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鳳來儀_分節閱讀_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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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萱回到大營,把自己的東西往營帳里一堆之后,就到外頭去找蓋樓虎齒,她已經好些時候都沒有去找他了,這段時間秦萱自己忙的不得了,先是在外頭打仗,然后就是替慕容泫看弟弟,到了這會才有些空閑。 到了地方,秦萱站在門口看了看,她身上穿戴的盔甲和旁人有些不一樣,引來路過士兵時不時的側目。 過了好一會,后面傳來人聲,她回過頭來一看,就瞧見車鹿會和蓋樓虎齒幾個人走過來,幾個人身上一股酒味,也不知道是跑哪里喝酒去了。人沒醉,但是身上那一股味道簡直能熏死人。 車鹿會看到站在那里的秦萱,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喝的太多了?” 車鹿會早就知道秦萱調出去了,他一開始還擔心是不是秦萱被人欺負還是怎么的,到父親須卜涉歸那里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秦萱是高升到了主將身邊做親兵了。 做親兵好了,吃得好穿的好,又有人伺候。而且做得好,主將手一揮,前途也好。怎么看都是一條青天大道?;貋砗屯壅f起,大家都砸吧著嘴羨慕,后來也不提秦萱再回來的事了。 “哎?”蓋樓虎齒喝了些酒,腦子正暈乎著,但是秦萱都走到面前來了,他要是還暈就不成了,“是你,你回來啦!” 蓋樓虎齒揉了揉眼睛瞧見是秦萱,原先還暈乎著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反應過來,一巴掌就拍在她的肩膀上,“你回來啦??!” 他還以為秦萱會一直不來了,蓋樓虎齒當然知道秦萱做了親兵是好事,但到底是親戚,見不著心里哪里會放心。 “你們剛剛喝了酒,還能吃下其他的東西么?”秦萱想了一下,自己留的金子還夠,想要請他們去喝一頓好酒。 “剛剛喝了,再喝就回不來了?!避嚶箷Φ?,“這會正好,要不去校場比試比試?” 車鹿會這話出來,立刻得到周圍一圈人的支持,“好好好!” “這個不錯!” “我練了好久了,得看看進步了沒有!” 秦萱聽到周圍一圈的聲音,這么多人等著和她打架,真不知道該笑呢還是該郁悶。 蓋樓虎齒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用力不小,但秦萱覺得就和撓癢癢一樣。 “你是虎狼。就算是牧羊的勾也想要追趕上強者。想趕上你的人自然也多?!鄙w樓虎齒說不出什么大道理,來來去去的也只是草原上的那幾句。 秦萱聞言一笑,“我哪里是甚么虎狼?!?/br> “走走走!”旁人才不管她糾結個什么勁兒呢,直接拉起她就走。 今日是大家休息的時候,校場上小貓三兩只,突然來了這么一大波人,連路過的士兵都忍不住停下腳步來觀望。 車鹿會和就六眷幾個,把自個上半身的衣服給扒個精光,露出那熊一樣的身子。 秦萱瞧著面前的一堆熊,不禁在心里探口氣。在軍營里這么久,真正身材符合她口味的也就一個慕容泫。 看著這些熊一樣的身材,秦萱覺得再這么下去,指不定自己就能清心寡欲,得道成仙了。 那一排的熊嗷了一聲,揉身撲來。 原先還在圍觀的士兵頓時就罵娘了,“你們這些人,那么多打一個!” 話語剛落,沖在最前頭的就六眷就被清閑輕輕松松拎起來,然后舉過頭頂一個漂亮的飛旋甩了出去。 “……”那些打抱不平的士兵頓時就閉上了嘴。整個人都要壞掉了。 阿娘啊,他是不是眼睛花了? *甩在地上的噗噗聲不絕于耳,圍觀的人牙酸的忍不住打顫。 那個根本就是怪物吧??!難怪那么多人打一個,要是真的一個個上,還不得摔成rou泥??! 過了一會,原先還氣沖霄漢的一群人七橫八豎的躺了一地,不過他們一邊叫痛一邊笑,有幾個叫了幾聲爽。 至于是哪里爽,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秦萱和蓋樓虎齒好好的說了一會話,她還給他按了一會淤青的傷口才回到自己的營帳里。 她回來沒有多就,馮封就掀開門簾進來,“高句麗犯事了,大王要派將軍出征?!?