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只竹馬等待查收_分節閱讀_17
“衣服不能太小,伸展不開更麻煩?!?/br> “這件也太長了啊?!?/br> “這件是你哥的,他竄個子穿不下,一連好幾件都扔給我了?!?/br> “那哥哥你這衣服怎么不洗???” “洗了,丙烯顏料洗不掉?!?/br> “哥哥……” 齊銘畫畫的時候本來就專心,凌逸風又是典型的沒話找話,諒他對小孩兒再好脾氣也被纏得有些煩躁:“有話快說?!?/br> “你能不能下次也給我點兒丙……丙……” “丙烯顏料。不行,這東西不一定安全,你小孩兒別碰這個。油畫棒水彩筆要是玩膩了回頭拿彩鉛玩吧?!?/br> “不要……我想玩軟筆……” “你太小了用不來——行行行你別纏我了,趕緊上學去,下次帶你玩水粉?!饼R銘一聽他那拉長了撒嬌的聲調就頭疼,“等你哥回來了,我畫畫的時候你找他玩兒,別老是在我旁邊繞來繞去的,乖?!?/br> 凌逸風低聲“哦”了一下,慢吞吞地轉身走了,走的時候還沒忘了把門帶上。 齊銘畫了幾筆卻又覺得有點于心不忍,還是忍不住想出去看看他,推開房門的時候卻聽見外面有些吵,好像還聽見凌逸風的聲音夾雜在里面,趕緊轉身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鑰匙就跑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化外山間】的地雷×1~ 感謝小天使【小兔子乖乖】的手榴彈×1~ 感謝小天使【洛未晚】的地雷×1,營養液×5~ 感謝小天使【kei】的地雷×2,營養液×8~ 感謝小天使【小黏糕】的地雷×1,營養液×40~ 感謝小天使【魚不閑啊】的營養液×20~ 謝謝你們喜歡這篇文=3=! ☆、第20章 齊重山下樓的時候凌逸風正好出門,兩個人隔著一層樓梯遙遙對望,看著感覺彼此的臉色都不是太好。 還是凌逸風先沖樓上挺溫和的笑了笑,伸出了手。 ……然后齊重山就被抓著領子一把拎了回去。 “你小子翅膀硬了???我話還沒講完你敢自己先跑了???皮癢是吧?欠收拾是吧?”徐莉簡直是怒不可遏,“我說你幾句是害你嗎?氣性這么大?我說錯了沒?你和逸風走得近我還是聽老師說的,以前根本沒什么關系好的小朋友,現在人家逸風對你好你得明白啊,你現在不學會怎么和人相處,以后長大了怎么辦?我還不是為你好……” “阿姨您別打重山!”凌逸風發現不對,沖樓上喊完,急得三兩步跑上樓梯,擋在了齊重山身前,“不是您想的那樣,我跟重山關系特別好,我們是……是……深厚的戰斗情誼!” 齊銘剛從后面趕上來就聽見這么一句,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一把他的腦袋:“胡說八道什么呢,這詞兒從哪兒聽來的?!?/br> 徐莉本來正生著氣,冷不丁聽見這么一句也一下笑了出來:“這孩子?!?/br> 齊重山以為得挨揍,背后驚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凌逸風居然毫不猶豫地一下擋在了他身前,算是讓他逃過了一次血光之災。倒是徐莉說不想管兒子,希望讓他懂點事,跟著凌逸風一起去幼兒園,話是這么說,但她還是做了絕大多數父母都做過的事——不遠不近地悄悄跟著護送。齊銘見狀也就把凌逸風一并托付給她,回去繼續畫那件T恤衫。 走在路上的時候齊重山低著頭磨磨蹭蹭,好不容易才在凌逸風嘰嘰喳喳的間隙趕著說了一句:“謝謝?!?/br> 凌逸風早把那事拋到腦后了,只覺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謝我什么?” “就是……剛剛?!饼R重山猶豫著又加上一句,“我……我是真把你當朋友的?!?/br> “擋一下而已,謝什么啊?!绷枰蒿L這才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我知道你把我當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你——就像我哥和我哥哥那樣好?!?/br> 齊重山捋了一遍才算是聽明白了,這下輪到他不解了:“為什么?你以前也沒朋友???” “有吧,但是,好朋友要合眼緣?!绷枰蒿L思考了一下要怎么解釋這個詞,“就是我第一天認識你的時候,就想和你做朋友,就叫合眼緣,我哥哥說的?!?/br> “但是我媽說一直就是你照顧我,你對我比我對你好,為什么你會對我‘合眼緣’???” “我樂意啊,這個要什么理由?”凌逸風滿不在乎地說,“你對我也挺好的,上次‘你我他’不是你娶的我???” 齊重山突然就覺得心情明朗起來,他跑了幾步,拿自己的肩膀去撞凌逸風的,旁邊的凌逸風也不甘示弱地撞回來,兩個小孩兒就這樣在早晨的街道上瘋跑,一路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路旁高大的落葉梧桐才堪堪長出巴掌大的鮮嫩綠葉,風也吹不落,連投在地上的影子都顯得格外色澤淺淡。 ☆、第21章 傍晚。 齊重山又一次目送徐莉離開,這次沒找撐衣桿,就趴在餐桌旁的窗戶上叫凌逸風的名字。 上次的有驚無險又上演了一次,當時凌逸風告訴齊重山齊銘晚上會去畫室幫忙,可誰知道去畫室之前他一看時間還來得及,就先跑到凌逸風臥室幫他找要換的薄衣服,結果被齊重山敲窗的聲音嚇得夠嗆,好在這又被他們兩個用“聊天”給圓了過來,從此以后齊銘就在餐桌旁留了個窗子給他們聊,還頗有童心的用兩個一次性紙杯給他們做了個“電話”,交給齊重山,從樓上垂下來,聲音聽得特清楚。這之后他們兩個如果需要說點什么就用這個方式來,神秘兮兮搞得跟諜戰一樣。 本來前幾次出現的問題就讓這倆孩子有點心驚膽戰,結果就在齊重山這次看完電視把籃子放下去的時候,絲帶的扣系得不夠牢,籃子和遙控器一起掉了下去,從五樓直接砸到一樓人家的雨棚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驚得那家人全跑來看。 雨棚本來就年久失修,脆得要命,這樣一砸直接砸出了個大洞,很快一樓的人家就開始一層層往上找,有小孩兒的人家又只有四樓和五樓,很快就摸了上來,偏偏到了凌逸風這里就沒了動靜,怎么敲也沒人開門。 正吵得沸反盈天的時候,齊銘總算是回來了,他先是在樓下欣賞了一下雨棚上砸的洞,覺得特有動感,上樓的時候還樂著呢,剛準備譴責自己起碼應該先表示一下同情,就看見家門口圍著好幾個人,頓時心頭一緊,幾步趕上前去:“怎么了?” “那雨棚是不是你家孩子砸的?不是我說,你們小年輕怎么能把這么小的孩子一個人放在家里……” 齊銘也沒心思聽后面的話,直接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凌逸風就躲在門后,一雙眼睛就怯怯地往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