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為上_分節閱讀_155
蘭昭儀定神瞧見坐在華麗堂皇的殿中正中間鳳榻上身著明黃色錦袍的皇后,忙上前福身行了行禮,亮出柔美的音色,“見過皇后殿下?!?/br> 皇后一雙俏麗的柳葉眼中閃出困惑,柔聲讓道,“你素日最是穩重的,今個怎么這么慌張?發生什么事了?” 一旁的師喬煌早已搬來了一個杌子放在皇后榻前,蘭昭儀見狀朝她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優雅的在杌子上坐下。 她一雙纖纖玉手緊緊攥在一起顯得十分緊張,神色又驚又慌,抖了抖水潤的櫻唇,秀眉微蹙,給皇后使了使眼色。 皇后與蘇錦習慣的相視一眼,心底都對她的異常的舉動產生了疑惑,蘇錦擺擺手,朝站立在殿內各角伺候的女官們道,“你們都下去吧,這里有我和師姑姑伺候殿下和娘子便可?!?/br> 殿內所有女官同時福了福身子,恭敬道了聲“是?!笨羁钣行虻妮p腳邁了出去,簾帳旁的兩位女官等人都走盡了,便放下紗簾,也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她們四人,蘭昭儀緊繃的神經始終沒有放開,如此安全的殿內她仍擔心隔墻有耳,急迫的站起身湊到皇后跟前,壓低聲音道,“殿下,大事不好了!” 皇后難得見她急成這團團轉的模樣,忙道,“你且慢些說話,出了什么事了?” “不得了了,妾身得到消息,惠妃與她弟弟欲逼宮挾持皇上更改遺詔,更妄圖殺了您呢!” 一句話如驚雷一般震得眾人瞠慌大驚,皇后玉璧一動,手邊的湯碗嘩啦一聲,被她失手撞翻,還剩下半碗的湯水撒在了小幾上,分外狼狽。 此時誰也顧不得這湯碗和小幾,皇后玉手扶住小幾的邊角,撐著身子微微向前傾,道,“阿恬,如此重要的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蘭昭儀本名叫蘭恬,皇后這聲阿恬喊得便是她的乳名了。 蘭昭儀聞言慌張的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道,“這信也不知是何人何時放在我宮里的,我打開一看便慌了,忙給殿下送了過來?!?/br> 皇后忙從她手中接過信,快速瀏覽了一遍,只見信內的筆跡潦草又陌生,信內寥寥幾行字: 惠妃與江士郎意圖謀反逼宮,挾持皇帝修改遺詔,時間緊迫,速去通知皇后,惠妃要殺皇后! 蘭昭儀交疊放置在腿上的一雙纖手微微顫動著,“我見了不敢怠慢,連忙趕來了?!?/br> 蘇錦雙眉倒豎,驚怒道,“這惠妃竟有如此大的膽量敢逼宮篡位?!” 師喬煌食指蜷起輕點下顎,疑惑道,“此信是何人所寫?若是為了提醒皇后殿下躲避危險,為何將信放在了蘭昭儀宮中呢?” 第六十八章 漳州位于嶺南境內,氣溫比長平都較高。 炎炎酷暑的午后,日光熾烤著大地,眾人初來乍到,雖身在客棧之中曬不著日光,但也一時不太適應這非比尋常的高溫氣候。 賀景逸替師玉卿將一切安排妥當才放心,右手摟著他的腰讓他貼緊自己,拿出一只隨身帶的一把象牙扇打開,悠悠的為他輕扇涼風。 師玉卿從小養在韶國郡公府衣食無憂,成親后又被他嬌養在宮中,一應吃穿都是最為貴重周到的,此第一次出宮又是來到氣候環境與生長地截然不同的南方,賀景逸考慮到種種因素,竟比在宮中時候更多cao了數倍的心思,憂心他受不住暑天高溫頭暈難受繼而費食惹出病來。 師玉卿正覺得熱,一旁涼風陣陣讓頓覺舒爽不少,他恐賀景逸扇的手酸,忙伸手要接,“靖逸,讓我來吧,你熱不熱?” 賀景逸用扇子的手讓開,另一只手將他的手握住,“我來便好,你放心,我有內力,不怕暑氣?!?/br> 師玉卿深知武功的神奇之處,一聽他說內力不怕暑熱,倒也放了心,他執意要接過扇子,賀景逸最是了解他,轉移話題看向葉琮道:“線索查的如何?” 葉琮合了合差點驚掉的下巴,忙道:“我與花兄在叛軍府中查了幾日,發現他們秘密見了紫金教的人,紫金教眾人皆穿黑色頭蓬,將身體面容遮得嚴嚴實實,我與花兄看不清他們的容貌,之后我二人跟蹤這些人想尋他們的老巢,不料這些人卻在半路憑空失蹤,仿佛有遁地術一般?!?/br> 葉琮說罷,花南錦補充道:“我們目前只知道那些人的裝扮,他們全部夜間活動,斗篷上衣袖處繡著北斗七星,來無影去無蹤,既查不到他們從何而來,也查不到他們回到何處?!?/br> 師玉卿被兩人的話吸引了注意力,聽得入神,不由嘆道:“竟有如此神奇的功夫?” 花南錦與葉琮點點頭,“若非親眼所見,我等也不敢置信?!?/br> 白獨月眉尾一挑,“遁地術?” 葉琮忙道:“是的,那幾人離開叛軍府邸走到城郊一處樹林之中后,便會突然消失,不知所蹤?!?/br> “先生是不是知道什么?”花南錦看著白獨月沉思的樣子問道。 白獨月輕搖紙扇沉吟道:“遁地之術按理說是不存在的,不過,西域的鬼絕功和東瀛的忍術利用障眼法轉移人的注意,倒真給人一種瞬間消失的錯覺?!?/br> 葉琮忙道:“也許真如先生所說,當時那幾人瞬間就消失了,我和花兄在原地搜尋了很久,并未發現任何機關?!?/br> “表哥,你還記得朱雀說的話嗎?”元烈激動道:“當時那師宏驍就是這般憑空消失的?!?/br> 賀景逸聽見這話雙眼微瞇,花南錦驚道:“難道師宏驍與紫金教有關?!” 師玉卿聞言震驚不已,疑惑道:“可他從未離開過長平都,素日來往也多是家世與府里當的貴族公子,怎會扯上紫金教的?” 賀景逸越聽神色越是陰沉,師玉卿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情緒忙回握住他的手,“怎么了?靖逸?!?/br> 賀景逸聽見他問,怕他憂心,忙道:“沒什么,只是在想紫金教的事?!?/br> 師玉卿點點頭,依舊握著他的手,“靖逸,我在這里,任何事你都不要擔心?!?/br> 賀景逸心底一暖,回握住他的手,溫柔一笑,“好?!?/br> 師玉卿想了想道:“若紫金教真的功夫真若你們所說的詭譎,那該如何抓住他們呢?” 花南錦忙道:“這就是我與葉子寫信找太子殿下與白先生來的緣故,只有他二人可破這身法?!?/br> 一旁的元烈忙道:“我也能!” 花南錦眉尾一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能什么?” 元烈不服氣道:“這種身法,我也看得透?!?/br> 葉琮笑道:“小烈子不錯啊,跟著白先生真學了好本事呢?!?/br> 白獨月笑了笑摸了摸元烈的腦袋,“那這次讓你立功好不好?” “當真!”元烈興奮道,“那如此先讓我去探個究竟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