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使赺分節閱讀_226
當時,他來跟黑帝斯告辭的時候,李羌笛就在書房里,抱著阿爾華達教他看一些育嬰的圖畫??吹阶哌M來的男人,李羌笛首先就皺起了眉頭。 從阿刻羅斯的身上,他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盡管已經包扎過,可傷口上隱隱帶著的屬于冰雪的氣息卻讓李羌笛變了變臉色。 在阿刻羅斯黯然離開前,李羌笛憂心忡忡的去看了衣綾。 他很擔憂好友。 這段時間衣綾的臉色有些不好,問他他也不說,眉宇間總是帶著消除不了的憂愁,看得李羌笛也很是不好受。他希望衣綾能夠幸福,能夠跨出自己畫地為牢的那一步,不要總是把什么都悶在心里。不然,旁的人會更加擔憂。 可惜,盡管他很想把衣綾打一頓,他卻仍然什么都不愿意說,只是比起以往更加的沉默低落了。 李羌笛知道,肯定是他和阿刻羅斯之間出了問題??蛇@種事他并不好問,著急也是干著急。 阿刻羅斯是三天后離開的,衣綾并沒有去送。 李羌笛站在好友的身后,看著他屹立在窗戶邊落落寡歡的模樣,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阿刻羅斯此次回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過來。衣綾他,是何苦來哉? “就算不喜歡,不要在意就是了,為何要為他牽動思緒?衣綾,沒有人能夠強迫你,做你自己便好,無需把自己禁錮在死角里出不來。這個男人你要是看不上,就把他徹底的忘記吧,我不希望我的好友,空添哀愁!” 感情,本來就是你自己的事,別人說不上話的。 雖然在他的眼里,阿刻羅斯其實很不錯,是一個能夠給衣綾幸福的人??扇绻?,衣綾自己不愿意,他也不會說什么。 無論衣綾做什么決定,他都支持他。 不喜歡就不喜歡,神諾如此多的人,何愁沒有優秀者?什么時候心動了,便也水到渠成了。 糾結或許會有,猶豫也是肯定的,可在神諾這種大環境下,住的時間久了,你也就慢慢的接受了。 只是,任李羌笛說了許多,樓衣綾這才幽幽的開口:“羌笛,我傷了他,怎么辦?” “衣綾?”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想過,我只是,只是過不了自己心里的坎!我知道,我這股怨來得有些牽強,本身也不全是那個男人的錯,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遷怒,想要發泄,想是……見血……” 李羌笛沒有說話,他看到了少年如雪一般完美的臉頰上悄然滑落的淚。 少年走上前去,輕輕的把神情有些不對勁兒的死黨抱進自己的懷里,無聲的安慰情緒有些崩潰的人。 “等我清醒過后,看到阿刻羅斯那染紅了衣襟的血色,那深可見骨的傷口,那不敢置信的黯然和失落,我又后悔了,又無措了。羌笛,我很彷徨,很難受,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窒息感。到底,誰對誰錯?羌笛,我該怎么辦?” 從來到這里后,他最依賴的人便是羌笛。其次,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習慣了那個男人為他打理好一切。 這次,他差點殺了他,那個男人,是不是便再也不會回來了? 想到這里,樓衣綾心突然莫名的有點痛,蒼白的手指不由抓緊了好友的衣襟。 他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衣綾,冷靜下來,聽我說,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背負太沉重的包袱,阿刻羅斯他沒有事,繁衍者的身體狀況可不是我們那個時候的亞健康,過個幾天就會完全恢復,你不要自責。你現在只是太累了,去好好的睡一覺好嗎?” 輕輕的撫摸著好友冰涼的長發,李羌笛一邊放輕聲音,臉上的表情卻充滿了凝重。 衣綾的神情有些不對勁,神經變得極為脆弱情緒化??砂蠢碚f,這不該啊。 他們一起經歷了雪崩,一起在神諾醒來,曾經面對過絕境和死亡,也一朝成神,本該心智堅定才對?;驮谏裰Z適應得很好,他也曾經在最初的恐慌過后慢慢沉淀下來,能夠冷靜的面對一切,為何衣綾最近一段時間突然多愁善感起來? 待安撫好衣綾,看著他慢慢沉睡過去后,李羌笛輕輕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走到客廳,李羌笛微微瞇起眼睛想了想。把跌跌撞撞跑過來抱住他大腿的阿爾華達交給跟過來的老管家,李羌笛立馬讓人去海神神殿請大祭司過來。 只是,結果非常出人意料。 第五十八章 意料之外 “懷孕了?你是說衣綾他……”李羌笛看著檢查完好友的身體輕輕站起來的年輕大祭司,不由睜大了眼睛。 “是的,羌笛殿下。按檢查結果來看,這位大人已經有差不多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只是……”艾澤西斯突然頓了頓,有些猶豫。 “說?!?/br> “他的身體狀況現在恐怕有些不好,憂思太多,思慮過重,無論是對他,還是對肚子里的孩子,都極為不利?!?/br> 眾所周知,子嗣在孕育初期極為不穩定,需要龐大的力量,他們會自動吸收母體的能量,造成母體的虛弱。一旦出現這種肚子里的孩子強大,而母體根本就沒有什么能量供養他們的話,那后果…… 李羌笛當即變了臉色。 他本身便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父了,如何不知道這種情況。 神諾的子嗣為何如此艱難?人魚懷孕產子為何讓人如此緊張?黑帝斯的母父為何早早的辭世? 這些,李羌笛都很清楚。 “當然,羌笛殿下請放心,這位大人的情況并不是太嚴重。他的本身便極為健康,只是容易多想,一直愁眉不展,孕夫的心情如果不能保持健康向上的話,也會造成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只要今后讓他多寬寬心,多出去走走,散散步,保持一個好心情,這位大人就能夠產下健康的寶寶來?!?/br> 李羌笛沉重的點了點頭。 他低下頭看向靜靜睡在床上,即使睡著眉宇間也依然不見舒展的好友,不由輕輕坐在床畔,手為他碾了碾被子,嘆了一口氣。 懷孕后的抑郁癥嗎? 哎,一回來忙著逗弄小包子,竟然沒有注意到衣綾異常的沉默。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衣綾竟然會懷孕? 想來,阿刻羅斯的受傷給了他很大的沖擊,他的離開更是讓衣綾郁結于心。對于剛剛懷了寶寶的人來說,這無異于雙重沖擊。衣綾的性子本就有些安靜,什么都悶在心里,這無異于雪上加霜。 要不要通知阿刻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