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鳳來儀_分節閱讀_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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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母年紀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年來的壓抑和對皇帝的憤恨,也想著來控制他這個兒子,不讓她如愿,倒是成了天大的罪過。今日在宮里說的那些話,她幾乎是把不孝這兩個字甩在了他的臉上。 他第一反應不是傷心,而是絕對不能夠讓人把這話給傳出去。對生母不孝,對于皇子來說那是天大的罪名,一旦流露出去,恐怕前途都沒了。 生母還真是看不得他好。 “……”秦萱站在那里,臉上動了動,都不知道要說什么!慕容泫和生母一個宮內一個宮外,母子兩個就算想要吵架都難,更別說有個什么能夠大打出手的。 打小孩子還行,問題是慕容泫都老大了,打著也不合適了。尤其,打人不打臉??! “你母親下手也太狠了?!鼻剌媲浦饺葶~頭上鼓起的包,看上去就知道花了大力氣砸的。這要是換了一把刀子,還不得把慕容泫的身上給戳出個窟窿出來? “讓她打打出口氣也好?!蹦饺葶?,“她二十年來基本上就沒甚么順心事。憋得狠了,又不屑找身邊的人發泄火氣,就只能沖我來了?!?/br> 母子之間的關系冷淡而又微妙,高昭儀不能夠沖慕容奎發火,也不能沖自己的兄長發火,至于侄女那就更加了。后院里的女人有火氣,不能對男人發,就沖著自己身邊的侍女還有兒女發。一個性命原本就低賤,哪怕拖出去打死了,也算不上什么。兒女們頭上壓著個孝子,哪怕被母親罰跪,也只有認命的份兒。 “那也不是這樣吧?!鼻剌媛犃酥卑櫭碱^,她轉頭看到不遠處有幾個家人跟著,她招招手讓家人過來,讓人去拿煮熟了的雞蛋,要guntang的那種,還拿一個比較薄的紗布。 秦萱看著湖水上面還有一個小亭子,她拉著慕容泫坐下,將袖子一卷,露出兩條手臂來。 家人們辦事很快,一會兒秦萱要的那些東西都送過來了。她把煮好的雞蛋剝掉殼,用紗布把雞蛋給包住,就給慕容泫按額頭上的包。 “我沒在遼東府里頭待過,也不知道宮里頭是個什么樣子?!鼻剌嫦肫鹕陷呑拥故强戳它c宮斗小說??墒堑竭@會她發現妃子們不太可能互相下□□,今天害死我兒子,明天就害你絕育。 先不說這會有沒有,讓人吃一口或者是聞一下就斷子絕孫的靈丹妙藥。她聽慕容泫說,宮里頭的閹寺和宮人都是不準單獨行動的,不管是做什么,必須要結對而行。尤其是閹寺去見宮中的嬪妃,就必須是兩個,這是定死了的規矩。而且宮里的食物藥渣統統都要留存記檔。那么一來二去,基本上就是爭誰生兒子,誰的兒子更出息。 高昭儀就慕容泫一個寶貝疙瘩,別人恨不得把這個兒子看做眼珠子,她倒是把人給打了頓好的。而且也不是為了什么教育兒子,而是因為,慕容泫壓根就不聽她的管,不讓她如意,這還真是讓秦萱心里把高昭儀給怨了幾回。 “不過這次,我說句難聽的,你母親是真的把自個的腳給砸了?!鼻剌嬲f著都覺得奇怪,按道理只要頭腦清醒點的人都不會這么對獨子。 “她不在乎?!蹦饺葶鲋^,讓秦萱給他弄頭上的包,“我母親恨不得我立刻死了,世上沒有我這人?!蹦饺葶鶎ι傅男乃歼€是知道的,前生自然是傷心的不得了,可是再來一回只有冷漠了。畢竟和母親沒怎么接觸,傷心那么一兩回就丟到腦后,也就過去了。 “我說,這鄴城看著好,你這府邸也看上去好的不得了,可是還真不比我們出去打仗那時候?!鼻剌媸掷镱^的雞蛋在慕容泫額頭的那個包上揉來揉去,她想起到了鄴城之后,安穩是安穩了,但是感覺怎么更糟心了呢。 “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有仗可以打了?!蹦饺葶肓讼?,“如今河北還有地方沒有拿下,東邊還有那些個氐人,南面的晉國,也想著北伐?!?