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鳳來儀_分節閱讀_193
書迷正在閱讀:巨人卡諾瓦、說好的互懟呢,怎么轉cp粉了?!、重生之妖孽妖嬈、前男友來我公司面試、看不見的竹馬老公、和尚,你家魔頭說餓了、鏟屎官太愛我怎么辦[快穿]、異界田園風情、說你喜歡我、你們穿越者真會玩[重生]
這練武必須每天進行,一日不練自己有自己知道,兩日不練對手知道,三日不練所有人都知道了。 武藝是她這種人的根本,必須不能放過。圍著家外的圍墻跑了十多圈,然后又鉆進自己的院子里頭拿著手里的馬槊對著那些個稻草扎成的稻草人開始猛刺。 秦蕊這幾天算是明白秦萱的作息了,她讓廚房的侍兒掐著點把朝食給抬過去。 秦萱的食量很大,有時候能夠把一桶的食物都給吃光。這些日子吃的比以前還要多,秦蕊特地讓廚房里頭準備了耐餓的rou食,還有各種酪漿。 rou和羊奶做成的酪漿是最耐餓的,所以給秦萱準備了很多。 秦萱停下來吃飯已經距離自己起床之后好幾個時辰之后了,她渾身上下的汗水一個勁的流,回到房內擦洗換個衣服,就出來吃飯。 那些個侍女對她的食量早已經見怪不怪,天天見著秦萱吃這么多,她們已經完全麻木了。要是哪天不吃,那才奇怪。 秦萱把那些煮好的羊rou拿著匕首隨意割下來,沾點鹽巴就塞到嘴里,然后咕咚咚把整完的粟粥都喝下去。等到吃完,案面上干干凈凈,半點都沒有剩下。秦萱穿越前還有剩飯的毛病,但是到了這里,別說剩飯了,半點米都沒有剩下。全部一骨碌的進了肚子。 這會的生產力不比現代,糧食更是全家上下比性命還要珍貴的東西。很多人都吃不飽飯,她也不敢和那些貴族或者士族比,所有的飯吃的干干凈凈,珍惜每一顆糧食。 秦萱吃完放下箸,摸了摸肚子,說實話她感覺最近自己的食量好像比以前還多了。再這么吃下去該不會真的變大胃王吧? 不過也管不上了,要是肚子餓著很難受。而且還容易得胃病,胃病這東西就是個富貴病,需要好好養著。依照她這個起居,想要好好養著完全不可能。所以多吃點還是繼續多吃點吧。 她起身來,打算到外頭走一圈,這會也沒有她的事了。也不必在家里躲風頭,還是趁著這會人少去外頭走一走,要是見著什么東西要買的也順手買了。 她帶著兩個家仆就出門了。 東西兩市要到中午之后才會開市,但是也不只有那里才會有東西買,這會已經有類似小區的意義出現,一個地方有個人管著,里頭基本上什么都有,買東西吃飯的地方都有。 秦萱買了些東西,那些都有家仆放在帶來的騾車上。 漸漸的,人開始多起來,各種人生嘈雜。中原的戰亂,并不影響從中亞甚至天竺來的那些探險者。他們奇怪的衣著和長相,引來路人們的注目。 秦萱見著好幾個形貌不同于中原人的僧侶了,這會佛教還不算是盛行,只能說是剛剛流行起來。 當年司馬家在中原比較昌盛的是漢人原本的道教,而不是外來的西方教,這會人倒是多了。 “郎主,那些胡人長得可真奇怪啊?!鄙砗蠹移驼湛粗嚿系臇|西,回過頭來和秦萱道。 可不奇怪,一個個毛發濃密,胸上的毛都快比得上頭發那么濃密了,還有些深目高鼻但是肌膚黑的不得了。 鄴城里頭的人也算是見過世面,畢竟這中原的胡人一波接一波的,有羯人那樣的,也有慕容這種白部鮮卑,可是那種四不像的臉,還真是叫人奇怪。 “那是天竺人,那里的天氣比這里可要熱多了?!鼻剌嫘Φ?,“人在那個地方,就算想要白也難?!?/br> 秦萱話語才落下,從城門那里就沖出了一隊騎兵,背上還背著旗幟。那隊騎兵口中呼喝,在道路上筆直的沖了出去。 秦萱看到這個架勢,立刻覺得外面說不定就有大事發生了。 “對了,家里的米糧夠不?”秦萱轉頭就問道。 “夠,已經足夠吃上兩個月了?!奔胰舜鸬?。 “那還要再買點?!鼻剌婵戳艘谎凵砗笸现牟?,外頭一旦起了事,照著慕容的做法一定不會忍氣吞聲,恐怕又要出兵。 一旦出兵,這個糧食就不好說了。她立刻掉頭就跑,奔向了糧行。反正多屯糧是沒錯的。 