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只竹馬等待查收_分節閱讀_207
等二人離開,把門帶上之后,魏彥才開口道:“怎么樣,這個?” “你真敢惹啊,”凌逸塵無奈道,“那明顯就是一個會動真感情的,我看你玩大了怎么收場?!?/br> “那你呢?”魏彥饒有興致地問,“你打算怎么收場?” “我未來的計劃里,有齊銘,”凌逸塵正色道,“說得再嚴肅一點,我是把他當我的法定配偶來看的,哪怕我們沒有辦法結婚,我也會盡可能讓我們的關系和婚姻一樣穩固。你如果沒打算認真對待這段感情,你憑什么要讓對方死心塌地喜歡上你?” “憑什么?”魏彥嗤笑了一聲,“就憑我給他錢帶他長見識,我又沒有多做什么,對他和對其他幾個小情兒也沒什么區別,他要喜歡上我,是他自己拎不清?!?/br> “但你很喜歡這種感覺,你是故意撩他的?!绷枰輭m皺眉道,“自重?!?/br> “行了,不就是一個小孩兒嗎,我現在為了他,那些人都沒碰了,還不夠?”魏彥嘖了一聲,“也不是為了他……他挺放得開的,夠我玩了,我以前還挺不理解的,你現在又不是沒錢,怎么能光守著一個齊銘過一輩子,其實是滿足了吧?!?/br> “我,和你,不一樣?!绷枰輭m一字一句地強調道,“齊銘是我男朋友,我很愛他,我也會對他負責,更會對我自己負責。我還有弟弟,我把他當兒子養,也就是說,我是個有家室的人,你沒有,所以你不懂?!?/br> “行行行,你有家室你了不起,我等凡夫俗子比不了,”魏彥有些好笑,“段宇這小孩兒,最好的地方就是不鬧,說什么他都信,觀念全是先入為主,弄得我連背著正在哄的人出去約的刺激感都沒了?!?/br> 凌逸塵眉頭越皺越緊。 要不是魏彥手上還握著一輪融資的錢,他真想甩一句道不同者不相為謀然后一走了之。 可是他不能。 他在選擇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就注定要舍棄很多所謂的“骨氣”。 他疲憊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啞聲道:“談生意吧?!?/br> ———— 魏彥和凌逸塵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我還以為你肯定妻管嚴呢,齊銘都不查崗?”魏彥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我給你作證嗎?” “他從來不查,”凌逸塵強行克制住自己嫌棄地撣衣服的沖動,說,“他相信我?!?/br> “那還真是挺感人啊,”魏彥有些好笑,“行,那我走了?!?/br> “慢走不送?!?/br> 凌逸塵的聲音有些冷,但魏彥并不在乎,他哼著歌,外套隨意地搭在肩膀上,朝號稱是全市最好的賓館走去。 他心情很好。 和段宇在一起的日子很有意思,這個小家伙真的眼里心里都是自己,嘴巴也甜,但他的那種甜,和那些裝出來的、上來就老公親愛的叫個不停的人不一樣,他每次說著情話,都是發自內心的,連眼神都“唰”一下亮了起來,讓人分外受用。他也會照顧人,家里總是收拾得整整齊齊,飯菜做得也格外可口,每次自己喝了酒,醒酒湯和冷毛巾都能第一時間出現,真的是完美契合了他之前和凌逸塵隨口胡謅出來的要求。 如果可以,這個小孩兒他愿意包長點兒。 他這樣想著,一打開門就嚇了一跳。 段宇搬了個靠椅,靠在門口睡著了。 “怎么在這兒睡?”他耐著性子,俯下身來在段宇臉頰上戳了一下,等他抬起頭,又親了親他的額頭。 “我等你回來??!”段宇一看見是他,立刻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直接把他撲了個滿懷,“我可想你了!” “這才一個晚上,”魏彥被他沖擊得往后一頓,趕緊手忙腳亂抱住了,就像是受到了感染似的,居然也忍不住和段宇一起笑了起來,“就知道哄我?!?/br> “我沒有,”段宇特別認真地說,“我是真的很想你?!?/br> “那你不能去床上等嗎?”魏彥有些好笑,“想到都睡著了?” “不行,我覺得這樣會離你更近一點,就可以早見到你那么幾秒,”段宇委屈道,“我做夢也可以夢見你啊……” 把人壓在床上的時候,魏彥突然覺得,凌逸塵這混蛋真是冤枉他了。 這哪是自己撩段宇,分明是自己被這什么大實話都敢往外說的小孩兒給撩得一塌糊涂。 ———— 有的人天生就喜歡安定,連吵個架都能難受半天,比如凌逸風和齊重山;有的人拿拌嘴當情趣,吵吵嚷嚷卻還是分不開,比如齊銘和凌逸塵;而有的人,三天不作死就寂寞得皮癢。 比如魏彥。 家花不如野花香,這話他挺喜歡的。 雖然他一直跟凌逸塵宣稱自己身邊現在只有段宇一個人,才讓凌逸塵暫時中止了對自己的聲討,但他也是真的閑不住,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這本事誰都沒有,除非讓他跟凌逸塵看齊,任何不道德的娛樂活動全部嚴詞拒絕。 但那就不是他魏彥了。 他跟一個長得挺好看的嫩模睡了一次,感覺段宇雖然聽話學習能力也強,但到底沒這些人花樣多,第二天心滿意足起床的時候,居然發現自己的私人手機有二十多個未接電話。 大多數是段宇的,甚至還有凌逸塵的,他下意識地回避了段宇,把電話先打給了凌逸塵。 “你他媽去哪兒了?”凌逸塵在電話那頭的聲音相當惱火,像極了初高中時一點就炸的樣子,甚至少見地再次爆了粗口,“cao煩死我了,一晚上沒睡好?!?/br> “天水灣啊,”段宇報上了酒店的名字,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人,莫名有些煩躁,披上浴袍,直接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才發現外面下過雨,“你該不會是和齊銘做到一半被……” “沒有,”凌逸塵沒好氣地說,“我趕進度快三天沒睡覺了,就差沒吸氧了,沒心思弄那些?!?/br> “怎么回事,”魏彥叼了根煙,已經醒轉的小模特正準備蹭上來給他點上,就被他揮手趕走了,“段宇找你了?” “嗯,”凌逸塵應道,“你那小孩兒,可能智商有問題,你問問我家逸風,別人打詐騙電話說你家人出事了,他會不會信?!?/br> “他家人?”魏彥不知道為什么,反倒松了口氣,“騙了多少錢?我打給他?!?/br> “……他是孤兒,cao,他心里唯一的家人就是你!”凌逸塵實在忍不了了,聲音都快變成咆哮了,“你跟他談了也有兩三年了吧,你這都不知道?我真他媽想揍你,行了這破逼事兒我不管了,你愛怎么怎么!” 凌逸塵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魏彥聽著忙音,有些發愣。 他反應了一會兒,又把電話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