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只竹馬等待查收_分節閱讀_177
凌逸風感覺心頭堵著的東西,忽然就松動了那么一點兒。 齊重山不是刻意在回避。 “我回來之后挺晚的了,對一般人來說挺晚的了,”齊重山沉默了一會兒,又主動解釋道,“我覺得你應該睡了,怕提示音打擾你休息,之前的話題也算是聊完了,就沒繼續了。你……” “我想確認這件事?!绷枰蒿L開口承認道。 “很重要嗎?”齊重山又沉默了一會兒問。 “還好吧?!绷枰蒿L說。 “我沒有除你以外的前男友,”齊重山說,“你……” “我也沒有?!绷枰蒿L呼出一口氣,“我只跟你一個人談過一次戀愛?!?/br> 只對你一個人有過想法。 車在紅綠燈處停下。 凌逸風慢慢解開脖子上的圍巾,伸手去調齊重山車上送風口處的調節板。 車內溫度很高,空調開得人有幾分燥熱。 齊重山把手伸了過來,去調另一邊。 凌逸風看著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想起齊重山那句“要試試嗎”,就跟著了魔似的,有意無意地拿手跟他刮蹭了好幾次。 齊重山果然不冷,體溫依然相當高,估計這人這輩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冷。 凌逸風半是放心半是心虛地收回了手。 “逸風,”過了很久,齊重山輕聲開口,聲音里透著異樣的啞,“抬頭,看這邊?!?/br> 凌逸風剛一抬頭,就被偏過頭來的齊重山吻了個正著。 他頓時反應過來。 剛剛偷碰齊重山手應該是被發現了,看樣子對齊重山觸動還不小,這么長時間估計都在盤算著要怎么緩過來這個勁呢。 最后還是二話不說就親了。 這回學聰明了,一上來就伸舌頭,唇齒糾纏得很緊,他想躲都躲不開。 齊重山在讓他抬頭的時候已經把車停在了路邊,此時右手已經攬在了他的腰后,把他往懷中帶。 凌逸風一邊因為急速地缺氧而頭暈腦脹地被他親著,一邊胡思亂想。 沒有前男友,所以這吻技跟誰練的?大大泡泡糖嗎? 齊重山一直等到凌逸風的眼角已經開始微微泛紅了,才慢慢放開他,新鮮空氣猛地從口鼻處涌入,凌逸風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齊重山趕緊伸出手去拍他的后背,給他順氣。 “怎么不換氣啊?!饼R重山憋了半天,就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我……忘了,”凌逸風說的是實話,一邊咳一邊說,“忘了換氣,也忘了……要怎么……換氣了。你這……學過人工呼吸的人……玩的是……人工窒息啊?!?/br> “人工呼吸是往里吹氣?!饼R重山有些無奈地說,“兩碼事?!?/br> 凌逸風又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接過齊重山的水杯,喝了兩口水。 “怎么不走了?”凌逸風瞥了他一眼。 “到了?!饼R重山說。 凌逸風往窗外看了一眼,頓時語塞。 這也真是運氣好,要是剛剛有人熟人來敲窗,那真是解釋不…… 清…… 他從倒車鏡里看到了一個人徑直朝這邊走了過來。 要說變化大,像他這種從高中時代就愛好拾掇自己的男生和齊重山這種天生的衣服架子,看起來變化根本就不大,變化最大的就是那種當年校服長褲過秋冬汗衫褲衩過春夏的人,比如此刻顯然是剛脫下白大褂的葉一鳴。 不知道是近視度數加深了還是工作需要,葉一鳴現在架著斯文敗類的金絲邊眼鏡,高領白色毛衣外面套著毛料的長款外套,看上去和以前成天不是抱著籃球東跑西撞就是轉著筆跟齊重山拼題的大小伙子模樣有相當大的出入。 還挺像那么回事的,不像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更像是來相親的。 葉一鳴就在兩人分開后,時機恰到好處地走過來,打招呼式的敲了敲齊重山的車窗。 齊重山顯然也是有些意外,沒開窗,轉頭沖凌逸風的圍巾揚了揚下巴,凌逸風心神領會,把圍巾重新系了上去,擋住了剛剛齊重山吮咬留下的痕跡。 “哎你不進……”葉一鳴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這……易風?” “好久不見?!绷枰蒿L從圍巾中露出眼睛,眼角彎了彎以示笑意。 葉一鳴雖然覺得哪里不對,但也不便多問,熟絡地打著招呼:“回來了???以后常來往?!?/br> 說完又沖齊重山說:“先進去吧?” 齊重山轉頭看了凌逸風一眼,看他點了點頭,才沖葉一鳴點了點頭。 ……男朋友即正義屬性又開始上線了,畢竟以前是個親一下都要遞交申請的清純少年。 等等。 是男朋友嗎? 算嗎? 就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