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使赺分節閱讀_196
老天,你知道不知道在這個詭異的神諾,他到底克服了多大的心里障礙才適應過來?沒有美麗的女人也就算了,反正那些艷麗的人魚都不比女人遜色,還是珍稀品種,以前他想見都見不到,只處于神話中才有的。 可是,尼瑪,神諾的竟爭太強烈了有沒有?想要結婚娶一條人魚回家,后面得排多長的隊??? 而且,這里還不許你花心。 你要是敢花心,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被揭發了,遲早把你拉出去咔嚓咔嚓的做了人魚變形手術,讓你也嘗嘗當人魚的苦楚。 還有,對比起他過去挑肥揀瘦,一個月換一次女朋友,這里是人魚當女王啊,對著你挑肥揀瘦還差不多。 稍微好一點的,人家還看不上你一個三無人員。 想要拉拉小手親親小嘴,你那是在耍流氓,被人看見了得你單挑別人群P了你。 林煌很郁卒。這里果然不適合他生存。 “煌……”伊斯塔眼眸暗了暗?;蛟S,他該感謝黑帝斯早早的結了婚,也讓煌此刻徹底死了心。不然…… “沒關系,這個不行,他身邊那個雪發冰顏的也不錯。這個,你不會說他也結了婚吧?”少年以懷疑的眼光看著身連的男人。 伊斯塔咬牙:“沒有……” 沉了沉臉,他似乎放心得太早了。 “那就是他了?!币凰κ?,林煌手里再次多出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他深深的嗅了嗅,推開男人的手臂,就準備上前去**。 那邊李羌笛也在和好友嘀咕。 “衣綾,你看那人?!?/br> “怎么了?”放眼看去,宴會中人山人海,幾乎他都不認識。羌笛忙著和黑帝斯跟客人打招呼,他倒是無所事事,這個時候,原先還有些不待見的阿刻羅斯一步也不離開的守著他,倒是讓樓衣綾心情好了不少。 兩個人站在一起,總比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宴會最中間尷尬好吧。 近一年不見,再次看到那個男人,他突然就覺得他順眼了不少。 難道,是自己太寂寞了? “那個少年,就是那個黑發黑眸的,站在西域之主伊斯塔身邊的那個?!笨匆戮c沒有找到人,李羌笛再次提醒。 只是…… “西域之主?那是誰?我沒看見過?!?/br> 李羌笛哽了一下。 忘記了,伊斯塔倒是見過衣綾,可那個時候衣綾還正冰封著呢。等衣綾醒來,伊斯塔就已經回去自己的領域了。 “就手里拿玫瑰的那個sao包?!?/br> 這次,目標很明確。因為在場的人就只有一個手里拿著玫瑰的。 “他怎么了?” “他感覺到沒有,他的身上有神格的氣息?!蹦莻€少年,周身都散發著淡淡的神力,跟衣綾當初一樣,控制不住神力的收放自如。 “你是說?”樓衣綾眼一凝,滿臉嚴肅,重新看去。 “走,我們過去看看,順便試探一番,看看他是不是王庭十二神祇中蘇醒的某位?!?/br> “也好?!?/br> 兩人商量好,跟身邊各自的男人說了一聲,就準備和黑帝斯、阿刻羅斯一起過去。 伊斯塔來了,作為主人,總得迎接不是。 那邊,西域之主自然不會放任自己身邊的少年獨自跑去跟別人調情搭訕,也走了過來。 兩方相遇,彼此打量,還沒有等誰先開口,那邊老管家烏里瑟突然走了過來,跟黑帝耳語。 “大人,西域之主帶來的奧科萊諾將軍跟大祭司打起來了?!?/br> 男人微微瞇眼:“什么?怎么回事?” 在場眾人都是耳力不俗被害人,老管家也沒有特意瞞著,畢竟奧科萊諾是西域之人。 “不清楚?!?/br> 于是,一行人匆匆趕過去,就看到大祭司一臉怒紅,眼里的冰冷夾雜著讓人看不清的復雜。 “艾澤西斯!” 大祭司對面的男人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有鮮紅的血染紅了他胸前的襯衣。男人眼神憂郁,看著大祭司的眼神充滿絕望的痛苦。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靠過一身雪白祭祀袍神情冷漠的青年,卻又揪痛于青年的態度,表情黯然。 “艾澤西斯……” “奧科萊諾,這是怎么回事?”伊斯塔皺著眉頭走出來,看見男人胸前的血,目光閃了閃。 “咳咳,沒事,伊斯塔,是我自己……” “隨你!”看奧科萊諾明顯不想說,伊斯塔也不勉強?,F場這情況,一看便是奧科萊諾自己的事,別人也插不上手。 或許是看眾人都出來了,艾澤西斯收斂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走過去對著黑帝斯以及他身邊的李羌笛微微行以一禮。 “黑帝斯大人,羌笛殿下,很抱歉,在今天這樣喜慶的日子惹出麻煩。請原諒我的失控,我……” “等等,你喊他什么?”本來正看得興起的林煌突然大吼一聲,臉色都變了。 第四十章 故友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