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變成蝴蝶飛走了_分節閱讀_19
危急關頭他可以強行將蘇瀾宇從那孩子的夢里拖出來,不過這樣不但可能直接把這孩子弄成傻子,而且蘇瀾宇的神識也會損害。他不敢冒險,因為坐在這里的人是蘇瀾宇。 在一旁張望的三個女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婦人瞧見韓君平黑下來的臉,實在不敢開口。生怕這人一會氣急敗壞,自己的下場會和那個和尚一樣。 過了一會兒,蘇瀾宇的呼吸漸漸回寰,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韓君平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蘇瀾宇那邊畫面一轉,他的視野徒然變低,說明此時的魚蛋應該比落水時要小的多。他晃晃悠悠地跑到廚房,大姐摸了摸他的腦袋,又朝后邊的meimei道:“我去打點水,你先在這看著?!?/br> “嗯?!边@家的二女兒點了點頭,然后對魚蛋道:“jiejie正在做飯,魚蛋好好待著別動?!?/br> 說完她便去炒菜了,魚蛋被桌子上的香味給吸引,于是搬來一條小凳子,然后爬了上去,然而還是不夠高。蘇瀾宇感受到他似乎想要徒手抓桌上那碗魚湯,但他并不能阻止。 頃刻間,那碗魚湯被拽動,他失去重心,毫無防備地倒下。地上凹凸不平,那盆剛出鍋不久的魚湯砸在了他的肚子上,guntang的湯汁濺了他滿身。 蘇瀾宇能切實感受到魚蛋的體會,就是眼前一黑,然后被盛魚的盆子砸得幾欲吐血。一開始他還感覺不到疼,幾秒后痛覺一下子涌現,他愣了幾秒才大哭起來。 小女孩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上去慌的不得了。魚蛋的肚皮和腿肚子被燙紅了一片,聞聲趕來的大姐看起來也被嚇到了。 眼前的場景再次變動,魚蛋因為燙傷感染而躺在床上。他的父親大牛喝了酒回來,得知這件事后罵罵咧咧地開始狂打二女兒,他聽見jiejie的求饒聲和哭聲,母親站在門口卻不敢上前。 “他爹你別打了,月月只是個孩子,當時月月正在做飯,也顧不過來……” “顧不過來?”大牛酒勁上來了,踹了月月一腳,將她踢開一米多。他正值壯年,這一腳怕是成人也要吃痛的,更何況小孩:“明明知道魚蛋在廚房里玩,還煮什么飯?先把弟弟看好了才是要緊事,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 婦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月月倒在地上,被那一腳害得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她抱住女兒,沒料到大牛發瘋似的一棍子抽到了她的身上。 “還有你,沒事出去買什么東西?一個婦人家,連孩子都看不住?!贝笈0l起酒瘋來根本沒有理智。 而魚蛋眼前的大姐正害怕的發抖,她害怕自己的父親突然想起她來,也要將她拖出去一陣毒打。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抱歉,今天每天二更。因為追小說追的天昏地暗,等更新等的抓心撓肺。然后我一碼字,滿腦子都是那篇小說里的內容……于是智商跟不上手速,從七點到現在,只碼出了一章╮(╯_╰)╭,所以只能明天補上惹。 第17章 夢魘 時光軸飛速地轉動著,蘇瀾宇一睜眼發現魚蛋偷偷摸摸在他父母的房間里翻來翻去,最終在他媽的枕頭下邊發現了荷包,他抓了好幾個銅錢出來,顯然已經是慣犯。 魚蛋拿著這錢斗蛐蛐去了,最后全身上下一個銅板都沒剩下,兩個jiejie正站在他爹他娘的面前。他娘陰著臉道:“去哪玩了?” “和大壯哥哥……去河邊玩了?!