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為上_分節閱讀_200
“好?!睅熡袂淠樝蛳乱屏艘瀑N在他的胸前,夜里睡不著,腦中悠悠轉起許多事,想到賀靖逸一直記著自己的生辰,自己卻完全不知道他的,頓時覺得自己這個做夫君的太不稱職,半睜開眼睛,瞧著帳上浮現的微光,道,“靖逸,你的生辰是哪天?” 賀靖逸枕在腦后的手收回,將蓋在他身上的薄被向上提了提,蓋住兩人的胸口,掖了掖,將他放在薄被外的手握在手心里,溫柔回道:“正月初一?!?/br> “竟是元朔那日?”師玉卿心下訝異,一抬眸笑道:“那過年就是靖逸的生日了,這日子真好記?!?/br> 賀靖逸輕笑了一聲,放在他腰肢上的手依舊貼著,遇到師玉卿之后,生性冷淡自持,不喜與人親近的賀靖逸就好像離不開天空的鷹,時時需要與他親密。 師玉卿默默在心底刻印住這個特殊的日子,頭微微動了動,蹭了蹭他胸前里衣光滑的料子,“嗯,我記下了?!?/br> “好?!辟R靖逸輕笑了一聲,將下巴抵在他的頭頂,觸著他如絲綢般烏亮的頭發,極好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將放在他腰側的手移到頭上,輕柔撫了撫,不覺手中又軟又順,愛不釋手。 師玉卿復又想起皇后有孕之事,嘴唇微動,險些脫口而,但轉念又一想,若是賀靖逸從皇后口中親自得知,意義豈非更不一般,心思一起,便打消了告訴他的念頭。 帳內又陷入了沉靜之中,賀靖逸的手指插在他柔順的頭發里,舒服的觸感讓他的手指念念不愿離開。 “靖逸?!睅熡袂漭p聲道,他玉潤的聲音因為慵懶而透了些磁性,“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br> “什么?”賀靖逸好奇道。 師玉卿微微抬起下巴,依舊貼著他的胸口,“靖逸的武功為何如此之高?” 第八十八章 白獨月身后跟著烏泱泱一隊人馬奔馳而來,為首的將領瞧了眼白獨月,又瞧了眼被眾人明顯護在中心的師玉卿,拱了拱手道,“太子妃殿下!蒼狼軍南方部五萬人馬均已到齊,只等太子妃一聲令下,我等立即前去殺敵!” 師玉卿雖奇怪眼前的陌生人如何認出了自己,但眼下顧不得細想這些,忙道,“將軍請速速前去幫助太子!” 為首的將領拱了拱手,應了聲鏗鏘有力的“是!” 立即帶人沖進了正在廝殺的鎮南軍中,幫助他們擊殺江勝的軍隊。 蒼狼軍人馬眾多,呼擁而來,嚇壞了江勝軍中不少人馬,紛紛后退,結果他們人數眾多,擁擠在山谷之中,腳步一亂,不少人被撞倒誤傷,因踩踏而受傷者無數。 眾人瞧著有蒼狼軍助陣心底輕松了不少,有蒼狼軍相助,勝算大了不少。 白獨月道:“辛虧太子早先部署安排了一千鐵騎墊后,這紫金教也不知如何得到的消息從后方趁亂偷襲,蒼狼軍及時趕來了過來,反而將紫金教殺了措手不及?!?/br> 眾人聞言松了口氣,花南錦道,“太子多年前就在皇上的同意下,通過元烈的父親元大統領在全國各地暗自訓練了蒼狼軍,就為了日后不受大將軍的威脅,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場?!?/br> 師玉卿驚訝道,“靖逸竟有自己的軍隊?” 花南錦點點頭,“是的,太子手下人馬雖不比大將軍兵馬眾多,但是個個精英良將,關鍵時候可以以一敵百?!?/br> 師玉卿崇敬之心頓起,“靖逸他總是那么深謀遠慮?!?/br> 花南錦瞧著他低眉淺笑,眸中盡是崇拜之情笑了笑,贊嘆道,“太子的遠見與魄力,非常人所能及的?!?