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里嬌氣[快穿]_分節閱讀_2
想到這里,系統沒有回答鶴歲問他柏知寒是誰的話,它恨鐵不成鋼地說:“這一次你要是再不能和柏知寒搭上話,我就再也不管你了,你就在虛擬世界里待到天荒地老吧?!?/br> 鶴歲瞪著圓溜溜的眼睛,也來了脾氣,他怒氣沖沖地問系統:“這就是你讓我往柏知寒懷里鉆的理由?” “誰讓你鉆了?”系統糾正他說:“我是讓你柔弱無骨地跌進柏知寒的懷里。跌,你知不知道?” 鶴歲抿了抿唇,慢吞吞地說:“我沒有你這樣的不肖子?!?/br> 系統:“……” 口口聲聲讓鶴歲注意著球場那邊動靜的系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立下毒誓和鶴歲單向解綁五分鐘,誰勸都不好使,以至于沒有發現裁判已經吹響了哨聲,而鶴歲坐在臺階上晃著他的小花傘,盯著地上打出的那片陰影自個兒生悶氣,直到有人突然一腳踩了上去。 才打完一場籃球,沈容秋渾身都在冒著汗,他抓起衣擺粗暴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好笑地問鶴歲:“怎么了?誰又惹你不開心了?” 他老遠就看見鶴歲皺著一張臉,他這個小表弟哪兒都好,就是有些任性。不過沈容秋是知道鶴歲身上的毛病的,也樂意哄著他,畢竟鶴歲打小就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更別提鶴歲長得乖巧,發起脾氣來再不講理,只要一望進他那對濕漉漉的眼眸,再大的火都在頃刻間被撲滅了。 鶴歲抬起頭,他膚色偏白,只不過這會兒熱得臉上紅撲撲的一片,更顯得眸光瀲滟,眉眼漂亮得生輝。鶴歲悶悶不樂地說:“小表哥,我好熱?!?/br> “小表弟,我也熱啊?!鄙蛉萸镄χ鴳?。他拍了拍鶴歲的肩膀,說:“我都讓你別跟著我來了,外面熱,你非要來?!?/br> “我也不想來的?!?/br> 鶴歲不開心地咕噥著,沈容秋沒聽見他說了什么,只是拽著鶴歲的手腕要把他拉起來。沈容秋說:“坐這里多沒意思,你跟我過來?!?/br> “我不去?!柄Q歲搶回自己的手,揉了又揉,手腕那里被沈容秋捏出了一個花瓣大小的紅印,肆無忌憚地落在一側,襯得膚色越發瓷白。 沈容秋也看見了他捏的那個紅印,他自問對他這個表弟已經夠小心翼翼的了,沒想到都到了這個程度也還是不夠。沈容秋咂舌道:“你到底是什么做的?”脆弱得像是碰一下就要碎了。 鶴歲不滿地瞪了沈容秋一眼,卻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軟綿綿的,根本扮不得兇。他一本正經地說:“玻璃啊?!?/br> 其實沈容秋只是習慣性的貧嘴,他知道鶴歲的病是血友病,他這個表弟一住院,家里就得遭一場水災——不是暴雨天氣,而是周母硬生生地哭出來的。 回回周母過來就反反復復地念叨著“我對不起他”、“早知道我就不把他生下來了”、“以后要是我和他爸爸不在了可怎么辦”諸如此類的話,小時候不懂事只覺得姑姑哭哭啼啼得太煩人,后來大了就不自覺地對鶴歲多了幾分憐惜。 遲疑了一小會兒,沈容秋試探著開口:“慫慫……?” “你好煩?!柄Q歲舔了舔小虎牙,威脅沈容秋說:“你要是再敢叫這個名字我就和你翻臉了,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br> 確定鶴歲的確只是把那聲“玻璃”當作玩笑后,沈容秋失笑道:“行行行,你說什么都是對的。跟我過去吧,我帶你認識幾個人?!?/br> 第2章 心肝寶貝02 鶴歲不情不愿地站起來,沈容秋自然而然地接過鶴歲手里的小花傘給他撐著,也沒有嫌那鋪滿碎花的傘面自己打著不倫不類的,他問鶴歲:“渴不渴?” “不渴?!柄Q歲熱得話都不想多說,只低下頭跟著沈容秋走。林間此起彼伏的蟬鳴尾音被拖拽得長長的,鶴歲愁眉苦臉地咕噥:“怎么還沒到?!?/br> 沈容秋把傘往鶴歲那邊又斜了些,抬著下頷說:“就在前面?!毕肓讼?,不等鶴歲理他,沈容秋接著問:“對了,晚上我們要出去吃飯,我請客。你要不要一起來?” 