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使赺分節閱讀_146
羌笛…… “黑帝斯大人,阿刻羅斯大人,看那兒,似乎有一個人正快速的接近!” “哪里?”眾人一愣。 于是,待黑帝斯和阿刻羅斯等人紛紛抬起頭,就看見,那一片冰雪天地中,少年海瀾色的身影輕輕的飛來,如一片飛羽,輕飄無痕,帶給人深深的震撼。 至今為止,除了依靠外力,神諾還沒有任何人可以憑借自身的力量飛翔于天。 阿刻羅斯眼眸一閃,重新審視起那個少年的身份。 黑帝斯卻顧不了這么多,看到羌笛安然無恙的回來,他擔憂的沖過去,一把把少年抱在自己的懷里,上下的檢查著。 “羌笛,你怎么樣,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黑帝斯!”李羌笛趕忙阻止男人的動作。 要是不安撫一下男人的擔憂,黑帝斯恐怕就得在這里脫自己的衣服檢查了。他看了黑帝斯身后的阿刻羅斯和其他人一眼,視線看向自己身后被他輕輕放下的冰棺,抬頭看向黑帝斯的時候語氣有些雀躍。 “黑帝斯,我找到了一個人,而且可能還是我曾經的朋友,就在那片的冰洞中。你幫我看看,他的身體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看看可不可以喚醒他?!?/br> “什么?人,什么人?”眾人的視線隨著少年的話開始投到李羌笛身后的冰棺。 一時間,眾人反應各異。 第五章 權杖 滴滴…… 營養槽中,雪發凝膚的少年靜靜的沉睡著,沒有一絲心跳,身體也沒有溫度。如同北域的冰雕,雖然精致,卻沒有生命。 李羌笛站在隔離室外,看著里面疑是好友的少年,心情也隨著那些沒有絲毫起伏的心跳線而慢慢沉了下來。 幾天了,他還是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 旁邊,男人抱緊少年的腰,把下巴輕輕擱在少年雪白的頸間。 “羌笛,放心吧,阿刻羅斯會盡一切辦法喚醒他的。你不要太擔心?!笨瓷倌暌荒槕n愁,臉色似乎不怎么好看,黑帝斯心疼的無以加復。偏偏,羌笛又太關心,放不下,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臉色憔悴了不少,直看得他緊張不已。 本來幾天前突然遇到雪崩,他沒有保護好羌笛,男人內心已經夠焦急了。就算最后羌笛并沒有什么事,他也無法原諒自己?,F在,看到羌笛為了別人如此心神不寧的,他的心情更是說不出的復雜。 男人眼眸暗了暗,看向里面的視線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黑帝斯,你說他會不會醒?” “在冰層里也不知道冰封了多久,如果是一般人……”但明顯,他不像是一般人。就看他手里拿著的權杖,以及阿刻羅斯在看到他時那張冰雕一般的臉上突然出現的勃然變色,就知道,這人的身份不一般。 何況…… 黑帝斯低頭看向被自己圈在懷里的少年。能夠被羌笛成為曾經的朋友,那是不是說…… “黑帝斯,你們那天的情況怎么樣,其他人呢?有沒有傷亡?” 雪崩不是鬧著玩的,遇到這種自然之威,你就做好覺悟吧!前世因此死翹翹的李羌笛至今還心有余悸,無法釋懷。想起那天在卡瑪洛納斯雪山遇到的情況,他不由突然抬起頭關心的問向男人。 男人怔了怔,醒悟過來,雄厚的聲音低沉的笑了起來。 “我們很好,只是有幾個受了輕傷,這幾天已經恢復過來了?!狈毖苷叩挠纤俣群芸?。就算本身的愈合速度不快,這邊的治療技術也非常高,往往只要在營養槽里多呆了幾天,只要不是難以醫治的絕癥,保證過幾天就活蹦亂跳了。 “那,卡瑪洛納斯雪山呢?” 男人低頭看了少年一眼,抬頭看向隔離室內的人,眼里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說來也怪,這幾天卡瑪洛納斯雪山都非常平靜。本來以為那天發生了雪崩,卡瑪洛納斯會更加的不穩定和躁動呢,連阿刻羅斯派去穩固的術士都已經精疲力盡,再也無法安撫震動中的北域之脈??墒乾F在,一切似乎慢慢明朗了?!?/br> “是嗎?”李羌笛兩根手指捏著自己的下巴,沉思。 這一切,難道真的跟那個被他帶回來的少年有關? 或者說,跟衣綾有關? “呵呵,事情突然來了個峰回路轉,雖然現在還不明確,畢竟時間還短,看不出來,也不知道卡瑪洛納斯是不是真的沉寂下去了??墒虑橄蛑玫姆较虬l展,就是個好消息不是嗎?”眾人一直提著的心,也算放了下來。 “嗯?!?/br> “等北域這邊的事明確以后,我們就回去吧。羌笛,你臉色很不好,不能在北域再待下去了。多呆一天,你的身體……”水土不服再加上這段時間發生的諸多的事,他真的怕少年的身體會承受不起。 “什么,回去?不,黑帝斯,衣綾還沒有醒,我暫時還不想離開。就算要走,我也要把衣綾帶走?!?/br> “衣綾?他嗎?”看向隔離室里的人,男人雄厚的聲音在少年耳邊響起。 “黑帝斯,說實話,其實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衣綾。畢竟,容貌不同。他現在又未醒,看不出其他來??墒?,只要有一絲可能,我都希望,他會是我的好友?!?/br> “羌笛,你有沒有想過,阿刻羅斯甚至是整個北域,可能都不會讓這個人離開?!?/br> “為什么?”下意識的問出口,李羌笛就怔了一下。 “因為,他手里拿著冰雪之神的權杖?!北Ьo少年的腰,男人的眼神晦暗難明。他看向里面那個活死人一般的少年,心里多少有點抗拒他的出現。因為他,羌笛似乎格外的開心,比任何時候都要明媚喜悅。 那臉上的笑,讓他很是吃醋。 面對自己的時候,羌笛可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 “……”李羌笛無話可說。 的確,就如他們東方領域的人虔誠的信仰海神一般。在北域,大部分都被冰雪所覆蓋,他們對冰雪之神的信仰,也不會少多少。 一時間,氣憤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