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使赺分節閱讀_32
第三十六章 出門(3) “維拉爾!”男人皺眉,看著大大咧咧走進來的青年,“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說過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見客的嗎?” 青年身后,烏里瑟管家急急忙忙的跟了上來,顯然沒有攔住青年。 “公爵大人,我很抱歉,維拉爾大人他一定要進來,我沒有攔住他……” “烏里瑟,你先下去?!睕]有看烏里瑟,男人直視他對面的金發青年。 “是?!碧ь^看了看身邊玩世不恭的金發公子,又看了看臉色明顯不怎么好的公爵大人,烏里瑟慢慢退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這下,房間里除了冷著臉給人極大壓力的黑帝斯,一臉輕浮笑著的金發闖入者,便只有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兒,同樣想離開卻因為被男人抱著無法離開渾身僵硬的李羌笛了。 他覺得他很倒霉,這場面怎么感覺很像是來抓jian的?老公在外面亂搞,妻子氣勢洶洶理直氣壯的跑進來目光著火一般的盯著他? 李羌笛渾身抖了抖,顯然被惡寒到了。 “羌笛,你很冷?”感覺到懷里人兒的顫抖,男人低下頭,關心的看著他。 “沒,沒有?!弊⒁獾綄γ娴慕鸢l青年目光突然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李羌笛趕緊否認,恨不得飛奔出去越遠越好,最好不要留在這里聽這兩人的談話??上А?/br> “……”黑帝斯沒有說話,只能抱著少年的手緊了緊,把少年纖細的身體更加攬進自己懷里。 對面,維拉爾嘴角抽了抽,眼角直跳。 別告訴他,現在面前那個一臉柔情對他懷里人兒溫柔備至的男人是黑帝斯,是那個鐵血冷酷冷漠無情的家伙。他一定是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 一定是自己今天起得太早,昨晚也沒有怎么睡著,所以意識還有些不清醒。不然,他怎么看見那塊被捂了幾十年都沒有捂熱的鋼鐵突然在自己面前變成了繞指柔,那表情看得他直哆嗦,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個人,真的是黑帝斯?是那塊令人發怵的冷疙瘩?別不是哪個人冒充的吧? 維拉爾還待繼續觀察,他對面低著頭的男人沒有抬頭,突然說道。 “你怎么還沒有走?” “咳咳,黑帝斯,你真無情。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你竟然讓人把我拒之門外,你真是太傷我心了?!?/br> 金發青年整了整衣服,雖然是在對著陰沉著臉的男人說話,不過他的目光卻一直落在那邊柔軟的座椅上的絕美少年身上,眼里帶著興味和興奮。 真是美麗高貴的人魚,看得他都有些心動了。要不是這條人魚是黑帝斯買回來的,黑帝斯又對他異常的在乎,自己甚至愿意傾其所有也要把他帶回家。 這段時間黑帝斯閉門拒客,他在家是心癢難耐。想到那天在黑帝斯那里看到的那條神秘妖異的人魚,維拉爾就恨不得馬上沖到黑帝斯的公爵府看個夠本??上?,上次得罪了黑帝斯,想要邁進公爵府還真是不容易。 今天,可讓他找到機會了。 自以為英俊瀟灑的對著少年一笑,金發貴族力圖以最完美的形態優雅的儀態引起少年對他的好感。 “維拉爾!”男人的臉,沉了下來。對于青年目光灼灼的打量起他的人魚,黑帝斯明顯表情不虞。 拉過一旁的披風瞬間蓋在沒有反應過來的少年身上,黑帝斯占有欲十足的表情明顯昭示他懷里少年的歸屬權問題。 被那冷冽的目光看得有些瑟瑟,金發貴族摸了摸鼻子,訕笑。 “黑帝斯,不要生氣嘛,我只是好奇而已,絕沒有覬覦的意思?!眲e人的他還可以沒有顧忌的搶奪過來,黑帝斯卻是他唯一一個不敢得罪的男人。 “你今天來干什么?”潛臺詞,沒有事就快滾! “我來看看你的人魚嘛。你一直都不曾帶著他出來,我只好親自上門來自我介紹了?!币膊恢肋@條魅惑至極的妖冶人魚記不記得自己,上次貌似海蚌打開后他就暈過去了,自己也立馬就被黑帝斯給趕走了,連美人醒來都不知道。 說起來,黑帝斯也太冷酷了,他上門來看看這條出自愛西特里海域的傳說中的人魚有什么不對,至于把他拒之門外,連看都不讓看么? 小氣! 維拉爾在心里嘀咕,面上卻不敢對黑帝斯有任何的不滿。那個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既記仇又腹黑,自己要是得罪了他,絕對有無數的小鞋等著自己穿。 兩人的對話并沒有特意避開李羌笛,因此,正忙著和頭上的披風做斗爭的李羌笛在聽到金發貴族口里的“人魚”二字后,頓時身體一僵,表情僵硬。 ===============求枝枝有木有啊,淚求 第三十七章 出門(4) 那個男人,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人魚?難道…… 不,不會,黑帝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別人,哪怕是對面的男人也不可能。以他這段時間對黑帝斯的了解,那個男人是那種向來話語不多,卻絕對忠實可靠的人。 至少,對于自己,那個男人從來都沒有失信過。 那,自己是人魚的事,對面的金發青年是怎么知道的? 等等,金發? 猛地掀開頭上的披風,李羌笛抬頭看過去。 那個金發男人,長得很英俊,有著一張足夠令無數少女尖叫愛慕的容貌。身材高大,舉止優雅,金裝華服,是一個帥氣多金的男人。這要是放在他們那個時代,出一趟門都不知道要引起多少少女魂牽夢繞。 不過,他不是小姑娘,自然不會對那張臉有什么感嘆。天天對著黑帝斯,他已經對俊美的男人見怪不怪了。 引起他注意的是,那個青年的金發怎么那么眼熟? 低著頭,纖長的手指捏著自己的下巴,李羌笛埋頭苦苦思索。 他是不是曾經見過這個男人? 在哪里呢,怎么有些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