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穿越者真會玩[重生]_分節閱讀_116
烏四見狀,手下不停,連彈數點。他的動作胸有成竹,毫不猶豫,動作越來越快,直至雙手揮舞成一片虛影。 這十天里,他早就在心里進行過無數次演練,絕沒有失敗的道理! 一時之間,石棺似是上下起一陣疾雨,細微的啪嗒聲不絕于耳,伴隨那悠揚空靈的歌詠之聲,竟和成一種獨特的旋律。饒是秦錚也不禁微微失神,眼前浮現出一些光怪陸離的奇異景象。 “現在!”烏四大喝一聲。 秦錚猛然驚醒。 石棺上的諸多字符此時已經連成一體,仿佛一團扭曲蠕動的麻線,漸漸變成一個模糊的人影。只是形狀卻變幻不定地猛烈掙扎,隨時會潰散一般。 此時正是刻不容緩,秦錚趕忙定下心神,朝那個“人影”吹出一口氣。 氣機落下,躁動的軀體漸漸安定下來。烏四任由額頭上的汗珠滴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石棺。 人影開始急速縮小。虛幻漸漸變為凝實,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揉捏出了形狀。終于,一切光芒與聲音淡去,棺中靜靜躺著的,卻是一名與寧未初極為相似的女孩。 “嘖?!鼻劐P發出了遺憾的感嘆。從他的樣子看,這家伙似乎對這個造人的樣子抱有什么奇怪的期待。 烏四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道:“跟材料沒有關系……唔,那么……” 話音未落,他身形晃了幾晃。秦錚大驚之下接住他的身體,卻見他滿面倦容,烏黑的發絲中竟摻雜了點點銀光。 “果然是生命之力?!睘跛牡纳袂槠届o依舊,隨手抓起一把頭發看了看,“即便是如此奇妙的巫術,也無法憑空造物么?” 秦錚聽到他的話,心中咯噔一聲:“你說什么?” “無論是任何術法,都無法無中生有?!睘跛目戳怂谎?,慢慢道,“我似乎弄明白了一個問題,但卻更覺得困惑了?!?/br> “啥?”秦錚眨眨眼。 烏四一指那具棺中的軀體:“她是用你的氣和我的血,通過巫術制造的?!?/br> “術法只能造出世上本就存在的事物,不,說‘造出’并不恰當,應當說是匯集?!鄙钗豢跉?,他繼續道,“修者身死之后即灰飛煙滅,其實是返歸天地自然。而若是發生時空逆流,他們的靈魂也應各自歸位——然而,卻有相當多的外來者占據了他們原本的身軀——既然靈魂不能憑空而來,就只能從大千世界中尋找,強行拉入,以保證這個世界的穩固?!?/br> 秦錚摸摸腦袋,虛心問道:“你能說得再簡單一點嗎?” 烏四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他閉上眼睛,似是同游魂溝通,也好像是單純嫌棄秦錚此時的蠢樣。 這就是穿越者的真相嗎?烏四想。 如果是,又是什么樣的力量,可以輕易抹掉如此多的修者,甚至找來其他世界的靈魂,放入他們的軀體中呢? 若果真有這樣一種力量,它的目的又是什么?想要弄明白這個問題,就要…… 烏四正在思索,棺中的身體卻突然發出了悉悉索索的響動聲。 老實說,在這樣陰森的環境中,看到這樣一幕還真有點恐怖。秦錚瞇著眼看了一陣,卻發現那具身體只是不斷抽搐,就跟通了電一樣,完全不像是正常情況,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失敗了嗎?” 烏四面色也有些凝重,片刻之后才遲疑地唔了一聲:“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身體,靈魂與rou/體需要時間適應吧?!?/br> “……”秦錚瞅瞅那個抖動不停的家伙,覺得自己完全無法反駁。 經過了漫長的適應過程,游魂終于跟軀體融為一體。隨著她睜開雙目,屬于千萬年前強者頂端的氣勢猛地迸發開來! 室內頓時狂風大作,她走過的漫長歲月化為影像與聲音,領悟的法則在空間中隱隱哀鳴,整座試練塔仿佛受到召喚,發出強弱相間的呼吸般的光芒。 在這一剎那,除卻他們三人之外的所有人都被移出塔外。而那浩然氣勢如狂海怒濤轟然四散,竟形成rou眼可見的氣團。城中無數人驚疑不定地注視著這座城中最高的塔樓,各種消息與秘辛四下流傳,處處都在猜測究竟發生了什么。 不管外面發生了何等翻天覆地的變化。此時的塔內,卻異常寧靜。 感受到那股氣勢的同時,秦錚第一時間用翅膀護住烏四,同時體內靈息運轉,已然做好戰斗的準備。 因為從那雙睜開的眼瞳中,他看到的是亙古而來的狠厲與漠然。 此人……絕非善類! 秦錚警惕地看著那位遠古大能面無表情地從棺中走出—— 同手同腳地摔了個跟頭。 作者有話要說: 唉,不好意思說啥了??ㄎ目诉@么久,終于鼓起勇氣來面對了…… ☆、第七十八章 新生的游魂浮在半空,稚嫩的臉上嵌著雙飽經滄桑的眸子,形成一種奇異的矛盾感。 “我所要說的,就是這些了?!彼_口,聲音玄之又玄,仿佛包含了無上的法則與規律。伴隨著她的話,一股股強大的力量仿若潮汐,變幻不定。 秦錚看了她一會兒,猛然轉過身捂住臉,一雙流光溢彩的藍色翅膀聳動個不停。 挺住,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他嚴肅地警告著自己。然而忍住不笑實在是太痛苦的一件事,更何況游魂那腦袋上還有一個明晃晃的大包呢! 方才,看起來牛氣哄哄的游魂甫一走出石棺,就猛摔在地,然后四肢拼命掙扎起來。 烏四似乎認為這是制造軀體的后遺癥,生怕會產生什么變故,便不許秦錚上前,只自己使了個咒術,近前仔細觀察。 等研究了大半天之后,他才面不改色地宣布了結論: 游魂飄了太多年,現在已經忘記如何行走了。 說完之后,烏四終于良心發現地將依然在地上作困獸斗的游魂攙扶起來,靠坐在石棺一側。從始至終,他的表情都是那樣嚴肅,那樣認真,一旁的秦錚都快笑岔氣了。 不過游魂也沒有狼狽太久,她很快就自己飛了起來。漂浮在空中,總不需要四肢的動作。她恢復了無上的威嚴,便又一次講述起時間長河遇到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