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變成蝴蝶飛走了_分節閱讀_49
蘇瀾宇是沒料到他會這么說的,他以為從昆侖這種正派里出來的一般都有這根深蒂固的概念,不能違背師長,要遵循正派眼中的所謂道義。 其實無論韓君怎么回答,今后會怎么做,蘇瀾宇都已經做好把他牢牢抓在手心的準備了。 就算你以后想離開……都不行的。 但這時候韓君平的回答,真的讓他既驚訝又感動,甚至夾雜著那么點驚喜。 不過穆余的推門而入很快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好氣氛,韓君平用術法瞬間幻出了一個小型的結界。 不能讓別人看到蘇瀾宇的身體,韓君平催促蘇瀾宇道:“把衣服穿上再說?!?/br> 蘇瀾宇笑著把衣服穿好了,還順帶著擺弄了一下發型。 韓君平這個結界很低級,畢竟是情急之下隨便設的。于是乎穆余很快就破解了,他有點無法自控,上來就抓住了蘇瀾宇的衣服:“我爹呢?!你為什么把我弄暈?” 他現在一腦子都是漿糊,自己的父親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他會不會已經死了?蘇瀾宇為什么要攔著他去找他爹? “放心,以你爹的修為,只要不是他想自殺,都能從那墓里平安逃脫的?!碧K瀾宇說,“把你弄暈是擔心你不自量力,一會你爹沒事,你死墓里了?!?/br> 手足無措的慌張讓穆余無法思考:“可是那是我爹阿,他要是死了怎么辦?” 說著他就想要折回去找穆長生。 蘇瀾宇不得已又動用了精神力,不過只是很溫和的安撫他,讓他展示冷靜下來。 “你爹沒死,他也算是半個大能了,隕落的話不應該沒動靜?!?/br> 穆余鎮定下來之后,頓時又無法接受自己父親做了這種事情的事實,他問:“他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在他的眼里,他的父親一直是一個正直的父親,對他其實很好,除了逼他去昆侖修煉以外,他想做什么,穆長生都會縱容他。 青龍島主不為國,但往日里還是為民的,時常誅滅一些窮兇極惡之徒,救濟一些窮困潦倒的百姓。 穆余怎么都無法將他和背后那個殘忍的馴化者聯系起來。 第38章 我的后半生 蘇瀾宇似乎對這些變故都處變不驚,壽命長到這種地步,看過的不可能多的都不可能了。 穆長生為什么這么做,又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瘋狂,都是有原因的。但蘇瀾宇覺得肯定不是什么好的原因,他看了眼韓君平,韓君平顯然也是這種想法。 “海棠,你把不周也叫上來吧,他對這些問題可能了解的比我們廣?!碧K瀾宇道,海棠很快應聲下去。 虞美人這時候正抱著拖把糯玩得不亦熱乎,他們長明教無所謂教規,但是他們作為四大護法,是不準養著小動物的。 就因為一次虞美人養的幼豬把屎拉到了蘇瀾宇的門前,然后這只豬……就被端上飯桌,成了一只烤鹵豬。 想到這里虞美人不自覺吞了口口水,他養的那只烤鹵豬還挺好吃的,現下肚子竟隱隱有些餓了。 蘇瀾宇看著他,突然嘆了口氣:“我當時怎么就給你取了怎么個名字呢,只占了前面的‘愚’,后面美人二字你還不夠格?!?/br> 這四大護法在他身邊的時候還都只是小孩,蘇瀾宇常常是看著這個最沒出息的虞美人就來氣,也是幾百歲的人了,功力卻抵不上海棠的一半。 臉也吃得團圓的,模樣長的妥妥貼貼的□□。 “那我就是認不清嘛,再說你突然變矮了,我看著那個比較像真的?!庇菝廊苏f道,要不是相信海棠身上的血契,他個人還是偏向于那位冒牌貨是真的。 但他說的也沒錯,按歲數蘇瀾宇現在這個身體才剛剛過了十七的年紀,五官是和從前長的差不多了,但是身高還差了從前半個頭。 “我現在才十七,你他媽覺得我能有多高?”蘇瀾宇在木桌旁坐下,海棠領著不周就上來了。 幾個人站的站,坐的坐。從昆侖出來到現在,氣氛頭一次有了嚴肅感。 不周也不揣著,平鋪直述道:“我個人看法,后殿這些傀儡小孩,可能是用來掩蓋這么濃重的陰氣的。而且墓xue本身就是一個陣法,一個簡易的八卦?!?/br> “蘇教主,你是不是只有站在那墓xue上方才能感知到陰氣?” “嗯?!碧K瀾宇回答道:“確實,只要稍稍離遠了,這股陰氣就不明顯了?!?/br> 不周:“我認為穆長生是在等待一個時機,后來聽到的百鬼齊哭,說明前殿鎖著的應該是一些鬼魂?!闭f完他看向了海棠和虞美人,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蘇瀾宇示意海棠可以發言,她道:“不錯,我們和那個冒牌貨是從前殿進來的,那里封印著諸多怨靈,歲數都不大?!?/br> “后來他一口氣把封印解除了大半,再后來我們就在中殿碰面了?!?/br>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蘇瀾宇問道。 “不知道,但是……” “好了,先讓不周說?!碧K瀾宇喝了口韓君平給他倒的茶:“這怨靈和后殿的傀儡結合在一起,有什么用?” 反正他是沒聽說過這兩者能搞出什么大事來。 不周神色凝重道:“就是因為沒有用,我才推斷穆長生可能是想用這些小孩的陽氣來試圖掩蓋怨靈的陰氣。假如他把后殿那些小孩都殺死了,必定震怒天地?!?/br> “陰氣這么重,必定是不容許的,到時候天劫就會來滅這些鬼魂?!?/br> 不周這么說,蘇瀾宇大致就能想通了,穆長生想來也到了渡天劫的時候了,他把這些小孩卡著不殺,到了渡劫的時候再一窩端了。 到了他渡劫的時候,他只要藏進這里,降到他頭上的天劫少說也會有一半分去了那些怨靈頭上。 嘖。 不周說到這份上了,眾人的腦海中也都有了個清晰或模糊的答案了。 但穆余不明白,他就算能會意到不周的意思,他也不想明白。 此時他正眼巴巴地盯著蘇瀾宇,似乎在等他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