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鳳來儀_分節閱讀_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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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萱驚訝的瞪大眼,有些不可思議的瞧著慕容泫,他的意思是那些女人……她挑? 不是吧? 秦萱記得慕容泫那個晚上信誓旦旦,說以后不親近女子,一副日后除了她之外誰也不要的架勢。都說男人的話信不得,但這節骨眼上兩人正好著,慕容泫說這話也真是太賢良了。 “這個……真的行?”秦萱吞吞吐吐的,似乎這個時代他們不覺得有那個傾向還和女人在一起生育子女有個過錯? 秦萱臉色頓時青了,感覺像是吞了一個蒼蠅似得。 “我不是那個意思?!蹦饺葶闯鏊胧裁?,“既然已經向太白山上的神靈立誓,那么我就不會違背誓言。我這一生一世……只有你一個?!彼f著,靠近了過來,嫣紅的唇微微開啟,似是要吻上她的臉頰。 但秦萱一把把他推開,“身上臭!” 也不知道是慕容泫還是她,秦萱鼻子里頭嗅到一股異味。戰場廝殺馬背上的顛簸是最耗費體力的,一場下來,哪怕是在數九寒天都能汗濕重衣,汗水一多不能夠即使清洗,混了灰塵時間一長自然有味道。 慕容泫伸手嗅了嗅,“那我到時候來找你?” 秦萱站起來,面上有些燙,她可是見識過慕容泫出浴的人,男人要說好看也就是那么回事,要么過于陽剛,看上去就像一塊鐵疙瘩似得,要么就是過于瘦弱,看上去沒幾斤rou。 慕容泫則是陽剛和陰柔中和的恰到好處。 秦萱鼻子一熱,她下意識就捂住鼻子。要是這會流鼻血就真的丟臉丟大了。 既然已經被嫌棄了,慕容泫自然是要準備沐浴更衣,很巧丸都城中有兩處泉水,最是適合沐浴了。他令下,自然有人給他準備,反正宮室里頭的東西多得是,想要找個沐浴的地方還是很簡單的。 “一起去么?”慕容泫趁機在秦萱耳邊道。 秦萱差點一巴掌把慕容泫拍出老遠,“自己玩去!” 她湊大殿走出來,晃蕩了一下,各個宮殿都是那些慕容部的士兵,不僅僅是鮮卑人,漢人也有。慕容部的領地中有許多漢人居住,征兵除了從鮮卑部落里之外,還會在漢人里頭選拔。 反正多少有口飯吃,誰不會樂意呢。 那些士兵忙的熱火朝天,將宮室帷幄上垂掛的玉璧,還有那邊墻壁鑲嵌的珠寶玉石等物全部敲下來放在準備好了的箱子里頭。 士兵們是將宮室中能帶走的搜刮的干干凈凈,甚至連帷幄都沒有放過,有幾個士兵合計著把那些帷幄撕成幾塊分走。至于干甚么想都不用想,無外乎就是用來做衣服。宮城里頭的東西沒幾樣不好的,讓士兵們看見,簡直就是進了金銀窩似得。 秦萱轉悠了兩圈,覺得沒意思,想起慕容泫說起的那些話來,問了關押那些宮眷的地方,頓時抬腳就往宮眷的住處走去。 她長到這么大,還沒見過所謂的王后公主是個什么樣,雖然在路上救了一個,是個傻白甜,但不妨礙她對其他貴婦的好奇。 心里想著,腳下生風似得走得飛快。 關押宮眷的宮室里是一片女人的低聲啜泣,王母位氏坐在那里,形容憔悴,高句麗王棄城而逃的時候,身邊除了幾個隨從之外,其他的人他一個都沒帶,不管是那些他寵愛的妃子還是重用的大臣,甚至她這個老母親,都被兒子一股腦的丟在王城,扔給后面的鮮卑人。 王妻克氏抱著女兒流淚,想著那些如狼似虎的鮮卑人沖進來把她從宮室里頭拖曳出去的事,眼淚是止不住的流。