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只竹馬等待查收_分節閱讀_153
齊重山突然覺得心里微微一動。 他抬起頭來,頓時愣了。 事實證明,哪怕是過了快十年,哪怕是都快忘干凈了,那種感覺還是不會變。 時隔快十年的第二次動心,居然對的還是同一個人。 栽了。 ———— 最后齊重山根本沒什么精力去關注那兩個小孩兒,直接轉給了神外,讓幫忙照看著點兒,說是發小的學生。 然后學生進來了發小沒進來,也不知道是在跟他賭氣還是什么別的。 但橫豎是不想見他。 齊重山表面上相當平靜,內心中驚濤駭浪。 回來了? 什么時候回來的? 為什么回來? 以后有什么打算? 這些年都在哪兒? 這些年還好嗎? 有沒有那個什么男…… 算了好像和他沒關系。 想到這兒,齊重山愣了愣,微微合上眼,剛剛凌逸風的樣子又慢慢浮現在他的眼前。 還是白,皮膚的角質層依然薄到可以透出血色,發梢和指甲修剪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手袖和衣領也沒有斑點污漬,被壓得平平整整,手腕纖巧脖頸修長,眼簾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向上卷起,精致得不像是個奔三的青年人,更像是個大男孩兒。 能讓學生服他,也真是不容易。 齊重山自己都沒發覺自己很深地嘆了口氣。 他不得不說這么多年了,自己還就是只吃這一款。 那一瞬間的驚訝混雜著驚艷,像是瞬間照亮了他這近十年來看似光鮮亮麗實則混混沌沌的人生。 他沒想到等百感交集全部沉淀,浮現起來經久不散的,居然是驚喜和眷戀。 作者有話要說: 防屏蔽提前:雖然離完結還有些日子哈,先問一下大家想看哪些番外_(┐ε:)_有想看的可以多提幾個_(:з∠)_明天的更新換逸風視角來~ P.S.文里的拉燈有一部分可能補車票,發哪兒到時候再商量(趴)如果寫了希望大家不要外傳呀,那什么,安全重要_(:D)∠)_ 然后,感謝小天使【惟愿此間不逝】的營養液×1~ 最后解釋一下,請人“開飛刀”的意思是請名醫來解決自己醫院棘手的手術,一般是指去外地醫院,“開飛刀”比較賺錢。還有就是重山和葉一鳴的學歷問題,醫學院頂尖名校一般都是八年大臨床,大臨床也就是那些動手術的醫生們,他們讀的是八年本碩博,前五年理論,后三年實習,齊重山讀的是這種。稍微差一等的大臨床八年只能讀本碩,要想讀本碩博要十一年(似乎之后還有規培,也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實習),葉一鳴讀的是這種。他家境不是很好(開小賣部的),再加上三甲并沒有那么好進,尤其是省會的,齊重山能輕易進待遇好的科室是因為本科學歷和在校成績碾壓大多數同級生,家里也有關系,葉一鳴沒有這些條件,他為了盡快工作并且拿到相對較高的工資(三甲工資高),只能去大家都不愿意去的急診,急診因為夜間班多,又累,基本上都是降一個等級錄取,他就被錄進去了。也就是說,重山并不是急診科室的,他是神外的,他出現在急診是為了給葉一鳴臨時頂班,逸風正好查的是神外的問題,他就沒轉神外科室,直接給一條龍服務了。 說了這么多,萬一大家沒聽懂,只用記得重山當年成績好到炸,現在是待遇很好的醫生,前途無量,是相親大媽眼中的重點關照對象,葉一鳴混的有點慘但是也只是跟他比有點慘,比大多數醫學生要有出息,媽耶我總結的好像還是很亂,算了大家要是有沒看懂的再問我吧……orz。 ☆、第127章 齊重山這邊好不容易等到了葉一鳴, 剛回自己科室歇了口氣,凌逸風那邊恰好送走了迷茫的小孩兒,就開始忙了起來。 備課、上課、改作業、旁聽老教師上課、寫論文、準備課題、做教學科研、盯自習、找學生談話…… 班上有不少住校的學生,他和齊重山當年都不住校, 沒感覺, 代理了這個班主任才知道, 等到了晚上,班主任還得跟值班老師一起查寢。他本來以為省重點查寢就是走個過場,誰曾想昨晚上還真讓他逮到幾個大晚上不睡覺打撲克牌的,當場沒收了牌不算完, 還得屯著等今天有空了,再進一步處理。 他當時要是知道當老師這么忙, 打死也不會想考師范的! 怪不得老板娘當年總板著臉,這查寢都快查到睡眠不足了,能笑得出來嗎。 凌逸風一邊聽著打撲克的小子們低著頭檢討,一邊嘆氣。 這幾個小孩兒平時成績不挺好的嗎, 怎么還有心思大半夜的打撲克…… 他沒由來地想到高二暑假就跟男朋友同居,大半夜也不怎么消停的齊重山,突然就覺得可以理解了。 那什么人各有志,這還有個市狀元大半夜不睡覺玩男朋友的先例呢,玩撲克牌算什么。 “……就是這么個情況, 凌總,說來您可能不信,真是八班那個人主動要打的……”為首的男生頗為委屈地給做了個總結, “咱們班成績和學風可比八班好……” “你怎么不說是撲克牌主動要打的呢?”凌逸風又嘆了口氣,把剛剛齊重山的身影從眼前趕了出去,繼續和眼前的小孩兒們斗智斗勇,“不是說成績比八班好嗎?我可等著看呢,這周就期中考了,到時候要是考不好,新仇舊恨一把算吧?!?/br> “哎,得令!”那幾個男生知道他這是不叫家長的意思了,立刻雀躍起來,“凌總萬歲!” “瞎說折壽,”凌逸風挨個在腦后拍了一巴掌,“咱們班競賽是個什么情況?” 這是個理科班,他是高二文理分班的時候才當了這群人英語老師的,還沒當幾天,班主任就休產假了。學校不知道是看他單身年輕男老師時間多身體好,還是看他以前好歹在學校最好的重點班混過,了解學校情況,就二話不說讓他走馬上任代理班主任了。時間緊促,縱使他工作再認真,還是有很多細細碎碎的事情記不住,甚至容易和自己以前的情況重疊起來。 “才上高二,能有什么情況啊,”有個男生回過頭來看他,“能有人過市賽不錯了,咱們班又不是重點班?!?/br> “周行過了,”另一個男生接了一句,“數學吧?挺不容易的,咱們學校請的教授說有個知識點還沒來得及教呢?!?/br> “哦,”凌逸風愣了一會兒,才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咱們學校?;@的都這么厲害嗎?” 不僅厲害,還有點兒像,他從帶班第一天開始就注意到了這個叫周行的男生,都偏科,都是?;@的,關鍵是長得和當年的齊重山還有種說不出的神似,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和眼角上揚的弧度幾乎是一模一樣。 “是啊,德藝雙馨,”其中有個男生樂了,看樣子也是?;@的,“凌總有空一塊兒打球啊,讓你首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