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鳳來儀_分節閱讀_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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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花:寶寶委屈! ☆、池魚 人總是喜歡長得好看的,不管男女老少都這樣,當年潘安出行有少女手拉手向他投擲鮮花鮮果,但是來了個丑男子東施效顰,還被老婦吐了一臉的唾沫。男人的美貌在這個時代往往比美女有威力多了。 可惜,人也不是全看臉的。 秦萱自認是個好性子,但是眼前的那個長發少年,自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沒有多少好事。第一回見面,他手里捏著把漢弩,不管他是否有惡意,可哪個能夠面對一個手里拿著弩機的人能夠放心下來的?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被送了一匹白馬,白馬的好處她沒有享受到,倒是一堆的麻煩事。 現在她見著他就恨不得掉頭就走,生怕以后還會有什么事。 “阿萱?”安達木羞羞澀澀的準備和秦萱說一些話,結果瞧著秦萱轉過頭去,他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結果聽到身后清脆的馬蹄聲,他回過頭一看,便看到一個貌美的少年坐在馬上,眉宇間喊著一絲怒氣。 漂亮的眼睛里多多少少有那么些許戾氣。 即使那少年什么都還沒做,安達木就不由自主的向后小小的退了一步。 “三郎君?”馮封不是屈突掘那種腦子里頭只有打打殺殺的傻瓜蛋,他心思細膩,一下就察覺到慕容泫的怒火。 “三郎君,上回的事,若是這會再……日后想要親近就不容易了?!瘪T封瞧了一眼秦萱,少年身子修長,肌膚雪白,眉眼清秀而不失英氣。這樣的少年郎有人愛慕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但他也沒聽說慕容家里有人還有這種愛好??? 龍陽之好,那是漢人附庸風雅的玩意兒?;旧鲜悄切噘F玩弄美男子搞出來的東西,除非是天生喜歡男子,但凡是有些出身,知道臉皮祖宗為何物的,都不會做權貴的男寵。 只不過鮮卑人就算是再傾慕漢人的那一套,也沒見著把這個也一起學了來。尤其慕容部才從草原遷徙到遼東一代只有二十來年,甚至見過的漢人也不多。 這難道還真的事天生的? 慕容泫知道馮封說的沒錯,可是他心中就是委屈,他還記得前生的事,可是秦萱待他卻是和陌生人差不多,不,根本就是! 哪怕知道這一切都不能怪她,但每次瞧見她的冷淡。他還是忍不住的發火。 前生那件事過后,他隱忍了整整十多年,一直等到慕容煦駕崩,他才終于有機會。旁人看著他不過是每日教養孩子,學習漢人的那一套附庸風雅??墒撬睦锏暮?,誰又能知道?! 慕容泫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他控制住自己的手,從馬背上下來,大步就向秦萱走過去。 秦萱瞧著慕容泫走進了,她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她和慕容泫那是一點關系都沒有,怎么他總是表現出一副自己和他很熟悉的模樣? “秦小郎,我們又見面了?!蹦饺葶恍?,茶色的眼睛微微瞇起,他原本就生的好看,一笑之下,那雙漂亮的眼睛彎成兩道好看的弧度,就連秦萱身邊對男子很是討厭的秦蕊也忍不住從jiejie的身后探出頭來,看著慕容泫。 “阿兄,他好好看啊?!焙⒆油酝Z,說的都是大實話。 慕容泫聽得小丫頭這么一句,頓時心情就好起來。他伸手在秦蕊的頭上揉了揉。 冬日天冷,慕容泫戴著厚厚的手套,但是秦蕊就那么仰著頭看他,過了一會小臉一紅又躲到秦萱身后去了。 “郎君?!鼻剌媲埔娮詡€meimei竟然給慕容泫揉,嚇了一大跳。秦蕊其實已經對男子有輕微的排斥了,雖然表現出來的只是輕微,但已經有了。能近身的也就是她一個,安達木最多能牽一會手。 “不知郎君這次前來,所為何事?”秦萱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沒有半點好感,甚至帶著那么一絲半點的敵意。 這個世道,做好人實在是太累了,做壞人反而活的滋潤。