 祁柯:“沈同學沒必要在別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資本,畢竟那些也不是靠你自己雙手獲得的?!?/br> 有些人出生在羅馬,有些人努力一輩子也只能到達羅馬的邊緣。 世界真的是公平的嗎? 顯然,并不是。 第56章 第五十六場風 放學的路上積壓著落葉, 明明早上經過這里的時候還是有環衛工在打掃的,可今天刮了一下午的風, 樹上僅存的葉子也都掉的差不多了。 溫越撿起了一小片葉子,“我猜今年云川的冬天一定會特別冷?!?/br> 祁柯:“為什么?” 溫越抬頭看著頭頂的天空,樹杈像是一只只干枯的手攏在上面,“因為今年的落葉掉的格外早?!?/br> 兩人也不沒挪步,祁柯蹲下身子撿起片葉子,手指捏著葉柄轉來轉去,“云川的冬天長嗎?” 溫越回頭看向他,“沒夏天長,過完春節后的一個星期氣溫就基本回暖了?!?/br> 祁柯覺得有趣, “怎么跟南方挺像的?!?/br> 當初來云川之前,他有看過這個城市的相關知識,里面最多的詞條就是氣溫不穩定, 為此他做了不少的準備,比如除了一年四季的衣服以外,還準備了非四季的衣服。 溫越:“和南方不一樣,云川的冬天很冷, 而且是那種可以透進骨頭的冷?!?/br> 祁柯眼睛里是手中葉子的脈絡, 每條都交叉相融,“希望今年冬天可以下一場大雪?!奔毤毾雭碜约哼€是第一次這么期盼下雪天。 溫越:“你之前待的城市沒下過雪嗎?” 祁柯:“下過, 冬天時不時就會有一場大雪?!?/br> 溫越:“真好, 我就在十歲的時候見過厚雪, 當時腿短,一腳踏進雪地里能淹沒到膝蓋?!?/br> 她邊說邊彎腰在自己的膝蓋處比劃, 當再一次直起身后,面前多了一個裝扮精致的女人, 微卷的短發搭配著端莊的妝容,渾身上下透露著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