濒~蛋若無其事地走進去。 大牛:“你娘最近放在枕頭下邊的錢你有動嗎?這幾天少了一大半?!?/br> “沒……娘的錢丟了嗎?” 兩夫妻頓時又將視線轉到兩個女兒身上,婦人的目光落在二女兒發間的一根簪子上邊,并沒有什么寶石點綴,但看的出來也是略值點錢的。 她將女兒的發簪摘了下來,沒好氣地問:“哪里來的?”她丈夫平常除了耕地就是做些雜工,哺育三個孩子長大,日子也過得很吃緊。再者說也不能助長這種偷竊的行為。 大牛接過那只發簪看了看,然后將這個小小的發飾拍在桌子上。 “這東西哪里來的?” 月月的姑母是臨街縣令家小女兒的奶媽,有次她去給姑母送東西的時候,恰巧碰見這個小姐。富貴人家的女兒的打扮,自然讓她看著眼睛都發直。 那小姐和她差不了幾歲,一邊練著古琴一邊撇嘴,想來是覺得無聊至極,于是她便讓這位奶媽的侄女留下來陪自己一起玩。 因著年紀相仿,月月又生了個溫柔的性子,包容這位小姐的任性。在征得姑母同意后,月月陪著這位小姐玩了一個時辰,小姐最后拔下腦袋間的發飾就要賞她:“你頭上光禿禿的什么也沒有,我這個簪子送你吧?!?/br> 她沒見過這么好的東西,一下子愣住了:“小姐使不得,您賞我這么好的東西,也不是我能戴的?!?/br> 小姐沒體嘗過窮人的生活,但稍微換位思考一下,還是能理解的。她猶豫了一會兒,賞了月月一點碎銀子,然后又將一只府上丫頭戴的簪子塞到她手上:“這個不值錢,你家人應該不會說什么的?!?/br> 月月活這么大都沒收到過這樣的禮物,忙向這位小姐連連道謝。 “那你下次還要來陪我玩,天天被逼著學琴棋書畫,我在家里都快悶死了?!?/br> 月月點頭如搗蒜。 回到家里,母親原本還責備她怎么去了那么久,月月將這事向母親一說,又將碎銀子上交,看到這么多錢,婦人自然沒話好抱怨了。只道:“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br> 月月動了點小心思,她想,既然錢都給母親了,那么這發簪就藏著吧。因為把簪子交出來,說不定也會被轉賣,用來給弟弟湊學堂報名費。 畢竟月月還是小女孩子,對漂亮的東西絲毫沒有抵抗力。 魚蛋的目光落在月月身上,這個女孩低著頭。她平常是不敢戴那只簪子的,今日有閑暇的時間了,想著去找找姑母,和那位慷慨的小姐說說話,于是在路上就將簪子偷偷戴上了。 窮人向往變成富人,月月對這位衣食無缺的小姐自然也充滿了羨慕之情。雖然說這份向往只是無稽之談,而月月只要聽她講那些自己沒經歷過的事,也會覺得快樂。 至少,對今后的生活有了期待。 月月抬起頭,不敢接觸到父母審視的眼光,她忘記摘發簪了,怎么辦?權衡輕重之后她打算還是全盤托出,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父母。 “縣令的小姐?我看是你胡謅的吧,人家憑什么要送你東西?!贝笈o@然有點不信,打算去兩個女兒的房間搜查一番。 婦人站在一邊教育孩子:“現在是小偷小摸,長大了就指不定要去偷什么了?,F在偷家里的,是,爹娘都不會報官,那你們想想以后偷其他東西,被抓進衙門,那怎么辦?” 大牛搜了兩個女兒的房間,一無所獲。轉而又要走去旁邊兒子的那架床。柜子里藏著他偷錢買來的小玩意,要是被發現了…… 魚蛋嚇得手都在發抖。 他知道二姐在注視著自己,他有一次進爹娘房間的時候被她看見了。父親在翻動著自己的枕頭,魚蛋的腦子轉成了一堆亂麻,脫口而出:“爹!” “我看到了……是二姐,我看到二姐進了你和娘的房間?!?/br> “你胡說!”月月顯然沒料到這位弟弟居然誣賴她,明明是他自己做的錯事:“明明是你?!?/br> 大牛轉過身,月月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釋,他爹一準是更相信這個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