她怎么可能對于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放下防備? “我原本就不是來尋你的,只不過碰巧在路上遇見罷了?!蹦饺葶?。 只不過他這話一說出來,那邊的馮封就不忍看下去了。 三郎君果然是連小娘子都沒有哄過的人,這話說出來,光是他們這些外人聽著都聽出老大一股怨氣。 屈突掘還是在那里稀里糊涂的看著。 “三郎君好像有些不對勁啊?!彼^,“難不成最近太冷了?” 馮封呼出一口白霧,“的確是太冷了?!?/br> 冷到人腦子都不清醒了。 “哦,那么告辭?!鼻剌娴挂哺纱?,既然不是沖著她來的,那么她就揮揮手走就是了。 她這話說的順溜,半點猶豫都沒有,一把把秦蕊抱起來,拖起安達木就準備走人。 慕容泫目瞪口呆,他轉身就在她的面前站定,瞧著面前人眉眼里頭的不耐。他勉強鎮定下來,“我記得你的阿爺是這里的守將?” “……”秦萱這一次愣了一下,她自己的事幾乎沒怎么對外講,除非是蓋樓犬齒這個嘴上沒有把門的到處說。 蓋樓虎齒是個沉默的鮮卑男人,有什么話,除非必要,一般是不會說的。蓋樓犬齒則不一樣。 可是眼前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以前聽人說過你的阿爺?!蹦饺葶f起這話來,眼睛眨都不眨,睜著眼睛說的順溜。 “我的阿爺只不過是個兵家子……”秦萱看著慕容泫,眼神都有些變了,她的阿爺就是個兵家子,而且是旁人最看不起的那種。兵家子可以在世人的眼里和奴仆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她上回見慕容泫見得匆忙,后來時間一長,便也將兩人初見時說的那些話忘記了大半。 “那又如何?!蹦饺葶恍?,“上回的事給你添麻煩了?!?/br> 上回的事,是指那匹白馬么? 秦萱下意識的就去看他身后,瞧見一匹赤馬站在那里,依舊是高大的駿馬。 這些馬的的確確是要比自家養的要神氣的多。 “不必?!鼻剌婊剡^神來晃晃腦袋,她這會要說的可不是那一匹白馬的事,馬再好,但是脾氣大,又嬌貴的和什么一樣,放在家里如同白養了一個祖宗。 “……”慕容泫唇微微的張了張,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他其實還想問一問秦萱缺甚么。他送她白馬,是因為他記得她以前就很喜歡這種名駒,所以就送了,卻不知道后來還有那么多的事。 馮封私下和他提過,若是想要送秦萱東西,可以送些糧食和布匹來。這些都是人需要的東西。 白馬雖好,但卻不是必需品。 可是他還是想問一問,秦萱她究竟缺些甚么。 “這些時候,秦郎還是多做準備吧?!蹦饺葶蝗幻俺鲞@么一句話來,聽得秦萱轉過頭去。 “這些天,恐怕這里會有變動?!蹦饺葶粫言捳f得太明白,他看著她一笑,目光中還有一絲繾綣和纏綿。只不過一下就沒有了。 秦萱不知道慕容泫和她說這些有個甚么意思,他是遼東公的公子,有甚么事自然是和他相干,但是她不過是個小老百姓。那些個大事還能在她頭上?最多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等等,池魚?? 秦萱在屋子里坐著,手里撥弄著那邊火塘里頭的火,她想起慕容泫和她說起的話,摸著下巴想了想,“難不成這段時間還會出大事?” 別說發達的網絡,有個什么事都要靠吼,除非是上頭的那些人,不然底下的人想要知道些甚么還真是難。 “怎么了?”蓋樓虎齒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他今天回來之后,就看著秦萱坐在火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今天,遼東公府家的郎君和我說,這些天里,大棘城里說不定會有變動?!鼻剌嬲f著皺皺眉頭。 “……”換了以前,蓋樓虎齒肯定要說秦萱是在胡說八道,那些住在高高的氈廬里頭的郎君怎么會和他們這種平常的牧民說話? 可是他和弟弟都看見了,不但看見了,還看呆了。那么漂亮的男人,兩個人都是頭一回見著,呆在那里好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不過反正就算是有事,應該也輪不到我們吧?”蓋樓虎齒這話里猶豫的很,甚至還后面還拉長了調子,十分的不確定。 “難說?!鼻剌嫔炝松焓帜_,想了想道。 正說著話,外頭突然有人敲門,拍門的力道不大,但砰砰作響。蓋樓犬齒應了一聲去開門,開了門就瞧見須卜涉歸站在門外,后頭還跟著好幾個人。 