/br> “可是我聽說謝尚全軍覆沒了啊?!鼻剌嬲f起這個一臉的扭曲。作為漢人,她自然是希望漢人有所作為的,但領頭的將軍是個世家子,要是個能征善戰的,例如淝水之戰里頭的那個謝玄也就罷了。偏偏這個謝家子弟,除了喝酒嗑藥跳舞唱歌之外,在打仗上面就是個單腳跳的瘸子,一萬多人全部被氐人所殺。 而且大本營都被氐人給一窩端了,要不是羌人拼死保護,恐怕謝尚都要被氐人給拉回去到長安當大熊貓圍觀。 謝尚全軍覆沒,晉國的北伐就等于宣告失敗,就算再來一場,也沒有那么多的人力物力。江東大片土地都是瘴氣濃厚的山川沼澤,被開發出來的少之又少。有很多地方干脆就是沒有人煙。 “其實晉國想要拿回北面的疆土,這個是最好的時機?!蹦饺葶故怯胁煌目捶?,“可是他們朝廷內牽扯實在太多,世家們的聯系千絲萬縷,誰也不愿意誰打破如今的局面。偏偏他們實在不出將才,有將才的,他們也不放心用,不管是他們那個姓桓的將軍,還是北面的那些降將,他們不敢重用?!?/br> “那他們還真是……”秦萱搖搖頭 “其實北面的情況也不如我們想的好,”慕容泫和秦萱分析起來,“北面的胡人雖然饒勇,但大多較為零散,尤其中原地區這些年來,天災**不斷,人也不多?!闭f到這里慕容泫自己都嘆了口氣,“如果想要渡江,沒有幾十年是不行的?!?/br> “別人是打仗,看輸贏,你是眼光長遠?!鼻剌娌煊X到手里的雞蛋涼了,她打開外頭包裹的紗布,把里頭的雞蛋取出來掰開來讓慕容泫吃。 雞蛋可是個好物,吃了可以補身體呢。 “你也可以的?!蹦饺葶Φ?。 秦萱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這么一句,沉默了一會,她抬起頭來笑道,“謝謝你?!?/br> 作者有話要說: 嬌花:我只有在老婆這兒,才感覺到溫暖~ 親媽:沃日!白生你了! 嬌花:→_→再說一句,小心倒霉哦! 親媽:擦! ☆、第160章 羽翼 作者有話要說: 高昭儀被兒子氣的心口發疼,第二天就沒有起來。躺在床上需要太醫署派人來看。來的人是個鶴發童顏的老人,那老人看著頭發已經花白,但是面色紅潤,一看就知道養生有方。在這種亂世里頭,高氏聽慣了各種世家在遷徙路上被流民滅族,或者是哪家覆滅的消息。瞧著這個老人都覺得心情好了起來。 徐醫這回是入了太醫署,說起這個他就恨不得跳起來把慕容泫給打一頓,如果他做得到的話。那個面目俊美的年輕人,看著容貌好的很,可是干的都不是事!把他從深山老林里頭逼出來也就算了,讓他給慕容奎治病也沒問題。反正世上人這么多,只要不是大jian大惡之徒,救誰不是救? 可是如今,慕容奎是舍不得他走,哪怕他拿出想念家里小孫子的由頭,這位陛下都能大手一揮,“沒事,我派人把他們都接近鄴城就行了,還可以賜你一套宅邸?!?/br> 徐醫知道,慕容奎那不是嘴上說說,他是來真的。頓時徐醫就悲從中來不可斷絕,他還是想著能夠回到山林之中,賞花養鶴,含飴弄孫。他早年的時候在洛陽里頭可是看了皇后和太子與諸王之間的恩恩怨怨,知道宮廷中險惡。所以他真是恨不得立刻掉頭就走,可是這也不是說走就能走的,沒有手令,他哪里走的脫,又不是先秦那會,可以摘冠掛印自行離去。 徐醫跪坐在一旁,給高昭儀把脈。他今日看給高昭儀看病,就是慕容奎派來的,慕容奎對這個妾侍并不看重,甚至根本就沒把人放在眼里。但她卻有個好兒子,哪怕看在兒子的份上,慕容奎還是會對她稍微好一點。 怒火攻心啊這是。徐醫對高昭儀的脈象在心里嘖嘖嘖了一番。聽說這位昭儀出身世家,世家對于修身養性那是很有一套的,當年在洛陽瞧著那些世家子也是一副快要得道升天的德行??梢娺@功夫不一般,到底是什么事把人能夠氣成這樣? 徐醫收拾了一下,給高昭儀開了幾副降肝火的湯藥,順便囑咐,“昭儀應當靜心安神才是?!?/br> 高昭儀躺在眠榻上,一雙眼睛盯著帳頂,過了好一會才道,“有那么一個孽種,怎么能靜心安神?!?/br> 徐醫一聽,立刻轉過頭去當做沒聽見。這聽起來似乎是在罵自個的兒子,庶子又稱呼庶孽,慕容泫就是庶出的,擺明就是在罵慕容泫。