原先她聽到鮮卑人攻打進來的消息,知道大事不好,就讓女兒高玉淑換了宮人衣服,派幾個心腹保護,想要趁亂混出城外去。 結果天都還沒有黑,女兒就被鮮卑人給送了回來,而且衣衫不整,半只袖子都已經被撕破了。 這幅樣子,在亂兵之中還能遭遇到甚么事?頓時克氏就雙眼發黑,耳朵都嗡嗡的聽不清楚了。 “我苦命的孩子?!笨耸媳е畠和纯?,她想起拋棄她們的丈夫,淚只能一個勁的流。 “哭哭哭,哭甚呢!”位氏的手里的鳩杖敲在地磚上,咚咚作響。 “如今大王還未死,你們一個個就哭喪著臉!”位氏提高聲音喝道,撐著鳩杖,指向抱著女兒哭泣的王后,“還有你,身為大王嫡妻,不但不出面穩定人心,反而帶頭哭泣,用心何在!” 高玉淑被鮮卑人送回來才沒多久,想起一路上的鮮血和殺戮,在母親懷里忍不住顫抖,聽到祖母呵斥的聲音,咬牙切齒。 “說起這事,那也應該是由太后來才是!”她從克氏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祖母是王太后,可不是高句麗的國母,比阿娘名正言順多了,為何要阿娘出來主持大局?”說著她瞧著那些還在抹淚的嬪妃們就冷笑,“連大王都走的遠遠地,不敢和鮮卑人碰面,和阿娘又有個甚么關系!” 高玉淑想起被送回來的路上那些鮮卑人笑高句麗王是個孬種,打不過丟下一屋子女人跑掉了事。她那會氣的想哭,但反駁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 明明就是男人不頂事,為何還要拿女人來頂罪? “你——!”位氏沒有想到高玉淑竟然敢說這樣的話,氣的狠了,拿起鳩杖就在她身上打了好幾下。 “阿家息怒!是妾的罪過!”克氏瞧見女兒被打,連忙撲過來,擋在女兒身上。 秦萱進來的時候就瞧見老的吆喝著要打人,年輕婦人們左右拉扯的熱鬧場景。 “這是在干嘛?”秦萱瞧見這熱鬧的,不由得笑著發問。 突然一個鮮卑人進來,原本還鬧哄哄的女人們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個個瞪大眼睛瞧著她。 “是你!”高玉淑記得秦萱的,那個把她捆起來的男人! “你認識他?”克氏低頭問她。 “阿娘,就是那個人把我給抓起來的!”高玉淑道。 克氏一聽,立刻拔下頭上的簪子橫在自己的脖頸前,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但是手還是忍不住發顫。 秦萱看到這一屋子盯著米老鼠發型的女人,頓時有些無語。高句麗曾經很長一段時間臣服漢家,所以衣飾上也是和漢人學的。這屋子女人,都是將頭發梳成類似米老鼠一樣的發髻,頭發在頭頂結髻,發髻兩旁是大大的發繯,面上涂了厚厚的□□,眉毛畫到尾部輕輕上挑,顯出幾分妖嬈來,身上的錦衣也是魏晉的模樣。 可惜她是沒有這么個福分穿上了,也不想穿,層層疊疊一大堆,到時候路走快些說不定還把自己給絆倒了。 那些個女人個個滿臉□□,在眉心臉頰和下巴的位置都點上了鮮紅的花鈿??雌饋碓幃愑只?。 “你是何人,不準胡來!”高句麗王后連忙擋在女兒面前。 她手里尖利的簪尖對著自己的喉嚨,想用自己的命來保護懷中的女兒。 “……”秦萱一陣無語,她只是來看看,不是來做什么的,就算有,她也沒作案工具。不過瞧著眼前的貴婦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她又覺得頭疼。到底是什么會讓這些貴婦會傻兮兮的覺得用自己的命來威脅會有用? “我只是來看看?!鼻剌嫘Φ?,她說著雙手抱胸靠在后面的墻壁上,她說完就對著那些貴婦一頓猛看。 