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使赺分節閱讀_182
“是啊,突然出了意外,被推遲了?!崩钋嫉迅锌?,心里領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那你……” 轉過身:“衣綾,等黑帝斯這幾天忙完后,我便要去蒂亞維蘭了。你呢?” 那個什么艾默里克星的軍艦貌似還要十天后才會到達,黑帝斯最初這幾天肯定是沒有時間的。 “你去蒂亞維蘭?我自然跟你一起?!?/br> “阿刻羅斯呢?他的想法是什么?” “關那個男人什么事?他竟然想要讓冰雪祭祀把我送回北域的冰雪神殿。真是可惡,他是我什么人吶,竟然想把我送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毕氲浇裉焐衔缒莻€男人跑來一臉憂郁跟自己說的話,樓衣綾現在想起來還很是生氣。 太可惡了,太可惡了,那個男人…… 腦海里突然閃過他一把撈住自己的腰,低下頭強吻自己的畫面,樓衣綾的臉赤了又黑,黑了又紅,看得一旁的李羌笛很是驚嘆。 原來,衣綾的表情竟然如此豐富。果然,阿刻羅斯的動作跟他的人一樣,強勢而凌厲。 “也是,在北域你根本就完全人生地不熟,再加上阿刻羅斯自己也不可能留在北域。那,你這幾天收拾收拾,過幾天后我們就去蒂亞維蘭度假吧。至于阿刻羅斯,我會讓黑帝斯去說服他的?!边@事,那個男人只要是為了衣綾好,也不會阻止。 “嗯?!?/br> 東域,不,或者說整個神諾就像是一架高速運轉的機器,在得到戰斗即將來臨的消息后,不少的人開始摩拳擦掌。 戰爭,對于處于中低下層的平民來說,是對他們的挑戰和機遇。 只要在戰斗中表現得優異,能夠成功的獲得軍功,那么他們便有往上晉級成為地位崇高的軍官的一天。 李羌笛身處安靜祥和的公爵府,對于外面已經吵得快熱鬧朝天的輿論并不清楚??赡苁菓赜诤诘鬯沟拿?,整個公爵府依然跟往常一樣,全無即將到來的戰爭腳步的壓抑和緊迫。 這幾天,黑帝斯早出晚歸,忙得連回來的時間都差點沒有。 要不是他現在還在這里,作為神諾東域的公爵”黑帝斯恐怕會直接歇在軍部,忙著準備戰爭的步伐。 也就是這個時候,李羌笛才知道,原來黑帝斯的身上竟然有神諾最高軍事指揮官的軍職。 以往,那個男人也經歷了無數次血與火的戰爭。在軍人的心目中,他的地位和威嚴可想而知。 李羌笛稍微激動了一下,為黑帝斯自豪的同時,他也有著遣憾。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那個什么艾默里克星跑過來招惹了呢,為什么就不能夠等到他把孩子生下來后? 李羌笛絕不會承認,是他懷孕的時機不對。 這一刻,護短便是人類的天性,更謬論他懷著復雜感情孕育的孩子了。 在安心養胎的這幾天,知道黑帝斯不希望他cao心外面的事,李羌笛也表現得很安分,每天只是去園子里走走,或者和衣綾聊聊天,談談神諾以及四域。最多,他也只是無聊的時候去黑帝斯的解解悶,或者教衣綾怎么上星域網,怎么進入辰光。 他沒有想到的是,在第三天的時候,竟然意外的接到了阿爾瀾的同學藍輕搖的連線。 看到光腦上突然浮現的三維人物影像,李光笛還有些茫然,不知道身為自然人魚的藍輕搖找他有什么事。 直到,少年滿臉憂郁,吞吞吐吐的表露他的來意。哪怕,藍輕搖一直壓抑著他的擔憂,竭力表現出很平靜的語氣,也無法掩蓋,他那雙眼睛里不自覺流露出的感情。 原來,戰爭在即,很多繁衍者都加入了軍隊的編織。甚至,很多軍事學校還沒有畢業的學生,也極為熱血的報名,想要趁著這次難得的機會建功立業,獲得榮譽后回來迎娶自己喜歡的人魚。其中,作為貴族學校的阿爾瀾,也不乏年輕人的躁動。 對于星際征戰,在現在慢慢平和下來的神諾!已經很少見了。無怪乎,所有人躍躍欲試。 而阿爾瀾報名參軍的人中,就有一位是藍輕搖的青梅竹馬。他一聽說,自然是坐立難安,放心不下。而作為神諾聯盟的最高軍事指揮官黑公爵,他盡管有幾分害怕,可抵不住竹馬現在竟然要前往前線的緊張。 所以,提著心好幾天后,他終于忍不住,迂回的選擇先到李光笛這里來探探虛實。 說到這里,李羌笛不由想起了離岸雷斯特他們。 他婚禮的那天,自己的注意力一直被黑帝斯的俊美帥氣所吸引,似乎沒有看到離岸他們。也不知道離岸他們怎么樣,他們應該來了帝都吧。 雷斯特和拉圖他們也是渴望建功立業的繁衍者,在聽到帝國備戰的消息后,是否也會報名參軍? 這個問題,直到他離開的那一天,也沒有得到確切消息。 在終于初步忙完事情過后,男人抽出半天的時間準備送自己才新婚的伴侶回歸海域。 一處僻靜無人的海岸線上。 李羌笛抬眼看去,蔚藍色的海洋映射著金子般的光芒,溫暖卻不刺眼。他的身邊,身為帝國公爵的男人緊抿若唇,不芶言笑的臉上透著壓抑的沉默。 “好了,黑帝斯,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滨谄鹉_為男人整理了整理衣領,李羌笛看著黑帝斯一身威嚴凌厲,充滿軍人棱角堅毅的黑色制服,垂下眼瞼,掩飾住眼里的黯然和不舍。 自從他遇到黑帝斯開始,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跟黑帝斯分居兩地呢。 心情充滿難言的惆悵。 手撫上自己的小腹,李羌笛突然輕輕抱住男人的腰,壓低了聲音:“黑帝斯,我等你來接我啊?!?/br> 聽起來像是玩笑的話,卻不難感受到里面的認真。 “羌笛!”回抱少年的身體,男人埋首在少年的脖頸間,深沉壓抑的眸子動了動,最后只能低低的呼喚著愛人的名字,像是要把他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腦海里。 “好了,你現在還要回去忙著布置準備,好不容易才抽出一點時間,快回去吧。我也要走了,不要擔心我?!?/br> 從男人的懷里站直了身,李羌笛順了順拂過唇角的長發,然后取下脖子上一直隨身攜帶的海蚌。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央靜靜躺著的美麗海貝,一揚手!把它拋向了海里。 碰到海水的那一剎那,只見小巧玲瓏的貝殼突然煥發出一陣柔和的光。原本不過指甲大小的東西,瞬間放大了無數倍,足可以容納兩個人躺在里而還不顯擁擠。 “回吧,我走了啊?!?/br> “等等,羌笛,還是我親自送你回去蒂亞維蘭吧。不親眼看著你進入蒂亞維蘭!我的心就不能完全放下?!边@片茫茫的海域,他真是無法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懷有身孕的愛人獨自離開,卻不能追上去。 那種感覺,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