這個架勢把蓋樓犬齒給嚇了一大跳,前一段時間的事他還記著,立刻敏捷的向后一跳,滿臉的警惕,“你來干甚么!”說完這句他覺得自己的氣勢弱了點,又揚起臉來,“上回的事,你自己親口說了結了的!” “老子說了甚么話,老子自然記得?!表毑飞鏆w大搖大擺走進來,“我這次來,又不是來找麻煩的!” “那你來干啥!”蓋樓犬齒想不通了,既然不是來找麻煩的,那么干嘛來??! “小子說話還真是不客氣!”須卜涉歸笑,“老子這里招人,那個小子不錯,我看上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嬌花:為嘛為嘛你要這么對人家! 秦萱:你還好意思說? ☆、大嫂 慕容泫回到遼東公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這次回高家,高冰有心替自己的兒子高崇之謀得一個位置,和他說了半日。這個阿舅倒是比外祖父要識趣多了,只不過晚了到底還是晚了,比起當年高家剛剛遷徙過來,現在就算是去的再多,沒有幾分真材實料,怎么樣很難說。 而慕容泫不看好高崇之,上輩子他就沒見著高崇之有甚么能夠拿得出手的政績,到了后面就算是想要給他提一提都只能從自己生母上面下手,但位置也不會高了。有實權的位置不是給真材實料的,就是給鮮卑貴族了。他當年也不過是給了舅家一個榮養而已,至于他的兒子日后會怎么對待高家,那就是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到了現在,他也是這么想的。 高崇之比起他的阿爺來,更多的是像個書呆子,這樣的人在這樣的世道,如果沒有姑母和阿爺,能不能帶著一家子好好的在這胡人四起的世道活下來,都難說。 他回來之后,換了一身衣服,打理好易容便去拜見慕容奎。 到了堂屋中,侍女們已經將屋內的蠟燭點上。慕容泫一進去,就見著屋內的木燭臺上滿滿的都是蠟燭,將屋內照的明若白晝。 蠟燭這年月都是珍貴東西,府中也就遼東公和嫡出的郎君供應比較多。 就連慕容泫自己那里也不多,想要看書只能在白日里全部做完,他想起在高家耽擱的那些時間,默默的嘆了口氣。 “三兄,你來了??!”小少年的聲音還很稚嫩,甚至還有那么幾絲童音,慕容泫瞧見一個男孩坐在慕容奎的膝上,兩條腿時不時的踢動幾下,臉蛋上rourou的,眼睛烏黑明亮。 這個小少年慕容泫自然認的,是四兄弟幾個最小的慕容明。都說爺娘愛幺子,在慕容家里也是一樣。兄弟四個,也就慕容明最得父親喜歡,甚至到了這個年紀,慕容奎還會將孩子放在膝上。 “嗯?!蹦饺葶鶎@個小弟懷著一份同病相憐之情,見著他,眉眼都柔和下來,他對著小弟點頭,轉頭就看向父親。 “兒拜見阿爺?!?/br> “嗯?!蹦饺菘е鹤?,看著三子的目光中也有了些許笑意。以往他對這個面容出眾的庶子一向不怎么在意,可是這幾日來他和自己說話,條理清楚,偶爾還能說出驚人之語,他也不會和以前一樣無視他了。 “今日你去你阿姨娘家了?”慕容奎對高氏并不寵愛,同樣對她的娘家也并不是很好,這話不過是隨便問一問。 “回阿爺,是的?!蹦饺葶鸬?。 “嗯,你阿姨若是有事,還是派人去看看吧,畢竟你也事多,不好每次都親自過去?!蹦饺菘?。 正說著,有人來稟告,“大郎君和大娘子來了?!?/br> 話語才落,厚重的門已經開了,從外面走進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頎長,面容俊美,進來之后給慕容奎行禮之后,轉頭對慕容泫道,“三弟也來了?!?/br> 他身邊的宇文氏抬頭看了看慕容泫,慕容泫比起已經長成人了的兄長,面上還帶著幾絲少年人的青澀,在燭火中,茶色的眸子上籠罩上了一層溫潤的光暈。烏黑的長發柔軟而順貼,發梢上都被燭光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朦朧又美好。 宇文氏在宇文部的時候,就聽說慕容家的男人容貌俏麗,像長白山上開的最艷麗的花。原本以為慕容煦已經是男人里頭最好看的了,沒想到他那些弟弟反而比他更加出色。 宇文氏含笑對慕容泫點了點頭,鮮卑人之中所謂男女大防并不講究,叔嫂之間見面也么有什么。 慕容泫望見宇文氏對他微笑,嘴角的笑有些僵硬,而后他垂下頭,一副甚是恭順的模樣。 慕容煦看著這個弟弟笑了笑,他轉頭看到阿爺膝上的幼弟,話語之中帶了三分笑,“四郎已經是大人了,肯不能再做小兒姿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