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為上_分節閱讀_173
直到某天,漳州城內的一名獵戶去密林打獵,經過此地竟發現墓地周圍的野草悉數不見,墓碑端端正正的立著,碑上字跡如新,那獵戶好奇上前瞧了瞧,不料碑后突然冒起陣陣濃煙,唬得他連忙向后一退,險些跌倒,驚魂未定之時,一個黑影從墓碑后躥了出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獵戶驚嚇過度當場暈倒,等他醒來,黑影與濃煙不見,自己的脖子上卻生生發疼,獵戶驚覺自己并未做夢,驚叫著跑回城中,大叫密林中有鬼。 眾人雖不信,瞧著他脖子上的爪印卻也心悸,幾個膽大之人約定前去一探究竟,誰知去了十幾人只回來一人,那人脖子上亦有爪印,聽那人描述,竟遇到與那獵戶一樣的遭遇,不幸的是,所有人皆被黑影撕碎,只他一人逃了出來。 經此一事,漳州城內百姓再無人敢去密林,偶爾一兩個不怕死的去了也沒有再能回來,如今這座密林已成了一座荒林,流傳著各種各樣恐怖的傳說。 月黑風高,四周陰森詭寂,漆黑一片,陣陣妖風時不時呼嘯兩聲,吹得人心底生寒。 師玉卿想起玄武下午說的故事,默默的想:這些故事怕是紫金教故意做出來,不讓老百姓擅闖這里,以防發現他們的據點的原因,他們怕是早就在漳州做好了準備。 他被蒼龍、朱雀、玄武等人護在中間,此時雖是夏夜,他卻不禁緊了緊穿著的披風,專注的朝那墓碑附近瞧去,只是夜晚太黑,倒也瞧不太清。 賀靖逸與白獨月跟著紫金教教徒混進去有段時間了,時間越久,師玉卿越是焦慮,賀靖逸與白獨月再厲害也不過兩個人,形單影只,紫金教內高手有多少尚未可知,若被人發現可怎了得。 “蒼龍,若再過一炷香時間,靖逸和白先生都未出來,我們便進去搭救?!?/br> 蒼龍忙道,“是,太子妃?!?/br> 朱雀道,“太子妃稍安勿躁,殿下和白先生武藝高強,不會有事的?!?/br> 師玉卿急道,“我自然相信靖逸和白先生的能力,只是他們都進去這會了,這里面如何尚不可知,若.....哎,以防萬一,我們還是進去相助的好?!?/br> 朱雀知此刻說再多也緩解不了他心底的焦急,只得道,“是,太子妃?!?/br> 師玉卿默默在心底為賀靖逸和白獨月祈禱平安,抬眼瞧了瞧天上時不時被云遮住的月亮,掐好時間潛進去相助賀靖逸。 他正想的出神,墓地的入口突然“砰”的一聲被炸開,墓碑被炸的傾斜倒地,一道黑色身影飛了出來,又有兩道黑色身影緊隨其后。 這三人速度奇快,師玉卿眨了眼的功夫便不見了,他忙朝玄武道,“你速去追他們,瞧瞧是怎么回事?” 玄武一聲“是”剛落下,人便不見了。 不久墓里又沖出了一群黑影,約莫估算至少十幾人,也跟著三人方向而去。 而后,墓地逐漸冒出火光,一群人舉著火把沖了出來,口中喊著要抓住刺客,朝那十幾人縱躍的方向跑去,一時好不熱鬧。 朱雀與蒼龍兩人恐被人發現,一手一個提著師玉卿躍到了稍遠的一個樹葉茂密的枝干上。 師玉卿手指緊攥在一起,焦心的尋著賀靖逸的身影,瞧著此時的情況,也不知是不是兩人被發現了。 “朱雀,你快去找找靖逸和白先生?!?/br> 朱雀拱手尚要領命,身旁忽的出現一身穿紫金教服飾之人,朱雀與蒼龍不知他何時躍過來的,竟都未發現,一時驚慌忙將師玉卿護在身后要拔出武器防備,手卻被那人彈回。 那人掀開頭上的帽子,師玉卿看清來人連忙沖上去摟住了對方,“靖逸,你回來了?!?/br> 朱雀和蒼龍也松了口氣,方才一緊張都未察覺此人氣息是他們熟悉之人,忙拱手道,“太子殿下?!?/br> 賀靖逸點點頭示意兩人免禮,低下頭溫柔的摸了摸師玉卿的頭發,“別擔心,我沒事?!?