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溫越想起了張國華給他們再三叮囑的話,脫口而出一句,“我這不太方便?!?/br> 小記者看著面前長相文文靜靜的女生,便采取不依不饒的模式,“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的,就簡單的幾個小問題而已?!?/br> 溫越后退了一步,抗拒性地擺了擺手。 眼看著那個小記者的都快把麥克風懟她臉上時,溫越突然感覺自己的后衣領被人向后扯了一下,她整個也由于慣性向后退了幾下,接著便撞到了后面人的胸膛上。 含著怒氣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你是聽不見嗎?她說了她、不、方、便?!?/br> 祁柯??? 小記者被這質疑聲搞的有些不知所措,臉部神情抽搐了幾下后,道了歉之后帶著攝影大哥匆匆離開。 祁柯后退了兩步,雙手插著兜看著面前的女孩,“你怎么從這邊走?我記得你家不在這邊吧?!?/br> 溫越眼神不斷閃躲,“想散散步,從這邊繞回去?!?/br> “繞回去?難道不是為了過來看我?” 溫越感覺自己現在的臉燙的都能趕上夏天的太陽,“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干嘛要過來看你?!?/br> 祁柯直起身子,嘴角帶著絲揶揄,“開個玩笑而已,我住院的時候溫班長可是一天都沒來看望?!?/br> “那是因為……因為我學習很忙,沒時間?!?/br> “是這樣嗎?那行吧,我原諒你了?!?/br> 溫越:……原諒我了?什么意思?他長時間不聯系自己,竟然是因為生氣自己沒去醫院看望他。 臉上的羞澀瞬間一掃而空,她思索了一會兒,重新理了遍事情發展經過,確認是自己先生氣后,溫越氣憤地轉身就走。 “唉!你干嘛這么快就走了?!?/br> 溫越直直拋過了兩個字,“回家!” 這怎么生氣了? 祁柯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抓了抓頭發,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惹得女孩兒又不高興了。 接著深深嘆了口氣,“溫越這脾氣和云川變幻莫測的天氣真像?!?/br> 到了打烊的時間,海棠巷大多是店面都熄了燈,唯獨古董店里燈火通明。 祁柯猛地推開疑墨的店門,丁零當啷的鈴聲把躺椅上扇著扇子的蔣墨嚇得驚起。 古董店面積不大,說話大聲點都能聽見淺淺的回音,“不是,大哥,你是要把店門拆了???” 祁柯也毫理會他說的話,徑直經過了躺椅上的人,“有事找你?!?/br> 墻面上的鐘表滴答滴答地轉動著指針,蔣墨捏了下眉心,平復著自己剛才的驚嚇,“有事找我?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來取我性命的?!?/br> 仔細一想自己剛才的行為確實過于急躁了,于是祁柯立馬轉變了態度,客客氣氣地說道:“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br> 蔣墨睜大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祁柯居然也會用這種認錯的態度和自己說話。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小子是不是闖大禍了?” “沒有?!?/br> 這么說蔣墨是一萬個不相信的,他在腦海里把所有可能性都過了一遍,最后拍手驚呼道:“你!你小子!你難道想把我店賣了!” 祁柯端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語氣里滿是不屑,“我賣你店干嘛?我閑的啊?!?/br> 見過想象里豐富的,沒見過像他這樣,想象別人賣他店的。 “那是什么事?” 祁柯手緊握著水杯,眼神飄忽不定,說話也是吐字不清晰,“就是……女孩生氣了該怎么辦?!?/br> “什么?” 祁柯覺得這人肯定是故意的,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快步走到蔣墨的身旁,大聲喊道:“我問!女孩生氣了該怎么辦!” 蔣墨用手指摁了摁被自己震痛耳膜,“小點兒聲,我沒聾!” 他不是沒聽清楚,他只是表示一下驚訝,沒想到有朝一日祁柯這小子會有事求自己,并且還是和女孩有關的。 蔣墨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打開手中的折扇,悠哉地翹起二郎腿,“還知道來問我這個情圣啊,女孩生氣了,哄唄,還能怎么辦?!?/br> 在廢話文學這一塊,祁柯認為蔣墨是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具體要怎么做?” “她喜歡什么,買來送給她,然后鄭重地道歉?!?/br> 溫越喜歡……成績和榮譽。 “好,我知道了?!?/br> 想到解決方法后祁柯二話不說就往外走,不帶半步拖沓。 蔣墨急忙追到門口,扒著門框朝著祁柯的背影喊道:“就這么走了!也不知道感謝我一下嗎?” “抽時間請你吃飯?!?/br> 蔣墨冷哼一聲,“吃飯?我缺你那頓飯么!” 第20章 第二十場風 在后面的幾天里, 溫越發現自己的抽屜里莫名會多新的練習套卷。 她把所有的卷子整齊地在課桌上放成一摞,細數起來有五本, 范圍涉及到每個科目。 趙景凡拉過來一把椅子,反坐上去后開始數卷子的數量,“這是哪個奇葩送的?!?/br> 魏詩漫拿起其中的一本里外打量著,“說不定是想追溫越的也說不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