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使赺分節閱讀_136
果然,愛情就是毒藥,一沾即死! 連在所有人的眼里銅墻鐵壁一般屹立不倒的男人都扛不住,他還是再掂量掂量,不要也步了黑帝斯的后塵。 李羌笛扭過頭,不看他,好似之前無聊的宴會突然變得精彩絕倫了似地。 “羌笛!”男人加重了語氣,掰過少年的臉,“你聽我說,南方領主只是……” 李羌笛打斷了他,癟了癟嘴。 “南方領主這次竟然親自來了,不過只是一個訂婚宴而已,其他三域的人可沒有這樣隆重。黑帝斯,你說,他是不是來找你談論聯姻的可能性的?!?/br> 不能喝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里有點不平衡啊。 黑帝斯一噎。一猜一個準兒,難道維托里奧來公爵府邸的時候,羌笛在外面聽見了? 男人嘆了一口氣,語氣寵溺而又無奈。 突然輕輕握住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讓他感受自己穩健的心跳聲,黑帝斯表情很嚴肅認真的凝視著這個讓他恨不得揉進骨子里的美麗人兒。 “羌笛,即使維托里奧如此想,也不過是他自己單方面的意愿罷了,我已經很堅決的拒絕了他,沒有回寰的余地?,F在,我們已經訂婚,下個月等阿爾瀾放假后,你我結成最后的契約,便是真正的夫妻一體?!?/br> “羌笛,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對你的心,從無虛假。自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便知道,你今生都會是我的。誰也不能插足在我們之間。在神諾,繁衍者對人魚的忠誠,發乎本能?!?/br> 雖然羌笛跟自己鬧別扭證明他心里已經開始在乎自己,黑帝斯很高興,可這種敢跑到羌笛的耳邊挑撥他們之間關系的事,真是可惡至極,要讓他知道是誰,他絕不輕饒。 男人眼眸冷光一閃,周圍的溫度頓時降低了幾度,直讓人寒顫連連。 李羌笛垂下臉瞼,蝶翼一般楚翹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可是,那位南方領主他說……” 最后的話,少年突然閉上嘴,表情很倔強。 “他跟你說了什么?”黑帝斯眼一瞇,臉色非常難看。 維托里奧難道特意去跟羌笛見了面,說了什么有的沒的?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手一緊,男人眼里迅速閃過一抹凌厲。 “沒有?!蹦抗饴湓谀腥宋罩约弘p手的手上,李羌笛眨了眨眼睛。 “羌笛!”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有著焦急。李羌笛身體顫了顫,把自己的手從男人的胸口抽了出來。 他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只是,那個什么南方領主并沒有當著他的面說罷了,無意間背后偷偷聽到的算不算? 少年的眼神很無辜,清澈濕潤,讓黑帝斯打罵不得,堅硬的心頓時軟得跟什么似地。平時少年稍微碰到了哪里他都要擔心半天,哪里愿意委屈了他的小愛人。 只是,越是這樣,黑帝斯心里的火越是燃燒得旺盛。 舍不得強迫羌笛,可卻不見得他不會記恨到另外一個罪魁禍首身上。東南兩方之間聯系頗多,他甚至不用親自出手,只要幾句話,絕對能夠讓維托里奧印象深刻,徹底收斂起來他的那些小算計。 李羌笛偷偷抬起頭,男人的側臉冷硬如冰,鋒芒畢露,眼里閃爍的寒意讓他絞了絞自己的衣袖。 他是不是太壞了? 僅僅因為不喜南方領主把算盤打在他和黑帝斯身上,便讓黑帝斯徹底的厭了他,會不會狠了點?雖然,要是他的算計成功了的話,現在該憤怒丟臉甚至是暴怒的那個人便會是自己。 低著頭,少年突然無聲的笑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別說什么事實不是沒有發生的嘛之類的話,一切不好的東西都要消滅在萌芽狀態。他雖然性子懶散了一點,卻不是圣人。要比自私,他不輸任何人;要比狠,他也冷硬得下來。 只是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讓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把腦筋動在他身上的。他也不用自己動手,只要稍微透露給黑帝斯,讓黑帝斯以后都不待見南方那人,總好過自己憤怒之下,情緒波動太大,一個不小心控制不住泛起海浪。 旁邊,一直注意著這邊卻充當蒼白背景板的金發貴族看了,不知為何渾身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開始反省,自己一切有沒有得罪這位小祖宗的地方。要是有,趕緊去討好賠罪,免得最后跟維托里奧那個直到現在還無知無覺的笨蛋一樣,怎么倒霉的都不知道。 原本以為是羊,純真無害,哪里知道,這位平時極為好相處的少年原來卻是腹黑的狼,把利爪都隱藏在了溫順柔弱的外表下,讓人看了只注意到他的美麗,忽視了美麗外表下的危險。 越是漂亮的,越有毒!古人誠不欺他! 維拉爾仰天長嘆。 這時,李羌笛突然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維拉爾表情一僵,連忙擠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來表示他沒有在心里暗暗的嘀咕他。 卻不想,少年輕輕從黑帝斯的懷里掙脫出,向著他走去。 金發貴族如臨大敵。 來了,難道他的心聲被聽到了?天啊,他不會那么倒霉吧,剛剛才反省了一遍,發現暫時還很安全,難道現在就遭現世報了? 果然,凡事都不能得意太早,得意太早遭天戲。 維拉爾在那里僵硬了半天,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少年逐漸走進,然后…… 錯過他的身側,竟然向著他的身后輕輕的笑起來了? “離岸,藍梨,棵兒,你們來了?!?/br> 第一百零九章 靈池 “羌笛!” 離岸幾人靠著一個僻靜的角落,神情有些拘謹。周圍的人身著華貴的服飾,衣服上的掛墜名貴而又精美,臉上帶著虛假而又矜持的微笑,三三兩兩站在一起說著各自的事業或者家庭。 他們站在這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要不是請柬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這里的地址,他們根本就無法想象,羌笛邀請他們來的地方竟然會是帝都最尊貴的公爵府邸。在外面來來回回徘徊了好久,幾經猶豫,最后幾人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要不是手里拿著請柬,他們能不能夠進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作為自力更生的平民,拉圖等人平時對貴族不是沒有抱怨,不過,他們生活在這個環境里,潛意識再怎么的不忿,在面對真正的貴族的時候,他們還是有一種本能的自卑和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