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只竹馬等待查收_分節閱讀_92
他是慌的。 當他意識到齊重山那一瞬間的“累”時,他就慌了。 他想要彌補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他只想讓齊重山停下。 從剛剛不詳的語境里清醒過來。 嘴唇再次被吻上的那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因為大腦徹底放空而有些發軟,全靠著齊重山從背后攬著他,才沒有從墻上滑下去。 齊重山探進舌尖對他而言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能感受到齊重山這次的吻帶著很明顯的進犯性,用攻城掠地形容毫不為過,似乎是在宣誓或是證明什么。 凌逸風完全沒有想象過這個平時看上去多數時間都一心向學的人居然能把他壓制得氣都喘不過來,只能被動地被齊重山吸吮舔咬著,直到牙齒相磕的時候才猛然清醒了一點,努力撐直了身子,舌尖也跟著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齊重山動作一滯,很快就適應了變得主動起來的凌逸風,等兩人喘著粗氣松開糾纏的舌頭時,嘴里已經帶上了血腥氣。 兩個人分開后并排靠在墻邊,努力調整著呼吸和心跳,平復著隨之席卷而來的身體上的焦躁。 “咬破你哪兒了?”還是齊重山先偏過頭來,仔細打量著他,“疼嗎?” “沒事?!绷枰蒿L拿大拇指在嘴唇上輕輕點了點,低頭看著新鮮的血跡,有點局促不安,“你……” 齊重山沒說話,只是蹲下身來抬頭看著他。 “重山?!绷枰蒿L終于也靠墻蹲了下來,小聲勸道,“如果真的就到此為止了,你還可以回頭?!?/br> “你這話說得就跟要蹲局子似的?!饼R重山伸手給他理了理頭發,“我不回頭。我栽你身上了?!?/br> “我覺得我對不起你。我當時明明可以冷待你讓你知難而退,可我偏偏舍不得你。我其實特別自私,你別說不是。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但是我知道,我從小就看著別人走過來的,可我不僅沒有懸崖勒馬,還拉上了你?!?/br> “有的路的確不好走。但我說過,兩個人走起來總會比一個人更好走一點?!饼R重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我陪你走,你走不動,我背你,直到你不愿意再往前走為止?!?/br> 一直以來,凌逸風時常敏感,不夠自信,還缺乏勇氣,可他到底還是個對未來抱有憧憬的少年人。 所以他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后,終于妥協,緩緩地將手反握了回去。 那一瞬間齊重山猛然有種契約達成的感覺,好像之前談的戀愛撩過的話接過的吻全都不算數,一切從此刻開始,這個又敏感又畏縮的人,他是真的下定決心,想要把余生交代出去了。 齊重山什么都沒說,只是把他緊緊摟在了懷里。 作者有話要說: 怕斷更考前特意存了稿,存稿還是告罄了……面對接下來的瘋狂考試周陷入絕望……如果實在來不及,明天可能斷更一天,接下來還是會繼續努力維持日更,么么噠_(:з∠)_ ☆、第89章 寒假再回來就是開學。 齊重山已經習慣了只要一放假就往凌逸風家跑的日子, 有時候凌逸風會讓他來的時候順帶去趟菜市場買菜,或者去超市帶點日用品,他乖乖照做的時候總會有種微妙的老夫老妻的錯覺,然而轉念一想倆人除了接吻什么都沒做過。 就連接個吻都能因為業務不嫻熟而磕牙, 多青澀啊。 齊重山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凌逸風還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睡覺, 被他撥弄得翻了個身, 才瞇著眼睛在他腦袋上招呼了一下:“看我沒起床氣好欺負是吧?” “沒有啊,”齊重山笑著捉住了他的手,在上面親了一下,“不是你讓我叫你起床的嗎?!?/br> “那你也……”凌逸風頓了頓, “敲個門吧。你先出去一下?!?/br> “怎么?” “我換衣服?!绷枰蒿L抽出手,“非禮勿視?!?/br> 齊重山眨了眨眼。 “哎你……”凌逸風看著他, “轟不走了是吧?” “我換衣服你看少了嗎,”齊重山很無辜地說,“我也沒見你回避過啊?!?/br> “你打完籃球在隔間換衣服是沒辦法吧,我給你拿著衣服還得把頭轉過去嗎?!绷枰蒿L把外套扔在他頭上, 罩住了他的眼睛,“哪兒那么多廢話呢。按你那么說我等會兒去洗手間你也跟去嗎,反正平時上廁所都在一塊兒?!?/br> 齊重山一邊把外套往頭上蒙一邊笑:“你要不要先緩緩,就這狀態你能尿出來嗎?!?/br> “cao,”凌逸風一愣, “你看出來了?” “猜的,”齊重山把衣服扔回了床上,轉身開門, “沒硬你為什么不好意思見我?!?/br> “跟你沒關系!”凌逸風尷尬地沖門外喊了一聲,“自然反應!” “那我得努力點兒,”齊重山的聲音從門外傳了出來,透著點兒戲謔,“讓你看到我就能有‘自然反應’?!?/br> “cao,”凌逸風樂了,“不要臉?!?/br> 凌逸風平復得差不多的時候,聽見齊重山的聲音再次從外面傳來:“你兒子發芽了啊?!?/br> “去你的,”凌逸風先是有點懵,很快反應過來,“發芽了?” 他連鞋都來不及穿,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三步并作兩步跑向陽臺,遠遠的就看見一抹綠色怯生生地從花盆內沿探了出來,給人一種很意外的驚喜感。 說起來,這算是齊重山和他在一起之后,正兒八經送的第一個禮物。 其實凌逸風開始挺不能理解的,不知道過生日這人為什么要送個花盆,后來想想覺得齊重山也不是那種直男到過情人節給對象送面錦旗的奇葩,既然送了個空花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凌逸風并不怎么會養花,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能老老實實按齊重山的囑咐定時澆水,連坐火車回原來的城市時都硬著頭皮一路把它捧了回去,被凌逸塵調侃像是《這個殺手不太冷》里的里昂。這個不知道究竟藏了什么的花盆對凌逸風來說哪怕算不上是兒子,重視肯定還是很重視的。 “喏?!饼R重山沖花盆揚了揚下巴,剛轉過身就被他嚇了一跳,趕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給他罩上了,“氣溫還在零下呢,你好歹也先披個衣服吧!” “我怎么越來越覺得你不像男朋友像我哥?!绷枰蒿L被他裹在寬大的外套里,嘖了一聲,“那你要是發現我還沒穿鞋你是不是得瘋了?!?/br> “你……”齊重山有點無奈,“你穿我的鞋,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