眾人見秦萱只是真的過來看看,沒有要做什么的意思,不禁放心下來。有些妃子原本就沒有給高句麗王守身的打算,瞧見面前那個兒郎面容俊美英氣十足,而且也干凈的很,不知是慕容家的哪個人,能夠進來,至少也應該是慕容家的后輩才是。 原本就對其他男人不抵觸,這下也生出幾分別樣的心思來。 只是高玉淑仍然狠狠的瞪著她,等到秦萱笑嘻嘻的把她打量了兩三遍之后,她才哭道,“你們不要臉!” “沒你傻?!鼻剌嬉痪浠厝艿母哂袷缤A丝蘼?,紅著一雙眼睛瞪她。 “傻丫頭?!鼻剌骐y得生了幾分好心,她站在那里和高玉淑隔著一段距離,“你已經不是高句麗的公主了,記著在人面前,別有事沒事把之前的身份拿出來說話,要是遇上了貴人,說不定……”她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殺的動作。嚇得高玉淑又縮回母親的背后。 秦萱瞧著差不多了,看也看完了,對著這么些臉涂的燦白的女人,真的看不出什么來。她拍拍屁股走人。 留下一群面色古怪的女人。 回去之后,秦萱吩咐梨涂叫幾個人給她提熱水。 這會水夠火夠,還不洗簡直對不住自個。有幾個壯漢的幫忙下,很快浴桶就滿了,秦萱打發梨涂出去看著,自己下了水,把頭發全部泡在水里頭,過了一會外頭有一雙手從外面伸入水中來,秦萱反射性的抓住那雙手就狠狠一崴。 “是我!”低沉的男聲在耳邊炸開來,秦萱有些發懵,轉頭一看,就瞧見那雙茶色眸子彎彎,眸子的主人正沖著她笑。 完了! 這是她腦子里頭唯一的想法。 ☆、第53章 交談 作者有話要說: 對付下面的那些大兵,說道理是行不通的。這些鮮卑士兵,大字不認識一個,說道理也聽不懂也不會聽。對于一群信奉草原生存法則的家伙,能夠用所謂的教化?就算有人愿意貢獻,沒有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根本就不行,而且是從年輕一代就不行了,必須要從小孩子教起。 誰會花費那個時間來干這個不討好的事兒? 對付這些大兵只有幾個法子,一個就是打,二個就是賞賜。告訴他們做了什么事會被打甚至會被殺,告訴他們做什么會被賞賜。 這兩個就行了。至于其他一個沒人手和時間,二來也沒有那個必要。 秦萱這段時間狠狠的打了好幾個被她抓著在城內想要抓住女子糟蹋的士兵,是真的打,掄起馬鞭就抽。連踢都不踢,鋪頭蓋臉的打。用馬鞭打人,惡狠狠的那種也要打上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夠打死人,所以秦萱經常是把人抽的滿臉血,見一個抽一個,見一群抽一群。要他們好好地來,滿臉血的回去。 她還會把自己手下的兵一起帶上,真的是遇上對方成群結隊都不怕了。因為普通的士兵和精兵真的沒法比,沖上去一個來回就能將人撂倒在地。 她這樣自然是有人看她不慣,有人去告狀。消息是一層一層的往上送,如果不想自個前途斷送,沒幾個會選擇越級上報。 結果這種把士兵抽了一頓的事,沒有幾件會送到慕容泫面前的,慕容泫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事,那些事已經夠這位大將忙的了,還能回來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有些人十分耿直的送上去了,送上去之后,從此就沒有了消息。也沒有人敢去問慕容泫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時間一長,眾人也知道秦萱是個行事霸道的主兒,更要命的是,他背后還有個給他撐腰的靠山。