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溫越把身上的書包放到桌子上,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涌上心頭,于是試探性地詢問道:“怎么了?” 趙景凡翻看著手中的樂譜,說話的語調拉長,“祁柯今天來了一趟,說以后都不來練了?!?/br> “為什么不來練了?” 她知道祁柯幾乎沒可能從頭跟著練習到尾,但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再加上以魏詩漫的性格應該不會這么由著祁柯才對,怎么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 魏詩漫感受到了溫越向自己投過來的疑惑目光,撇著嘴解釋道:“別看我,人家是說忙著打工掙自己的生活費,雖然我很不喜歡他,但總不能阻止人家活下去吧?!?/br> 溫越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月亮,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笑呢,我們是一個樂隊,少一個人是很嚴重的問題?!?/br> 溫越將手扶在魏詩漫的肩頭上,“哈哈哈沒有,我沒有笑你,只是覺得很有意思?!?/br> 平時很少說話的方佳雨弱弱地問了一句,“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溫越的手指隨意按了幾下鍵盤樂器,“接著練?!?/br> 因為每個人的熟練程度都有了很高的提升,所以沒練多久眾人就散了場。 等公交車的時候,溫越收到了唐晚蕓發來的短信,說讓她回去的時候買些青菜。 關掉手機后,溫越沒再繼續等車,而是轉身向南走去。 大型菜市場在這個時間點早都收了攤,她有想著去超市,但又因為堵車加塞打消了念頭。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一家小菜店的門口,溫越讀著菜店招牌上閃亮的大字。 “超,級,菜,農?!?/br> 感覺應該不錯的樣子。 進店后她尋找著青菜的掛牌,可找了一圈也沒看見。難道是賣完了嗎?還是說她不小心忽略掉了。 “這位顧客,找什么呢?” 聽到有人問自己,溫越直起身子,把視線從幾顆大白菜上移開,“我想問一下,青菜在哪里放著?!?/br> 當看到詢問的店員時,她驚訝地叫出了他的名字,“祁柯!” 祁柯穿著菜店標志的專屬圍裙,他個子高,而且腿還長,整個人看起來倒也有種別致的得體。 “好巧,云川這么多菜店我們還能碰到?!?/br> “你原來是在這里打工?!?/br> 祁柯將架子上剩余的蔬菜放到塑料箱子里,“臨時工而已?!?/br> 知道他經常打工,但沒想到什么都干,第一次是在古董店,而第二次再見又是書店,這次又在菜店當工。 溫越的視線無意間落到了他的手背,上面橫七豎八掛著幾道淺淺的血痕,“你每天還真是挺辛苦的?!?/br> 雖然沒辦法做到感同身受,但溫越的心還是擰巴成了一團。 這人誰都不靠,只愿意靠著自己,再怎么明亮耀眼也只是一顆遙遠孤單的星星。 祁柯將裝滿蔬菜的塑料箱子搬起,細碎的劉海隱約遮擋著眉眼,“青菜我剛剛收起來了,等會兒我幫你拿出來?!?/br> “沒事,我不著急的,你可以先把手頭的活兒忙完?!?/br> 過了十分鐘左右,菜店里的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祁柯手提著青菜從后面的保鮮室出來找溫越,卻發現店內早已空無一人。 他從鼻腔里舒出一口氣,心想著估計是等的時間太長了,人才會離開的。 裝著青菜的透明塑料袋被放到收銀臺上,還沒到下班時間,他只能百無聊賴地刷刷手機。每每刷過一條視頻后,他總會瞄一眼那袋子青菜。 一天下來剩下的菜都不是很新鮮,這袋子還真是挑了挺久的。 “祁柯?!睖卦綒獯跤醯嘏苓M店里,手上提著藥房的袋子。她把袋子打開后取出一小盒藥膏,“來,拿著?!?/br> “你去買藥了?” 溫越的額角和鼻尖都層汗珠,臉頰也因為跑的太快而泛紅,但她毫不在意地扒拉幾下兩邊碎發,盡量將自己的腰板挺直,“是啊,我看你手上都是傷,不及時抹藥的話,萬一感染了怎么辦?!?/br> “一些小口子而已……” 那盒藥膏被強制性塞到了祁柯手中,“手那么好看,不好好保養怎么行,再說了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我就出去隨便轉轉,然后在拐角的那家藥店順手買的?!?/br> 祁柯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那條路他少說也走口扣裙四爾而爾嗚九以四泣收集此文發布了二三十遍,哪里有什么藥房,想著便將收銀臺上的青菜遞到溫越面前,“你要的青菜,這是我剛剛收拾保鮮室時順手裝的?!?/br> “青菜多少錢?” “藥膏錢抵消了?!?/br> 她也沒多說什么,不緊不慢提過菜正打算離開,可走出店門沒多久又折了回來。 祁柯單手支撐著腦袋挑眉看著溫越,“溫班長還有事嗎?” “明天周一學校門口嚴查儀容儀表,輪到我們兩個人負責執勤,還望祁學委記得早點兒出門?!?/br> 華安一中的校規校紀是出了名的嚴厲,不單單是對學生,對老師也是一樣的。其中有條就是說,如若有人舉報學生方送禮給教師方者,學生可免除一個星期的作業,老師可以拿到適量獎金。 對此還有人調侃說校長曾經是不是做督查工作的。 溫越一大早就去年級部取來了袖章和登記本站到了校門口,入了秋的氣溫有些涼意,她這次出門被唐晚蕓硬加了一件衣服,此時此刻覺得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