/br> ☆、第40章 比試 高句麗所在的地方大部分是從西漢以來的樂浪郡,幾百年來一直是個郡,到了晉都是如此。如今天下大亂,司馬家氣數消耗了大半,高句麗占領了樂浪郡故地。高句麗一向不是個安分的家伙,東漢初年就和漢人打了一仗,到如今占了大塊的地盤,可不是可勁兒的搶東西。 高句麗南鄰百濟新羅,北鄰扶余國,西鄰慕容鮮卑。打劫這回事只會到鄰居家來干,沒見過千里迢迢去打劫的,所以高句麗把慕容部邊境給搶了。搶的自然是牛羊部民。鮮卑搶別人的經驗豐富,輪到自己被搶,簡直是勃然大怒。尤其高句麗還真的讓人煩躁,所以慕容奎決意向高句麗發兵。 秦萱在遼東長大,四周都是鮮卑人,鮮卑人全民皆兵,她也跟著聽過一些高句麗的事。傳說中高句麗人一群討厭的家伙,貪得無厭。 不過出兵對他們這些當兵的來說,只要不死,那么就是比砍人頭和搶東西搶女人的本事了。 鮮卑還保留著一些草原習俗,其中搶女人就是一條。 “娘的,趙軍那邊才消停多久,高句麗又來了?!蓖砩洗蠹揖墼谝黄鸷染屏奶?,比德真說起高句麗,掄起一個雞首壺差點砸到地上。比德真和秦萱幾個才從云霧山那里回來,這一趟都追擊到河北去了,一路上都是急行軍,累的要死。才回來沒多久,那邊高句麗又開始鬧騰。 比德真沖著空氣揮了一拳頭,“狗娘養的,高句麗那班龜孫子是想要給自家婆娘換個男人吧?” 這話說出來,帳篷里頭頓時笑聲一片。 “也不錯啊,都還沒有見識過高句麗的女人呢,到時候瞧瞧也不錯?!庇腥说?。 “才回來就遇上這種事?!北鹊抡媛牭接腥颂崞鸶呔潲惻?,脾性才小了一點,不過還是面有怒氣。 他那些金子都還沒有焐熱,就又要跟著將軍出征,那些個貴重東西帶著也是累贅只能托人送回去了,可憐的,他連想要存個私房錢都不行。 “這也沒辦法,那些個高句麗人搶紅了眼,連人都不分就一頓亂搶,時間也不挑?!瘪T封上回沒有跟著比德真一起護衛慕容明,而是留在慕容泫身邊接受段吐延的投降。輕松是輕松,不過軍功和賞賜是比不得比德真他們了。 “你要往好事上面想?!睘醢婺眠^一條烤羊腿放在膝蓋上,手里拿著一把小刀,將上頭的羊rou割下來吃,“只要打的好,就有東西可以搶,說不定到時候將軍一高興賞咱們幾個高句麗女人,到時候我們也就不用打光棍了?!?/br> 烏矮真到現在都還單著,煩著娶婦的事呢。 “說的好!”馮封拍了兩下手,“要往好事上面想嘛?!?/br> 只要打得好了,那些戰利品,不管是女人還是其他的,上面多少都會賞賜功勞最大的那幾個。 “好吧?!北鹊抡嫦肓讼?,覺得還是打仗對自己的好處更多。 秦萱坐在那里,她今日給管炊事的小兵塞了點小錢,讓做了一點時令蔬菜來。這東西在遼東可是好東西,長時間不吃水果蔬菜,牙齒出血的毛病讓她煩躁的很。這會手頭寬裕了當然要奢侈一把。 “先看看甚么時候出兵,雖然說大王已經定下將軍來了。但是這打仗的事,也不是說走就走?!鼻剌鎸⒈P子里頭的青菜都吃了,不緊不慢的說道。 眼下還是定下來由慕容泫掌兵,等到真的動身說不定要一個多月之后。在邊境慕容鮮卑也是有兵的,可以暫時頂一下,不過她也沒摸清楚慕容泫用兵的風格,所以到底會怎么樣也難說。 “鮮卑人打仗和我們漢人不同?!瘪T封坐的離秦萱比較近,聽到秦萱這么講,彎下腰來壓低聲音道。 秦萱想起什么,點點頭。鮮卑人打仗幾乎都是自己帶著馬和糧食上路的。當然慕容鮮卑漢化多年,完全不會按照鮮卑人的那套來。秦萱入伍的時候,自己帶著馬和東西進來的,但軍中管飯,有時候還會發些東西,所以還以為是大軍未動,糧草先行的那一套。 一群人聚在帳篷里喝酒吃rou,這群人出身比較好,好歹是沒有做出喝著喝著大家就光屁股互相幫忙的事來。 除了帳篷,外頭一股風吹來。北方的風帶著一股寒烈,除非是夏季,不然都是冷的。秦萱在帳中沒有喝酒,那些喝酒喝的出了一腦門汗珠子的,被這風一吹,原先有些酒醉的都一個激靈給吹醒了。 “待會回去多喝點姜湯?!鼻剌鎿谋鹊抡娴热舜盗死滹L,回去會發熱感冒。這年月藥沒有多少,鮮卑人治病都看巫醫,小病都能拖成大病。 “沒事沒事,我們都是這么長大的,那里有這么嬌貴?!北鹊抡娌灰詾橐?。 “若是不管可能明日就會發熱,喉嚨腫痛,到時候就晚了?!鼻剌娴?。 一說起發熱,在場的幾個人臉色就不太好。讀過書的漢人還好,知道生病需要吃藥,但是鮮卑人就認為生病是天神降下的責罰,不是自己躺著熬過去,就是請來巫醫驅儺。當然扛過來的少,死了的人更多。 “喝一碗姜湯多大的事?”馮封悶笑,“難不成殺了人,還怕這個?” “老子殺人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睘醢嫱ζ鹦靥?,不過想起姜湯那*的味道,還是抖了一下,那味道是真的不好。 