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而且真正富有所謂的正義心的沒幾個,漸漸的有人知道秦萱那抽人的功夫,而且抽完人之后,管你上頭的伍長或者是百夫長是誰,照抽不誤,抽完了,她還什么事都沒有。 所以找她來吵架的都沒有一個。 以前還有自己部下被她抽,實在氣不過要來找麻煩的。結果現在連個找麻煩的都沒有了,因為都知道她不好惹,手下人被打了連個主持公道的人都沒有。 秦萱在那些底下的士兵眼里,由狗仗人勢變成了一只張著兩只大鉗子橫行霸道的大螃蟹,這只大螃蟹后面還跟著一群不好對付的蝦兵。 慕容明也不知道從哪里聽來那些士兵私下的抱怨,當著秦萱的面笑的眼淚橫流,將美少年的氣質毀壞的干干凈凈。 他笑的都喘了,指著秦萱還是直不起腰。 慕容泫在那里翻看文書,抬頭就見著弟弟笑的滿地打滾的樣子,“你很閑?” 最近燕軍加大了對高句麗的攻勢,高句麗已經被燕軍連續拿下了幾座城池,直逼丸都城。兔子沒活路了都會紅著眼咬人,何況是高句麗人,最近遇到的也比以前稍微棘手了些。僅僅是一些。 高句麗立國很久了,家底是有一些,奈何和中原隔著遼東和鮮卑,漢化程度并不是很高,加上高句麗本土貧瘠,城池也并不堅固。燕軍來勢洶洶,自然也有些招架不住。 如今慕容泫就是等著給高句麗這正在蹬腿的兔子上來一刀,至于是一刀致命,還是慢慢的割rou放血,那都是他的事了。 “最近又沒有攻城,而且都沒有打到丸都城,我自然也就沒多少事?!蹦饺菝魇掷锏氖虑颁h,因為本人勇冠三軍,所以他手下的士兵也個個舍生忘死,跟著他往前沖,按道理來說前鋒應該是減員最快最厲害的,偏偏到了他這里,就翻個樣兒。 “你這話的意思是怪我?”慕容泫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慕容明。 慕容明摸了摸頭,他正坐起來,面上還是少年人活泛的神情,“屬下不敢?!?/br> “不敢?”慕容泫抬頭來看他,“你敢的事可多了去,我都不知道怎么說?!?/br> 慕容明聞言沖慕容泫傻兮兮的笑。 “你好好給我老實一點,我就能松口氣了?!蹦饺葶敛豢蜌獾恼f道。 秦萱原本在一旁做布景板,聽慕容泫這么說,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慕容泫這口氣還真不像哥哥訓斥弟弟,反倒是有幾分老子教訓兒子的味道。 說實話,都說長兄如父,可是慕容泫這里,兄弟幾個都不是同母所生,而且慕容泫和慕容明也就相差兩歲。 才兩歲! 要是差的多了倒好想,可是這不過是才兩歲。兩歲的差距并不大,甚至兄弟還能抱在一團打架??墒悄饺葶菍χ饺菝骱喼本褪菍χ鴤€兒子一樣,比較正常的也應該是慕容捷那種吧? “三兄說的這話,好像我就是個只會闖禍的?!蹦饺菝鬟€真的是個孩子。 “你呀,多去看看你手下的兵,我就能夠省不少事了?!蹦饺葶鶎Ω赌饺菝饕呀涱H有心得,幾句話就能夠讓小少年跳腳。 慕容明虎著張臉出去,慕容泫再繼續低頭下來。 過了好會,慕容泫才抬起頭來,手掌撐在脖子上,俯首看書久了,脖頸就會酸疼無比,時間一長,別說低頭,疼的動都不能多動,只能保持著直瞪瞪看天的姿勢躺在那里。 “將軍要不然休息一會?”秦萱瞧見慕容泫這僵硬著脖子,問了句。 年輕歸年輕,但是低頭看東西久了,頸椎還會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