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只竹馬等待查收_分節閱讀_183
“沒……”凌逸風頓了頓,“沒錯?!?/br> “既然都沒錯,”齊重山把抱枕放回了身后,全憑腹肌的力量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明人不說暗話……” 他的手伸到了凌逸風的背后,攬住了他的腰,又慢慢下移。 然后用嘴唇貼近凌逸風的耳朵,正對著耳孔,很輕地說。 “想睡你?!?/br> “也就想了那么十年吧?!?/br> 凌逸風推拒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他想起了齊重山寫的那封信。 那個被煞有介事地劃掉的重點。 他有點想笑,但眼眶卻一陣陣地發紅,嗓子像是被誰捏住了一樣,發不出來聲音。 如果說生命是一幅畫布,齊重山大概就是其上最勾人的一抹亮色。 他曾經無數次打翻畫盤,狼狽地收拾好殘局之后,那抹亮色卻一直在,好像無論畫作如何變化,齊重山都能和諧地成為其中的點睛之筆。 我愛你。 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有時候真有點想睡你。 大丈夫一言九鼎,說到做到,齊重山已經就前兩點兌現了當年的諾言,第三點也該讓他實現一下。 凌逸風想,那自己是不是也該給他說上一晚上我愛你。 不夠一萬句,那就說一輩子。 ———— 凌逸風被鬧鐘鬧醒的時候愣了好久,才努力地從被窩里伸出手,摸出手機,點擊關閉。 說是努力,主要是因為手真的很難伸出來。 齊重山抱他抱得死緊,生怕他半夜跑路似的緊。 熱。 凌逸風下意識地想拽開自己的衣領,才反應過來自己根本沒有衣領。 同時被鬧鈴吵醒的齊重山皺了皺眉,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松開緊繃了一晚上的肌rou,胳膊卻依然攬在凌逸風的身上。 他低頭在凌逸風的鼻尖上親了一下,聲音溫暖而富有磁性,像是窗外的初陽:“早安?!?/br> 凌逸風把頭偏了過去,半晌才說:“早?!?/br> 齊重山很輕地笑了起來,在他的脖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起床氣呢?”凌逸風悶聲問。 “沒那個條件耍起床氣?!饼R重山說,“睡到一半被叫起來做事是常事,慢慢就好了?!?/br> 凌逸風聽完,從齊重山懷里抬起頭,在他嘴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 “你沒班就繼續睡吧,”他清了好幾次嗓子,聲音還是有些沙啞,“我得趕緊去學校了?!?/br> “說調休是急中生智,周一沒那么好調,我也得上班?!饼R重山在他額角親了親,“是我沒考慮周到……畢竟喝的也不少。我昨晚有點亂來了?!?/br> 凌逸風嘆了口氣。 男人喝酒之后分兩種,能力比平時差和比平時好的,凌逸風不得不懷疑齊重山是后者。 如果是前者那簡直…… 他費勁地從床上支起半個身子,齊重山就特別主動地幫他穿好衣服,也不知道該說是乖還是獻殷勤。 “你現在和你爸媽住一起嗎?”凌逸風一邊配合他穿衣服一邊問。 “是,”齊重山說,“如果你不嫌我那什么……我也能搬來和你一起住?!?/br> “慢慢來吧,”凌逸風說,“先帶點兒換洗衣服什么的?!?/br> “好,”齊重山很溫柔地在他的側臉上親了親,“都聽你的?!?/br> “我讓你慢點兒輕點兒你聽我的了嗎,”凌逸風瞥了他一眼,“我這都奔三的人了,一把老骨頭經不住你折騰?!?/br> “啊,”齊重山笑了起來,“那你下次讓我停我就真停了啊?!?/br> 凌逸風掉頭就在他肩膀的牙印上咬了一口。 “再不好好哄就沒下次了,”凌逸風下床的時候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齊重山趕緊在旁邊扶了他一把,“……你是真的餓急了啊?!?/br> “我錯了,”齊重山老老實實道歉道,“能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br> “還是直接擊斃吧,”凌逸風適應了半天,才直起了腰,“對我沒輕沒重不可怕,麻煩齊醫生動手術的時候手穩點兒就行?!?/br> “很疼嗎,”齊重山一邊找到位置給他摁著腰,一邊皺眉道,“疼得厲害必須跟我說,別撐著,我給你拿藥?!?/br> “沒有,”凌逸風靠在他肩頭享受了半天按摩,才說,“其實還……還行吧?!?/br> 還挺舒服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對茶啜影】的手榴彈×1~ 開車!開車!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