/br> 師玉卿驚魂未定的松開他的脖子,摸了摸他的臉,“下面突然沖出來好多人,都說要抓住刺客,我怕是你們被發現了?!?/br> 賀靖逸笑了笑,握住他摸著自己臉頰的手,察覺他手心里的細汗,知他為自己擔心不禁心疼,摸了摸他額上的頭發,“你放心,我和獨月沒事,里面密道太多,機關也多,獨月去引開他們,我趁機拿了些資料回來?!?/br> 師玉卿恍然道,“方才第一個竄出來的那個黑衣人定是白先生了?!?/br> 賀靖逸點點頭,“恐怕是他?!?/br> 賀靖逸察覺到有熟人靠近頓了頓,果不其然,玄武出現在眾人身邊。 “太子殿下,我尊太子妃之命去追蹤那些黑衣人,但為首那三個人武功太強,我等追不上,跟丟了?!?/br> 賀靖逸微微蹙眉,開始擔心白獨月以一敵二會不會吃虧,他想了想道,“他們去了什么方向?” 玄武朝北邊一指,賀靖逸道,“我過去看看?!闭f罷抱起師玉卿朝玄武手指的方向去了。 朱雀、蒼龍、玄武等人反應不及,連忙追了過去。 賀靖逸速度太快,朱雀等人追的吃力,眾人使用輕功縱躍的過程中,下面一群紫金教的人似乎也是尋不到那三人身影,只得又往回跑。 不知躍了多久,賀靖逸突然停下身子一縱躍下到地面上。 師玉卿不解的看著賀靖逸,在他看來此地什么都沒有,賀靖逸蹲下身子,撿起地上一片樹葉,瞧了瞧,師玉卿順著他的手看了看。 “這血的顏色很鮮艷,剛有人在這里受傷了?!?/br> 第一百零七章 “難道我對你不好嗎?” 成英宗的這句話讓惠妃怔了片刻,她不由幽幽想著,成英宗對自己好還是不好? 若說不好?成英宗給她的一應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也曾甜言蜜語,耳病廝磨,也曾溫馨繾綣,無限纏綿過,一日夫妻百日恩,這情到底是有的,只是惠妃不知他是真心喜歡自己這個人,還是因為他忌憚父親的功高和兵馬,又或是感念兄長的救命之恩。 若說好?成英宗對皇后也不曾疏怠,更是立了她的兒子為太子,還給了太子無上的權力,自己卻遭數次幽禁,兒子也因此郁郁寡歡失了權利的臂膀,走上了謀反之路。 惠妃想到皇后,想到賀靖逸,她無法不氣,無法不妒,為何自己如何努力就是替代不了元玉華,當不了皇后,自己的兒子也總是輸給賀靖逸,無法成為太子,她不服,她真的不服! 她冷笑一聲,嫉妒的心曲扭了她的眉眼,“你對我好?呵呵,你如何對我好了?!你偏心元玉華,偏心賀靖逸,幽禁我又要讓賀靖逸捉拿成兒回宮,這便是你對我的好?!” 她的話并未讓成英宗有絲毫動容,他直視惠妃兇狠瞪著他的雙眼,“她是我的發妻,逸兒是我的嫡子,我便是對他們稍好一些,也未曾虧待過你和成兒!是成兒自己經受不住誘惑執意要謀反,捉拿他回來有何不對?!” 惠妃被他一席話氣得胸口直喘,憤恨的捏緊了拳頭,長長的指甲陷入rou中也不覺疼痛,她厲聲道,“你未曾虧待?!若真心愛我,疼我,你就該讓我當皇后!讓成兒做太子!你就是偏心元玉華和賀靖逸,你對我,也就不過如此!” “她是妻,你是妾,再如何也斷不會讓你當皇后,更何況你當年狠心殺了樂兒的時候,可曾考慮過我與玉華的感受!我未曾與你追究,是看你父親與兄長的情分上,也是希望你有天能改過自新,我便是對她好些,也是因為這是我與你欠她的!你憑什么不滿!”成英宗抬眸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著深深的失望和鄙夷,“只是沒想到,你卻還是那樣,貪心不足?!?/br> “她是正室,她生下的孩子定然會奪了我的成兒的太子之位,我就是要殺掉她的孩子,我更想殺了她!”惠妃憤恨的嘶吼道,“只可惜,沒能毒死了元玉華和賀靖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