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只竹馬等待查收_分節閱讀_46
意外嗎? 不如說是驚喜吧。 從再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一點一點刷新著對他的認知,一點一點挖掘出他身上的亮點,再一點一點把這些亮點填充進自己的期待和向往里…… 凌逸風猛然一怔。 好在齊重山很默契地沒有追問,兩個人沉默地走出了食堂。 路過食堂小賣部的時候凌逸風跑去買了兩盒維他,扔了一盒給齊重山,自己那盒卻沒喝,而是放進了口袋里。 “我捂一會兒,”凌逸風看著齊重山不解的眼神解釋道,“嗓子不好?!?/br> “嗓子不好?”齊重山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向他,“怎么了?” “初中有次支氣管炎挺嚴重的,差點轉成肺炎,本來有后遺癥,我哥就偏不信邪,咨詢了醫生之后逼我遵醫囑鍛煉身體增加肺活量,還有亂七八糟的一堆保護措施,然后其他問題基本上都解決了,最后就只落下一個毛病,咽喉和支氣管不能受涼,所以天一冷我總是圍巾口罩一起上,以防萬一?!绷枰蒿L把手也插進了口袋里,整個人縮得像個鵪鶉,“我這樣是不是特娘?!?/br> “沒有,”齊重山不假思索地說,“怕冷是體質問題,和性別又沒關系?!?/br> “很多東西都和性別沒關系啊,是人們非要把這些東西跟性別聯系起來?!绷枰蒿L聞言笑了笑,瞇著眼睛抬頭看著已經西沉的太陽,“但是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就是特別害怕那些人云亦云的東西?;蛘哒f,其實我很慫的?!?/br> 齊重山靜靜地看著他。 “你那什么表情,好像我吃了多少苦頭似的?!绷枰蒿L嘖了一聲,“我就慫一點兒怎么了?” “沒怎么?!饼R重山笑了起來,“現在這樣挺好的?!?/br> 真的挺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營養液×1~ 感謝小天使【皙晴】的營養液×2~ shutand takemoeam.閉嘴拿錢。 Steam是一個游戲軟件平臺,這句話有調侃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說出的游戲吸引力太大,服了服了錢拿去。 一個有點……老的梗233333 然后shut up連讀清輔音t濁化為d,所以英語渣重山同學聽不出來,嗯。 器官和組織那個我沒有把區分方法交代完,不過應該沒有人想聽我繼續逼逼這個了吧23333 維他:維他檸檬茶爽過吸大|麻,沒喝過的小天使可以試試看23333 不太常見的梗我都會在文后面備注的哈,不用擔心_(:з∠)_ ☆、第53章 接下來的幾天, 凌逸風再也沒有提起過“看你表現”四個字,算是默認成績優異予以畢業了。 這樣一來,凌逸風反而覺得放松了很多,不用刻意去拉遠齊重山和自己的距離, 在很多方面也就省了不少心思。 不過貼吧和論壇里關于他們倆的猜測倒是莫名多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謝豪放的毒。 其實凌逸風覺得很奇怪, 要是論混,以前的他也未必比謝豪混。因為以前的自己看上去毫無上進心脾氣火爆還惹事,所以來警告齊重山,這話根本說不通。 當時齊重山攔住謝豪的那一瞬間他挺感動的, 他知道這是齊重山對他無條件的信任,但現在他卻有點沒由來的惶惶然, 好像會有哪個疏漏的細節,讓自己對不起齊重山的信任。 過了上午數理化英的轟炸,下午第一節課就是老頭子的語文課,此人德高望重, 不過已年滿花甲,據說這屆學生就是他老人家的關門弟子。這退休除去年齡問題還得和能力問題掛得上勾,老人家什么都好,就是記性堪憂,一年多了都沒能記住學生們的名字, 同時上課前必問課代表上節課上到了哪兒,講卷子絕對只講一堂課,因為下堂課就連他自己也找不著卷子在哪兒了。 人這年紀一大看得也開, 上課的時候學生們只要不是做出類似當面駁他面子這種太過分的事兒來,他都是得過且過,有次甚至還夸獎某個上課看小說的學生選書頗有水平,幾次這樣的例子下來,誰都知道語文課聽不聽課全憑自覺,自然會有人不自覺。 上課總劃水的人里就有齊重山一個,這倒不是他欺軟怕硬,英語課小鶯管得嚴,他照樣還是該走神走神該打瞌睡打瞌睡,絕不含糊。畢竟他從小學開始就沒怎么聽過這兩門課,英語成績還有徐莉跟在后面耳提面命甚至棍棒交加地拉扯,語文成績基本上全部靠天收,估計是因為那一手字實在是寫得漂亮,不至于總是掛科,但也絕對好不到哪兒去。 上午剛剛上完的新課已經布置下了作業,齊重山剛剛消盡了起床氣,就隨手在書桌上的架子里抽出一本開始寫。 寫著寫著他感覺自己的筆被什么彈了一下,轉頭一看,葉一鳴睡得正香,還沒來得及納悶呢,就百年難得一遇地被老頭子點名叫了起來:“那這題就萬重山同學你來回答一下?!?/br> “萬重山?” “萬……” 齊重山只得放下筆,在一陣哄笑中特無奈地站了起來:“老師,我姓齊?!?/br> 那老頭子第一次點他名字的時候點成了重量的重,在被指正后便吟出了“輕舟已過萬重山”這句詩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失誤,并且在那兒之后就再也沒叫對過他的名字。 原本他以為只要安心等著身邊幾個兄弟救急就算了事了,誰曾想幾乎向來就不下講臺的老頭子不僅下了講臺,居然還已經走到了鄰組的走廊上,他來不及顧上自己,趕緊伸腳踹了一下旁邊熟睡的葉一鳴。結果那家伙居然“cao”了一聲,邊疼得捂腿邊壓低了聲音:“大哥我早被他們笑醒了好嗎!你卷子呢?” 齊重山一臉的莫名其妙:“我寫過語文卷子嗎!” “我只寫到了……行行行夠義氣!”葉一鳴不知道從哪兒撈來了一張卷子往他桌子上一扔,“拿著!” 齊重山剛剛接過卷子,老頭子就走到了他旁邊,等著他說答案。 他硬著頭皮一邊攤開了卷子,一邊祈禱著這哥們兒的字不要太亂,等完全展開他就懵了。 秒變文盲。 這是卷子嗎! 寫得跟病歷單一樣!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掃了一眼發現這位仁兄已經貼心地用記號筆幫他把題號圈起來了,只能連蒙帶猜地瞎讀:“作者……出生于盛唐,此時卻已經是……晚唐……” 奇妙的是,明明這個字體根本就不屬于自己辨識的范圍內,卻總是能讓他在仔細辨識之后看個差不離,他就這么磕磕絆絆地連蒙帶猜,愣是給讀完了。 凌逸風拿手托著腮,嘴角上揚著看他讀出最后一個字,感覺有些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