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使赺分節閱讀_115
連南方領主都要畏懼三分的人,自己這個連實權都沒有的人還是算了吧。 看好友瞬間如一只斗敗的公雞精神懨懨的,索耶也知道他一時半會兒心里難受,便岔開話題。 “西尼爾,你家里的情況怎么樣,解決了嗎?你上次急匆匆的離開,什么都沒有來得及說。對了,夏卡爾導師讓你回來后去他那里一趟。不過,看你一回來還有心思想著追認,看來情況是不嚴重了?!?/br> “嗯。解決了……”西尼爾有些心不在焉。他看了看手里捧著的玫瑰,臉一垮,把花束塞到了旁邊的索耶懷里。 “幫我把它扔了吧,我先走了,心太痛,我要去找個地方哀悼一下我無疾而終的初戀?!?/br> 索耶看了看手里的玫瑰,抬頭看著好友離開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吾友,你確定你還有初戀?我記得在阿爾瀾認識你的這幾年來,你貌似失戀了不下百次吧? “黑帝斯,你在看什么?”感覺到走在身邊的男人突然停住腳步朝某一方向看去。李羌笛回過頭,有些迷惑的問道。 “沒有,只是看到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路過?!焙诘鬯股锨皫撞阶叩缴倌甑纳韨?,低下頭看著仰望自己的愛人,面無表情的臉突然綻放出一抹溫柔地微笑,伸手涌上了少年纖瘦的腰身。 “我們走吧?!?/br> 第九十五章 上門拜訪 幾天后,阿爾瀾的老校長奧蘭多突然上門,拜訪公爵府邸。 當李羌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正站在御苑的水榭里臨水吹著悠揚的玉笛。 玉笛是用一塊完整的祖母綠雕琢而成,是前一段時間黑帝斯送給他的禮物,聽說是一件非常珍貴的古物,是某一處遺跡中發現的,距今至少有四千多年的歷史。 他保存得非常完好,連一絲瑕疵都沒有,不見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要不是現在神諾并沒有這種古人類紀元前純手工的制作手藝,而現代的樂器又跟古時有非常明顯的差別的話,可能任誰見了它都會以為是才剛剛制作出來的最新成品。 拿到它的第一刻,李羌笛在玉笛上察覺到了淡淡的力量波動,很微弱。 用神力仔細的探查了一遍,發現可能是因為時間太悠久,那股微弱的力量僅僅只能覆蓋在玉笛的表面,保持玉笛的晶瑩剔透。其他的,起不了任何作用。 而這,便是玉笛依舊晶瑩翠綠的原因吧。 一曲婉約的鄉音后,少年靜靜的放下手里的古笛,低著頭,纖細白皙的手指細細的摩挲著笛身,有些悵然。 “殿下?”身軀高大壯碩的奴隸阿愣不敢上前打擾眼前那副美麗清美的畫面,只站在水榭外踟躕徘徊,嘴角木訥得很,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阿愣,我走了?!?/br> 對著男人淡淡的笑了笑,李羌笛手里拿著玉笛,掩飾在寬大飄逸的衣袖下,出了御苑。 奧蘭多校長來了,不知道他和黑帝斯談到哪里來了? 對于老校長的來意,李羌笛猜測到了幾分。只是具體的,還是要看黑帝斯的意思。 “殿下,你回來了?!?/br> 烏里瑟正站在外院手里拿著一把剪刀修剪擺放在陽臺上的名貴花種,此刻看到少年的身影,不由急忙把東西放下,擦了擦手,迎了上來。 “殿下,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稍微晚一點呢?!?/br> 最近少年在忙著補習前一段時間漏下的音律,每當早上九時到十時都要練習一段不短的時間。所涉及的樂器就有好幾種,除卻典雅悠揚的古琴,還包括一些小巧方便易攜帶在身上的古樂器。 烏里瑟看在眼里,發現羌笛殿下似乎格外的鐘愛已經快失傳的古音律。 而且,出乎人意料的是,他還非常上手。 對于那些在他看來非常困難的古音律,羌笛殿下反而一派行云流水,動作自然優美,一舉一動間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很美,不見現代音律間帶著金屬感的冷漠,有一種感染人的魅力。 “黑帝斯呢?”李羌笛走進屋內,把手里的玉笛交給烏里瑟,揮了揮衣袖,問道。 “大人在書房?!?/br> “那我去找他?!崩钋嫉焉狭藰?,徑直朝書房而去。烏里瑟跟在少年身后,并不阻止。 書房對于別人來說是重地,輕易進去不得,然而對于少年來說,卻完全沒有這層限制。 他是公爵府邸未來的主母,是黑帝斯大人心尖尖上的人,公爵府邸的任何地方都會對他開放。 “黑帝斯,我聽說奧蘭多校長來了,你……” 推開書房的大門,李羌笛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坐在書桌后的俊美冷峻的男子,第二眼才看見一旁沙發上坐著的慈祥老人。 “校長好!” “羌笛殿下來了?!眾W蘭多校長樂呵呵的笑了起來,書房內剛才的氣氛似乎一瞬間便消失了,變得無比溫馨輕松。 “羌笛,過來?!?/br> “黑帝斯,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們?”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奧蘭多校長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難道是黑帝斯的冷臉給他壓力了? 李羌笛內心默默的吐著槽。 “沒有?!毙断履樕系睦淠?,男人也只有在少年的面前才會露出最真實溫柔的一面。 奧蘭多在旁邊看了,嘴角抽了抽。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差別待遇,老了果然惹人嫌。 想當年,他好歹也是根正苗紅的一代美男子,走到哪里都是光芒萬丈的焦點。哪里像現在,明晃晃的站在別人面前,都只能當被人忽略的背景板啊。 老人抹了一把辛酸淚,很滄桑,默默的哀悼著當年的青春年少,志得意滿。 這時,走到男人身邊的少年轉過了身,找了最近的位置坐下,抬頭看向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