宮內此刻人人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慕容明的臉色也相當難看,慕容明走之前安排在燕晉兩國邊境的那個守將慕容蘭,竟然在帶兵sao擾晉國邊境的時候,被對方一個士族給殺了。 這還是頭一回出現這種事,尤其被殺的那個還是個宗室! “阿爺,這事恐怕四弟也是不想的?!蹦饺蒽阄帜饺菘呐鸩粔蛲?,還勸了慕容奎一句。 慕容明火的眼都要紅了,慕容捷見狀,輕聲喚了他聲,“四郎?” 慕容明原本冒上來的怒火頓時消下去,和慕容煦,最好要是不要面對面的來。 “罷了?!蹦饺菘攘艘淮蟊乃?,把杯子重重的放在一邊,“竟然會被那些個只曉得吃藥玩女人的給殺了,看來也不是甚么中用的!” 慕容奎口里說算了,可是話說出來沖天的火氣,“不過人被殺了,這回晉國的小皇帝正得意呢?!?/br> 晉國北上,尤其是幾次北伐,幾乎都以失敗告終,那些個玄談的名士,被證明在戰場上就是一群扶不起來的阿斗。但這會,燕國折進去個宗室,不知道南邊如何的歡呼雀躍。 慕容奎知道晉國是上位人中沒有將才,真正的將才也得不到重用,可是這心里如同握著一團火,怎么著也得找出個地方發泄出去。 “好好一個將軍,竟然被那些個酒囊飯袋給殺了!”慕容奎背靠在憑幾上,雙手緊緊握住憑幾的兩端,“這事沒那么容易了,慕容蘭這事一出來,南邊的那些個家伙肯定覺得,有利可圖。指不定還會對兩國邊境做些甚么事呢!” 慕容奎知道晉國的那些個習性,“必須派人對邊境嚴防死守,當年他們自己不要了的東西,老子吞進去了,就別指望我會吐出來!” “兒愿意前往!”慕容明立即道。死的那個也算得上是他的堂兄,雖然這家伙莽撞的很,被晉人給殺了,但也不代表他樂意看著人被殺了。 “你是要去的,但并不是現在?!蹦饺菘钌钗丝跉?。 “折了個宗室,我還要把自己的親兒子送上去?”慕容奎冷笑,到時候就算是贏了,也助長他們的氣焰。 他非得讓這群家伙受點教訓不可! 小劇場: 秦萱咬口雞腿:我最近吃的好多啊…… 嬌花:你最近不找我,是不是不愛我了 小明:不愛你正好啊~~~ 嬌花亮刀:找死! ☆、第182章 選中 秦萱在家里坐著,她上回在大街上看到那些送信的使者,就下意識的覺得又有仗要打了。連忙讓家里人買了好多麥子屯著,這年頭糧食可比金子要珍貴多了。有時候打起來,就算手里拿拿著萬千的金子,都不一定能夠買到糧食。 有價無市,說的就是這個了。秦萱對這個敏感的要命,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頓時就回去,把車上帶出來的所有布匹都趕著去換了粟米回來,還有不少的干rou?;丶揖驼泻糁厝锟煨┌堰@些買到的都收起來。 她在家里高興的摩拳擦掌,就等自己哪天能夠被想起來。 打仗的時候格外需要能人,不管是謀略還是能殺人的,都需要。秦萱覺得自己正好有用武之地,畢竟她上回才在慕容奎面前露了回臉,應該不會這么快就沒人問。慕容泫也不會甘心她這個得力的將軍被人忘記在腦后吧? 她等著呢。 秦萱天天在家里頭,脖子伸長,等著外頭有消息。 結果沒幾日,還真的來人了! 家人慌慌張張穿鞋跑到秦萱那里,“郎主,外頭來人了!” “……”秦萱原本坐在床上手里捧著一卷孫子兵法,孫子兵法這個算是帶軍的將軍們的必讀書籍,她當然也得看的滾瓜爛熟。 做將軍尤其還是正規騎兵的將軍,不可能只是靠著打野戰,誰忒么打仗都是靠著偷襲啊,來那么一兩次還成,來的多了,對方也不是蠢蛋,會做好準備的。 尤其塞北七國已經投靠了燕國,除非有人傻了吧唧的防抗,不然燕國難得出手對付塞北,如今燕國的重點是黃河以南和山東這些和晉朝交界的地方。 所以攻城戰和守城戰就成了重中之重,和高車人鮮卑人打仗的那套,例如在草原上狂奔什么的,完全用不上了。 秦萱原本低頭看書,家人急急忙忙沖進來,秦萱一聽,立刻就把手里的竹簡給丟了出去。紙張太貴了,她還是用竹簡劃算點。結果她手里的竹簡飛出去,差點就砸到了家人身上。 “來人了?”秦萱抓住家人說道。 “正是!”家人用力點頭,那樣子簡直比秦萱還要高興。主人前途無量,他們這些做奴仆的也是大樹底下好乘涼。 秦萱連忙跑出去,后面家人瞧見她靴子還擺在門口,連忙大喊,“郎主,你的靴子!” 秦萱急急忙忙跑出去他,見著院子里頭有衣裳鮮亮的鮮卑人站著。她深吸了口氣好好冷靜了下,快步走上去,“某不知有客人,有失遠迎,失敬失敬?!?/br> “秦將軍不必自謙?!蹦酋r卑人一開口就是鴨子嗓,聽出來就是宮里頭的中官,“陛下讓將軍入宮覲見?!?/br> “……”秦萱的小心臟頓時跳的那個厲害。這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好!原先以為慕容泫派人來,誰知道竟然是宮中的皇帝! “阿干容某整理一下儀容?!鼻剌嫦肫鹱詡€現在的模樣好像不適合進宮去見皇帝,她身上還穿著平常的袍子呢! 秦萱鮮卑話流利,頓時獲取了中官的好感,“秦將軍只要將儀容整理整齊便可?!?/br> 中官是這么說,秦萱還是回房里頭用最快的速度來換衣服,頭發都恨不得用刨花水給整理下。 不過她也不敢讓外頭的人多等。收拾打理整齊了,就趕緊騎馬跟著前來的中官一路進宮去了。 上回進宮是和慕容泫去的,這次進宮,是她自己去的。哪怕前頭有個中官帶領著,那也是她自個去了。 這兩種感覺完全不同,前面她是慕容泫的屬下,一言一行,不僅僅關乎自己,還是慕容泫的臉面。但是后面那種就完全不同了,僅僅代表的是她自己啊。 這種興奮的勁頭,到了她進入大殿都還沒有平復下來。 照著規矩她在外頭等著,于是她就站在了一眾鮮卑人和漢臣里頭。 宮里頭并不僅僅住著皇帝和皇帝大小老婆們,官署其實也修建在宮內,只不過是分個內外而已。 眾臣們也不僅僅只有上朝的時候才見皇帝,有時候有事了,也會打報告申請,至于準不準,就看皇帝自己了。 秦萱站在這么一群人里頭,感覺就是一只才長成的狼混進了老狼群。 如今那些個老狼上上下下的打量她。沒辦法,秦萱的年紀實在是太過年輕了點,二十都還沒滿,除非是諸王,她不管是在漢臣還是在鮮卑人里頭都嫩的厲害。 高冰看著這個年輕人,滿心的復雜。山東卞城的事,朝廷上下都已經得知了。慕容蘭帶兵sao擾晉國邊境,誰知竟然會被出身潁川荀氏的荀羨給殺了。 士族不出將才已經多年,甚至邊防都需要靠從流民里頭招來的北人來防御。這一次死了個將領是其次,丟臉倒是最重要的。高冰不難想,慕容奎把這么個年輕人召來是個什么意思。 陛下恐怕是要用寒門去打士族,把丟掉的臉面全部都給掙回來。 高冰對秦萱的感觸更加復雜了,這么鋒利的刀,不用可惜,可是刀子磨快了,又會傷到自己。 秦萱覺得那么多大量的目光中,有個中年侍郎看她的眼神最奇怪,那眼神糾結的很,似乎在權衡什么。秦萱想了半日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在哪里見過這位侍郎。 不過很快她也沒有那個多余的精力去想了。一個中官過來,“陛下宣虎威將軍秦萱?!?/br> 秦萱趕緊上前一步,“臣在?!?/br> “秦將軍請隨臣來?!敝泄賹η剌婧皖亹偵?,秦萱趕緊跟上。至于什么在中官這種殘缺男人面前的優越感半點沒有。 她也是下面光光,什么都沒有呢。 秦萱自己進宮,反倒是比第一次還要謹慎許多,沒有東張西望,也沒有和中官說多余的話。到了大殿門口,脫了靴子就進去了。 外頭還有些熱,到了殿內反而是涼風習習,舒服的很。秦萱見著殿內有個水輪,正在不停的將不知道從哪里引來的活水給引動起來。 她跟著中官進去,中官稟告,“陛下,虎威將軍已經到了?!?/br> “讓他過來吧?!?/br> 秦萱走過去,對著那邊御座上坐著的慕容奎拜下,“臣拜見陛下?!?/br> “坐坐?!蹦饺菘娭剌鎭砹?,讓人給秦萱擺上一個枰。 秦萱坐下,頭微微垂著,眼睛也只是看著面前的那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