徐醫也看不慣慕容泫,但是人家母子之間的事,他才不摻和。多做事少打聽,不說在宮廷里頭百試不爽,但也是個基本的生存法則。 他已經把醫囑告訴高昭儀,至于聽還是不聽,那都是高昭儀自己的事。他可是把慕容奎給治好了,醫術自然沒有問題,治得好是高昭儀的福氣,治不好那也不是他的醫術不好。 徐醫出來之后,看著外頭湛藍的天嘆口氣。他都這把年紀了,自認已經見識過世事滄桑,不過這世上人多,只要人多,各種怪事層出不窮。這種宮妃對自個獨生子咒罵的事,他還是頭一回瞧見。也沒聽說過濟北王對生母有什么不敬之處。既然沒聽說過,那么就當做不知道好了。宮里頭的事少摻和才是正道。 慕容奎對高昭儀二十年了都不聞不問,這會看在慕容泫的面子上給高昭儀派了一個醫術精湛的太醫。等到徐醫回來之后,慕容奎就給他來了一句,“辛苦先生了?!?/br> 嬪妃生病讓太醫署的人去看病是理所當然的,結果皇帝給他來這么一句。徐醫都摸不準慕容奎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這怎么弄得好像他給高昭儀看病,還受委屈了似得。 “哦,對了。麻煩先生去三郎府上走一趟?!蹦饺菘鼘⒁痪砦臅诺揭贿?,做皇帝之后,看那些亂七八糟的上就花費了他大半的時間。他有些坐不住,想要兒子們給他繼續拓展疆域。他年紀大了,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不過在此之前,應當要盡可能的奪取疆土,免得讓別人有可趁之機。 三郎算是他難得看重的兒子,前幾個長大了的兒子,自然都很能干,但是三郎是其中之最。他聽說最近三郎從他生母的宮中出來,頭上就多了一個包,別人問他,他說自個摔地上的。 這可就奇怪了,又不是一兩歲小孩子學走路,這么大個人了還能夠摔跤。就算摔跤,除非腦門砸門檻上,不然也腫不起那么大一個包。 這孩子該別是有什么事吧? 慕容奎雖然以前對慕容泫不管不問,但這會知道慕容泫能征善戰,是打仗的好手,哪里還舍得他有個什么閃失。哪怕看上去只是一個小傷,他還是讓徐醫過去看看,才覺得放心。 徐醫自然是不能拒絕,只能去了。 到了濟北王的府邸,慕容泫見著他就笑,“又見著老先生了?!?/br> “大王可真是折煞老朽了?!毙灬t見著么慕容泫,一口氣險些上不來,慕容泫只是笑,頭上的包還在。徐醫只需看一眼,就知道他頭上的那塊是被人拿東西砸出來的。 該!怎么不多打幾下,直接把那張臉給打腫了呢?徐醫如此想道,不過這個想歸想,他不會說出口。 “陛下派老朽來,給大王看看頭上的傷勢?!闭f完,徐醫又瞥了幾眼慕容泫的額頭。 “這個不礙事?!蹦饺葶鶕u搖頭,不過就是腫了一個包,沒有別的。 “陛下讓老朽來,老朽也得盡職?!毙灬t也不想給慕容泫看,不過他一家老小都在慕容泫那里養著,可真的不敢對慕容泫如何。連說話都是客客氣氣。 “那就勞煩老先生了?!蹦饺葶c點頭,讓徐醫上前來,他微微垂下頭,讓徐醫可以更好的查看他頭上的傷口。 徐醫仔細查看了一回,發現就是被砸出來的,已經好一些了。 “大王覺得頭暈不暈?”不過徐醫還是很盡責的問慕容泫其他的問題,頭這個部位,要說奇妙,也很是奇妙。人有時候哪怕從高處掉下來,也不一定能喪命。頭若是被砸了,有些當場就能沒命。沒有個深仇大恨的,誰也不會拿著東西對準腦袋丟。 萬一出人命了咋辦。當然,存心要人死的除外。 “不暈。也不犯惡心?!蹦饺葶坪踔佬灬t接下來想要問什么,直接就說了。秦萱當時也是這么問他的,說頭有時候被砸了,會有什么震蕩,他那會也聽不懂秦萱嘴里說些什么,不過說要是覺得不舒服了,頭暈惡心嘔吐之類的,就不要管手邊的事了。躺下休息最好。 有她在身邊,不管是什么事,他都覺得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 “……這事也不是光看一時半會的反應?!毙灬t有心思嚇嚇這個年輕人,“老朽以前行醫,見過頭砸在石頭上,回去沒事,人還活蹦亂跳,但等過了幾天,就沒了?!?/br> “……那是他命中該絕?!