/br> 師玉卿點點頭,轉頭遙遙望向瀟灑應敵,打的對手節節敗退的賀景逸,嘴角揚起自豪的笑意。 白獨月手上拿著皮水袋,喝了口水,繼續道,“可惜齊王為人太過狡詐,一見形勢不對立即命人掩護自己逃走,反倒是我那性子怪癖的師叔沖鋒陷陣,一股腦熱血,被我們活捉了?!?/br>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提著駱銀的駕馬緩步而來赫連絕,駱銀髯那般的高手在他身旁仿佛雞崽一般被提的腳尖離了地,卻掙扎不得,氣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你放我下來!”駱銀髯中氣十足的對赫連絕吼道,赫連絕被他罵了也不惱怒,面無表情的將他提到眾人身邊。 駱銀髯瞧著白獨月來氣,“你個小兔崽子,我好歹是你的師叔,你就這么對待師叔的!你這是欺師滅祖!” 白獨月笑道,“還不是師叔武功高強,怕你跑了嗎?!?/br> 駱銀髯氣的哼了一聲,“你快讓他放我下來!” 白獨月道,“師叔能保證不逃嗎?” 駱銀髯怒沖沖道,“老夫錚錚鐵骨,怎么會逃!” 白獨月道,“那師叔保證不跑走嗎?” 駱銀髯怒哼一聲,“那可不能?!?/br> 白獨月聳了聳肩,“那就只能委屈師叔了?!彼f罷揮了揮手,赫連絕另一指憑空點到了駱銀髯身體的xue道,將他定住無法動彈,而后手一松,駱銀髯失控的摔倒在地,氣的指著赫連絕大罵祖宗十八代。 赫連絕無所謂的笑了笑,“你若不嫌累只管罵,反正我也不知道我祖宗是誰?!?/br> 師玉卿微訝的朝白獨月看了一眼,白獨月點點頭,雖沒說話確實證實了師玉卿心中的猜想,赫連絕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眾人瞧著赫連絕心底生出了些同情,赫連絕本就不拘小節,也不吃心那些難聽之詞,不在意的笑了笑,讓眾人放了些心。 白獨月冷冷的看了怒罵的駱銀髯一眼,“師叔還是省些力氣吧,被朝廷通緝了這么多年,你也是時候回去給你造下的罪孽一個交代了?!?/br> 駱銀髯正梗著脖子罵,聞言一怔住了口,緩緩垂下頭露出悔恨之色。 眾人瞧著他有悔意,對他的鄙夷也稍減了幾層,白獨月心底微嘆,他這個師叔并非十惡不赦之人,當年做下那滅門慘案也不知是何緣故,他揮了揮找人將駱銀髯綁起來與賀明成等人關押在一起,想了想,還加了一句,“別難為他?!?/br> 駱銀髯想回頭瞧白獨月一眼,無奈身子不能動彈,他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深深的嘆了口氣,心底是無線的愧恨。 師玉卿見白獨月眉宇間帶著憂色,便道,“白先生,有什么不妥嗎?” 白獨月點點頭,沉吟道,“齊王手下不少東瀛人保護他,有些擔心東瀛會趁機打中原的主意?!?/br> 師玉卿道,“眼前大將軍已經動兵,無論此戰勝敗,顯然大皇子一派已經決定孤注一擲謀逆篡位了,大成內亂已起,確實很容易被趁虛而入?!?/br> 花南錦道,“這齊王一日不除,便是一日心腹大患?!?/br> 師玉卿點點頭,沉吟道,“這齊王手下眾多東瀛武士為他效勞,他一個異邦人如何能讓那么多東瀛人對他馬首是瞻,定是有位權力地位頗高的東瀛人在與他勾結?!?/br> 白獨月道,“玉卿說的有理,可卻不知此人是誰?” 師玉卿道,“查一查最近東瀛有何位高權重之人很久沒有出現便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