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為上_分節閱讀_303
他一連串的話讓賀明軒一時無法招架,忙剖白心意道,“我會努力去了解你的一切!” 師玉卿搖搖頭,“可我并不想要你的了解?!?/br> 第一百七十四章 賀明軒急道,“為什么!” 師玉卿微微一笑,握住賀靖逸放在他腰側的手,“因為對于我來說,靖逸才是最重要,我最想得到的人?!?/br> 賀靖逸心瓣一顫,融成一片,伸手摟緊了他,在他耳邊小聲道,“蘭君也是我最重要的人?!?/br> 師玉卿低眉一笑,點點頭,沒說話。 賀靖逸緊緊的將他摟進懷里,臉頰貼著他的,又是一番濃情蜜語起來。 兩人這番旁人根本插不進去的景象,再次刺痛了尚未回過神的賀明軒的眼睛。 他一時不忿,也顧及不到靠近賀靖逸的師玉卿,理智被憤怒逐漸取代,怒吼道,“給我殺了賀靖逸!” 他話音剛落,弓箭手的箭齊刷刷射向賀靖逸與師玉卿。 “砰砰砰!” 就在所有人以為賀靖逸與師玉卿會成為篩子時,意料之外,讓眾人大吃一驚的事,那些箭全部插在房間的門上,而門前的兩人卻完好無損。 “這不可能!”賀明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況。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聲女人的尖叫在他身后響起,“軒兒!” 賀明軒一怔,不敢置信的轉過身來,木木的望著眼前的少婦,竟然是他幾年未能見到的母親蘭貴太妃! “軒兒你要做什么!” 蘭貴太妃失望至極的望著讓她朝思暮想的兒子,從未對他動過手的她,此時卻響亮的給了他一記耳光,企圖將他打醒。 “阿娘….你怎么在這?”賀明軒震驚道,他明明查過此次隨行的只有元清城、花南錦與葉琮,怎么蘭貴太妃是何時跟來的?! “你竟然謀殺陛下和殿下!你是瘋了嗎!”蘭貴太妃痛心疾首,喉嚨因哽咽有些嘶啞,“你怎么能如此做!你讓阿娘日后怎么面對你父皇和母后!” 蘭貴太妃越想越傷心,她一是痛心賀明軒走上了這條彎路,覺得自己沒教好孩子,愧對太上皇和皇太后,二是擔心自己會失去他。 在種種復雜的情緒之下,蘭貴太妃忍不住痛哭失聲起來,“阿娘不能沒有你??!” 賀明軒呆愣的望著母親在自己眼前哭泣,不住的用手捶打自己,他險些消失殆盡的理智,總算是逐漸收了些回來。 “阿娘?!彼撕傲寺?,“你別哭了,是孩兒不對?!?/br> 蘭貴太妃哭道,“皇后殿下與陛下情深意重,你為何非要去糾纏不休,以前陛下看在你父皇母后之面不與你計較,你還不罷手,還攛掇你外公,你非要讓阿娘,讓蘭家因為你而蒙羞嗎!” 她一聲聲斥責讓賀明軒的臉變得紫漲,他未曾考慮的那么深遠,竟然險些連累了母親和外公還有蘭家。 他還未反應過來,蘭貴太妃忽地拔出身旁侍衛腰間的佩刀放在自己脖子上,“你要是再執迷不悟,阿娘只好以死謝罪,也不辜負你父皇母后對我們母子的恩情?!?/br> 賀明軒心猛地一沉,忙道,“阿娘不要!” “軒兒你醒醒吧!”蘭貴太妃哭泣道。 賀明軒看著蘭貴太妃哭得傷心,腦中一片空白,望著最疼愛自己的母親,心臟被驟然縮緊。 再抬頭朝師玉卿望去,可他滿心滿眼都在賀靖逸身上,賀明軒不知怎得,突然就看明白了。 師玉卿從頭至尾都沒有將他放在過心上,他的心里只有賀靖逸,他與他之間根本不可能。 他動了動唇,撲通一聲跪倒在她面前。 “阿娘,我對不起你?!?/br> 賀明軒的歉疚讓蘭貴太妃哭得不能自禁,手中的刀“咣當”落地,猛地上前抱住了賀明軒道,“我的兒啊,你別執迷不悟了啊?!?/br> 賀明軒猛地點點頭,“是,孩兒都聽阿娘的,今日的錯事,孩兒愿意承擔,從今往后一心一意忠于陛下,再不敢覬覦皇后殿下分毫?!?/br> 他這番話不僅讓蘭貴太妃放了心,也讓師玉卿松了口氣,他知道賀明軒并不是壞人,不過是收人蠱惑,迷失了自己的心性。 而且,蘭貴太妃為人賢良淑德,是個值得尊敬的長輩,太上皇與皇太后對賀明軒也是疼寵非常,他所做之事讓幾位長輩傷心不已,如今見他能迷途知返,能讓幾位長輩寬心,也是件好事。 他抬頭看了眼賀靖逸,見他眉宇舒展,沒了之前的冷傲,顯然也是與他一樣的想法。 蘭貴太妃的及時趕到是賀靖逸與師玉卿早先就安排好的局,索性賀明軒終究是個孝順之人,聽了她的勸。 賀明軒與蘭貴太妃娘倆個聊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天還未明,賀明軒便已跪在了賀靖逸與師玉卿的房門口。 而蘭貴太妃則站在他身旁,陪著他一同請罪。 賀靖逸的睡眠很淺輕易的察覺到了動靜,他一動師玉卿也醒了過來,兩人走出房門愣了愣。 賀明軒一見兩人便連磕了數下,誠懇想兩人請罪,并愿意承擔一切罪責,只求賀靖逸放過蘭家和自己外公。 賀靖逸與師玉卿之所以設了局,讓蘭貴太妃悄悄前來勸說,就是顧慮長輩的心,又知道他本良善,奈何迷失了心智,并不想致他于死地。 如今聽他如此說,賀靖逸便給了他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帶著兵馬替我去做一件事?!?/br> 賀明軒聽他說完具體交代的事由,登時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驚慌道,“竟有此事!” 賀靖逸點了點頭,“我已經查清楚了,確實如此,此次能否順利擊退契丹王,要靠六弟了?!?/br> 賀明軒一聽忙領命道,“是!陛下?!?/br> 他抬頭抬眸的瞬間,望見師玉卿,出乎意外,師玉卿對他露出了微微一笑,這個微笑與第一次見他時,他對自己展露的一樣,雖并不親近,但至少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