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又在刮腿毛_分節閱讀_19
8點20分的火車票,那么到站大約是在將近九點的時候。如果坐出租車,回到家也不到十點,不算太晚。 林哲再三權衡之下還是買了晚上8點20分的這趟火車,其實他并不著急回家,但若是等到周六早上再回家,那么他一上午的時間都會荒廢掉,到了下午也會因為旅途的奔波而疲憊不堪思緒混亂。 作為一個全職寫手,嚴于律己是非?;镜囊粋€職業素養了。盡管他有存稿可以摸魚一段時間,可是他心里也會因此受到影響,少碼一天字就覺得良心難安,總覺得對不起一直追著自己的文看的讀者們。 如果時間都用來陪圈圈了……那肯定是不包括在上述的情況之內的。 碰到圈圈的事,林哲就是這么沒有原則。 林哲心上辯解著只是因為想好好碼字,可其實心里總是忍不住回味著方才林母在電話里說的話:“我跟你說著話呢林谷就扒我的手臂湊到手機邊上來舔手機,你要不回來多陪他幾天?你說明明是我每天給他喂飯帶他出去遛彎,洗澡順毛都是我在做,怎么就隔著老遠聽到你聲音他就能把尾巴搖得快要甩掉呢?跟你一樣是個小沒良心的?!?/br> 林哲知道這是自己母親順水推舟勸自己自己回來夸張的說法,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在腦海里預演等他回到家后林谷會驚喜地撲上來又沖自己搖尾巴又對自己又親又舔的場景。 買完票,林哲向林母匯報了自己到站時間和到家的時間,這件事算是已經告了一個段落。 然后是…… 林哲點開了某鵝的圖標,半瞇著眼睛看著它加載聊天記錄,消息列表置頂的圈圈有兩條消息,聊天記錄頁面顯示的最后一條消息,是一個顏文字。 林哲相當想唾棄自己了,連二話不說直接離開家自己生活的勇氣都有,看圈圈一條回復有這么可怕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他義無反顧地,瞇著眼睛點開了消息,緊張到呼吸都屏住了。 圈圈回復他的,是挺長一段話。 圈圈圈圈圈:當然可以吖~o(* ̄3 ̄)o 不過可能要等幾天,后期組的小jiejie們好像才開學,事情比較多,需要過兩天有空了才有空,哥哥稍等~ 太好了,沒有被圈圈討厭。 林哲松口氣,裝作很忙才看到消息的口吻,冷靜而又高冷地回復了一個好。 生男生女不如生太極:對了,周日我也有點事,你不用等我做日常,號我應該會給代練。 圈圈圈圈圈:什么事???( ̄^ ̄) 下課鈴聲準時響起,教室里的同學快速起身離開教室,去下一個教室占個絕佳的好位置,椅子自動翻折豎起發出的聲音不絕于耳。教室里唯有葉景風不疾不徐地仍然坐在座位上看手機,和周圍格格不入。其實他心里門清兒,可還是盡職盡責地讓圈圈問了一遍。 生男生女不如生太極:去見我弟! 葉景風看到這句話瞬間就有沖動立馬脫下馬甲告訴林哲,不是他弟,是他男朋友! 不過他不會這么沖動的,面上的經營還需要照舊。 圈圈圈圈圈:???是很要好的弟弟嗎_(:з∠)_都沒聽你說過呢,怎么突然要去見他了? 葉景風心里苦哈哈的,說出的話讓林哲以為是在為一整個周末兩人都不能有機會一起玩耍而委屈。 生男生女不如生太極:比親兄弟都要好的弟弟啦,太久沒見了。以前不說是因為我們好久沒有聯系了,現在終于,又等到他回來了,現在發覺其實我還是挺想他的。所以我下周一定好好陪你! “體貼懂事的圈圈”讓林哲要玩得開心,認真地去上下一節課了,而葉景風卻是笑意盈盈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隔壁教室,坐在了室友占的最后一排位置上。 “葉子你又要偷偷摸摸上課看小說了???”一旦葉景風坐到后排來,那幾乎就是為了這一件事。平時他們課業都比較緊張,葉景風為了晚上能有時間玩游戲,作業都是午休時間和沒有課的上下午緊著時間做的。也只有在公共課的時候,才能偷閑看林哲的文。 “嗯,攢了三天了?!比~景風熟練地打開了網頁找到了林哲的文。 葉景風寢室老大疑惑問道:“不對啊,我前一天還看到你給了打賞呢?” 葉景風抬頭認真回答:“三刷攢了三天了?!?/br> 林哲晚上請假缺席了開荒,只帶了兩件貼身的換洗衣物背上學生時代最喜歡的背包踏上了回家的火車。 火車上的信號很是糟糕,幸好林哲只需要在火車上待一站的路。林哲刷著群內斷斷續續的消息,期間接到了林母的電話。 困難交流過后,林哲只大致聽懂了林母問林哲的車次號,林哲報完了車次,火車開進了一條悠長的隧道,電話被動切斷。 也不知道她到底聽到了沒有! 林哲玩了會兒為了應付火車上無聊時間的單機游戲,顛簸和車廂里安靜沉悶的氣氛讓林哲頭腦有些混沌,昏昏欲睡。好在火車很快就到了站,林哲下車就被撲面而來的冷空氣徹底驚醒。 初春的夜還是這么凍人。 林哲到了站內才擺脫了冷燥的空氣,火車站最近也沒有翻修擴建,還是林哲熟悉的模樣,他輕車熟路地出了站去找公交站牌。 “林哲?!?/br> 林哲轉向聲音來處,眼前的人卻讓他吃驚。 “爸,你怎么來了?”林哲手上扯了扯背包的背帶,面頰緊繃。 林父乜了一眼林哲沒有解釋,轉身朝著停車場方向走了。 林哲這要還看不出來他父親是來接他的,那他真的可以去拿塊豆腐試試能不能把自己撞死了。父子倆一路上沒有太多的交流,在溫暖舒適的車里,林哲放空盯著前方的路。 “頭發長了?!绷指冈捳Z簡潔,一語戳醒林哲。 林哲扒拉了下兩鬢已經遮過了耳尖的頭發:“嗯,明天就去剪?!?/br> 車內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回到家,林母看到的就是目不斜視一臉正氣巍然的林父,和因為晚間顛簸揉著雙眼困乏無精打采的林哲。 “媽?!绷终芊畔卤嘲黄ü勺狭松嘲l,林谷搖著尾巴躍到沙發上湊進了林哲懷里撒嬌打滾,直舔林哲的臉。 “回來啦?”林母剝好了一個橙子遞給林哲,偷偷瞟了一眼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林父,“你爸說什呢都要去接你,我掛了電話就出門了,怕你的車早點了錯過?!?/br> 林父聽見這話一聲不響地站起身回到了房間。 “看你爸臉皮薄的?!绷帜膏列Φ?,“他就是悶sao!之前我們倆還不太了解你寫的那個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種形式,所以他才急著要天天跟你交流這個事。你看他平時都不愛說話那樣,怎么可能能表達好他的意思呢?天天把話說得好像要讓你放棄一樣?!?/br> 林父從房間出來,又轉而進了廁所,打開了花灑遮住了廁所外兩人談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