不好歸不好,但是沒幾個敢拿自己的命來賭,回去之后每個人都讓準備著一碗熱騰騰的姜湯,一碗灌進肚子里頭,悶上被子發出一身汗來,第二天精神奕奕的。 秦萱也大清早的出現在校場了,她武藝力氣都好,而且因為力氣大的緣故,有些所謂討巧的招數在她這里完全不夠用,一力降十會。 所以上門找虐的人也多。 秦萱有時候出力會把幾個人給甩出去,不過絕大多數是點到為止。打了這么幾場,秦萱早就知道戰場之上看的事互相配合,不是個人英雄。配合同袍保持陣型不變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自個耍大刀。 在戰場上不合群的人死的最快,那地方不是武藝越高就能活的下來。 烏矮真被秦萱一個過肩摔摔在地上,秦萱已經減輕了力氣,烏矮真整個人和烏龜一樣趴在那里,傷是沒傷著,但是手掌上麻的很。 秦萱對地上的烏矮真伸出手來,烏矮真拉著她的手從地上起來。 “我輸了?!睘醢嬲J得痛快。 “這些也不算是什么,反正上戰場也不完全靠這個?!鼻剌媲浦鵀醢嫒魺o其事的拍拍屁股,笑道。 “這話可說的不讓人喜歡聽了啊?!睘醢娌粯芬饬?,“多少人想要有你這個本事都沒有呢?!?/br> 秦萱人有本事,又肯上進。雖然因為主將慕容泫有些偏向她,所以私底下也有些不好的傳言。但是傳言也僅僅是傳言,只敢在私下里嚼舌頭,不敢公然出來說的。 不被人妒是庸才,秦萱自個不在意。烏矮真只要沒聽著就算了,要是被他聽著了,不說別的,就是看在同袍的情面上,他都要出手把那些小兔崽子給打上一頓。 “天生的,沒辦法?!鼻剌婧俸傩Φ?。 這一句就哽的烏矮真白眼直翻。 烏矮真下來,接下來的便是馮封,馮封這段是rou是大口大口的吃,天不亮就起來掄錘子鍛煉胸肌。 馮封瞧著秦萱,眼中精光四射。 男人女人從某個角度來說都是一樣的,女人們比容貌比身材,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過不會在口上直白的說出來。 秦萱露牙一笑,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然后兩個人嗷的一下撞在一起,秦萱當然要讓著馮封一點,馮封年紀小小就在慕容泫身邊做侍讀,日后一定前途光明,所以秦萱也會多讓著點兒馮封,至少讓他別輸的那么快。 慕容泫出來時,便是看到秦萱和馮封糾纏在一起。兩人互相抱住對方的腰,這種姿勢在旁人看來只不過是同袍之間的比試,但是在慕容泫看來,簡直曖昧。 “咚”的一下,馮真被摔在地上,屁股發麻,但是好歹不痛。 馮真自小就是在鮮卑人里頭長大的,對于角抵也有些經驗,知道秦萱這樣已經是手下留情。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對秦萱拱手,“多謝?!?/br> 同樣是輸,不過在旁人的眼里,他好歹還是堅持了那么一會。 秦萱笑著點頭,這會圍觀的兵士里出了點sao動,原先站著的人紛紛退散開區,露出后面的人來。 慕容泫原先就長得面目柔美,看著就和普通男人老大不同,更何況他的衣著打扮也不是普通人能夠置辦的起。 “將軍?”那些親兵認出他來,連忙彎腰行禮。 “都在作甚么呢?”慕容泫話語含笑,半點都看不出怒氣來。 秦萱站在那里,看著慕容泫的笑容,總覺得他在生氣。女人的直覺很可怕,明明半點跡象都沒有,但就是能察覺的到。 她和那些兵士一樣退避到一邊,但是慕容泫已經走到面前來,他眉目如畫,烏發隨意的披在肩頭,甚雪的肌膚和烏黑的長發,明明是個男人,卻生出那么一兩分的媚意。生生叫人看傻了眼。 秦萱看過燕王的那幾個兒子,四個兒子個個都是樣貌出眾,慕容家出美男子,這個幾乎是沒有多少疑問了。但要是這么美男子不僅僅是容貌漂亮,而且還十分勾人的時候。秦萱就只覺得要命。 她是個女人,還是個年輕女人。秦萱生理是沒毛病,見著喜歡的男人也會抱著被子在床上滾,腦子里想些白花花的事。但這個人要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她就只能在想入非非和干脆痿了之間選一個。 秦萱見過慕容泫的好皮膚和好身材,甚至還見識過他臍下三寸,所以就更加糾結。 “將軍,小人們都在比試角抵呢?!北鹊抡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