蹦饺葶槻患t心不跳,直接道。 徐醫被慕容泫的這份自信,或者說是不要臉給嚇了一下。他干脆就閉上嘴,給他看額頭上的傷口。 看了一通下來,又給他仔仔細細的把脈。一圈下來是沒有見著有什么不對勁。 慕容泫任由他擺弄,等到完畢之后。他突然問了一句,“陛下如今身體如何?” 慕容泫不是白白把徐醫這個人放在慕容奎身邊的,慕容奎自然是把徐醫查了一遍,不過徐醫原本就是從中原避難來的遼東,就算慕容奎想要查,也只能查到徐醫身家清白。 “年紀大了,該有的老毛病已經開始露出了苗頭?!毙灬t眼皮子垂下來,輕聲說道?!安贿^眼下身子骨還算硬朗?!?/br> “好就好,還希望老先生繼續調理阿爺的身體,也算是我的一片孝心?!蹦饺葶?。 徐醫想起慕容泫的生母高昭儀那些憤恨的話,想了想還是別告訴慕容泫了。這個小子,看著年輕,但是處事手段老辣。有些年紀大的都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徐醫覺得,高昭儀恐怕不是自己兒子的對手。 所以告訴不告訴的也沒有多少必要了,人家母子之間的事,還是少插手為妙。 “老朽給大王開一些散瘀消腫的膏藥?!蹦饺葶@會人沒事,就是頭上有個包不好出去見人。首要的事要把頭上的包給去了。 “勞煩了?!蹦饺葶?。 徐醫去開藥,一出門就見著秦萱帶著個少年站在那里。 徐醫見著秦萱,頓時就板起臉來。他還記得上回那件事呢!徐醫也知道眼下的風氣,尤其是胡人以來,整個北面的風氣都是剽悍尚武。男人生來,在戰場上打拼才是正事。哪怕生死大事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可是秦萱又不是鮮卑人,湊個什么熱鬧。 徐醫知道自己有些犯脾氣,但人年紀大了,老小孩似得。就是轉不過自己這道彎兒。 梨涂跟在秦萱后面,垂著腦袋,老老實實的。 秦萱瞧見徐醫那張板起來的臉,臉上都是笑,“老先生別來無恙?”她聽說徐醫來了之后立刻讓人把梨涂給找了來。這孩子一年大過一年了,其實在軍營里頭也是個好前途,但是梨涂這孩子根本就不合適,第一次上戰場就懵逼了,要不是胡歸拉著他,恐怕這會連這個人都沒有了。 既然不適合,秦萱就干脆琢磨著給他另外尋個好出路。鮮卑人里頭的就是去打鐵和放牛羊。這兩個秦萱想都不想直接給排除了,知識就是力量。為何那些漢人士族,不管哪個胡人來了都要給他們做官?就是因為他們的那些知識鮮卑人不懂,要鮮卑人去說什么治理農田,算每年的賦稅,不把他們自個繞暈就算是不錯了。 所以學些個實際點的比什么都強,至于和她學武…… 她這個都是實戰拼殺出來的,她這輩子十三四歲就開始殺人了,之前更是在叢林里頭打獵,要她教,她都不知道要教些什么,難不成先要人到林子里頭給殺頭老虎看看么? 瘋了才讓人這么做呢。 “徐醫,我這次把人帶過來給你看看,這孩子從小就跟在我身邊的?!鼻剌嬖诶嫱勘澈笈牧艘话?,讓梨涂到徐醫面前去。 哪怕秦萱已經極力的控制了自己的力道,但他還是被拍的向前踉蹌了好幾步。 ‘主人真是越來越威武了?!嫱壳浦媲暗睦项^兒,心里想道。他面上恭恭敬敬,心里卻是拿著面前的老頭兒和自家主人做了一番比較。他比較最終得出,這個老頭兒不是主人的對手,基本上在主人手里都活不下第一拳。 “他識字么?”徐醫瞧見梨涂那個大的個頭就蹙眉,要是年紀太大了,底子又不好,那可真的不行了。 學醫是個辛苦活,而且還要能知道典故,五行陰陽,甚至是一點兒兵法,這些都要知道的。要是底子太差,就算是慕容泫過來說情,他也不收。 秦萱等的就是這句,“我教過他一些的!” 秦萱自個在慕容泫身邊之后,知道自己古文底子不好,特別就注意給自己補,雖然比起那些專門學過的還是有些不足,但是教人好歹沒有太大的問題。 “……”徐醫看了秦萱一眼,“是良民么?” “是是是!肯定是良民!”秦萱拍著胸脯打包票,她早就把人給放良了,現在梨涂正兒八經一良民。絕對能夠達標。 “你學過書嗎?”徐醫靠近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