鶴歲隨口問沈容秋:“贏了?” “911,輸了?!鄙蛉萸镄Σ[瞇地說:“反正只是打著玩,心情好就請吃飯了?!?/br> 這場比賽本來就是兩個班私底下約好打著玩的,沈容秋這邊雖然輸了比賽,但痛痛快快地打完一場下來,心情倒也不錯,于是他跟兩個班的人私底下合計了一下,便決定一起出去吃頓飯。 “去不去?”沈容秋說著說著就有些不懷好意起來了。他們這些公子哥早早就開了葷,而鶴歲身體不好,被看管得極嚴,長這么大估計連個嘴兒都沒親過。沈容秋故意逗他說:“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表哥帶你出去見識見識什么叫溫香軟玉,樂不思蜀?!?/br> “我還小?!柄Q歲驚詫地瞟了沈容秋一眼,慢吞吞地拒絕道:“這樣對身體發育不好。小表哥你一個人矮就夠了,我和你不一樣,我想長到一米八的?!?/br> 沈容秋:“……” “班長,你什么時候瞞著我們有了女朋友?”他們在那邊磨磨蹭蹭,隊里有人眼尖,一眼就看見沈容秋和他舉在手里的那把亮色的碎花傘,那人說:“還打著這么花里胡哨的傘。那個詞怎么說的來著——對,GAY里GAY氣!” “去去去,什么女朋友?!鄙蛉萸餂]好氣地把傘塞回鶴歲的手里,笑罵道:“看清楚了,這是我表弟,周從心,和你們一樣帶把的?!?/br> 被認成女孩子,鶴歲有點不高興,他抿了抿嘴,遷怒無辜的沈容秋,“你別站我旁邊,都是你把我襯矮了?!?/br> 沈容秋不和他生氣,只斜眼睨著鶴歲打量了起來。 鶴歲的眉眼生得漂亮,精致得好似被細細雕琢過,再加上半大不大的少年身量未足,白得晃眼的膚色與清爽的短發的確容易讓人把他當成女孩子。沈容秋搖頭晃腦地感嘆道:“你要真是個女孩子,姑姑和姑父估計做夢都得笑醒了?!?/br> 至少這副好皮囊和家世總能騙到一個傻瓜來把人無限度地寵著。 鶴歲毫不客氣地踩上沈容秋的球鞋,睜得圓溜溜的眼睛沒什么氣勢地瞪著沈容秋,再張牙舞爪也只像是炸了毛的小奶貓。鶴歲甕聲甕氣地說:“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和你翻臉了?!?/br> 沈容秋看得想笑,不過他知道他這個表弟的脾氣,又不敢真笑出來,只好老老實實地哄人:“慫啊,表哥錯了?!?/br> 鶴歲一聽沈容秋又在叫慫慫,氣得差點跳腳,手上的小花傘傘面朝下,東倒西歪得一陣亂晃,沈容秋忙不迭地保證以后再也不這么叫了。他倆這邊一個發脾氣,一個道歉,一片兵荒馬亂,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人緩緩收回了目光,不咸不淡地說:“太吵?!?/br> 柯見夢一口咬碎手上的雪糕,咯吱咯吱地嚼了半天才問他:“你說沈容秋旁邊的那個?脾氣挺好玩,一逗就跳腳,不過就是身體不是很好?!?/br> 柏知寒狀似漫不經心地瞟了柯見夢一眼,淡聲問:“你認識?” “以前見過幾次?!笨乱妷綦S口說:“好像是叫周從心吧,沒去上學,家里給他請的有家教。我見他的時候還是個小豆丁,寸步不離地追在沈容秋屁股后面,碰一下就哭哭啼啼地發脾氣喊疼,太嬌氣了,不過淚汪汪地看著你的時候真是心都要碎了?!?/br> 嬌氣? 柏知寒心不在焉地擰開礦泉水的瓶蓋,不期而然地想起球場上不經意的一瞥。膚色瓷白的少年托著腮坐在臺階上東張西望,漂亮得過分的眉眼間滿是鮮活與生機。而那雙微微睜圓、黑白分明的眼眸讓他看起來既無辜又無害。 少年皺著一張臉把手里的傘撐開,他的眉色與唇色本就偏淡,再襯著顏色明麗的碎花傘,更顯得脆弱到不堪一折。 當真是嬌氣。 “今晚沈容秋請客,他讓我問問你去不去?!笨乱妷粢恢皇执钌习刂募?,笑嘻嘻地說:“不知道我們柏少今天給不給我這個面子,賞一次臉?!?/br> “手拿下去?!卑刂穆曇羝椒€,但字里行間卻帶著幾分不悅,他皺著眉說:“我還有事?!?/br> “能有什么事???”盡管柏知寒面上沒有什么波瀾,但柯見夢還是訕訕地收回了手。他不死心,接著勸說道:“回去對著你家老頭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和我們出去玩一玩。不過不知道沈容秋帶不帶他表弟,帶上一起的話估計就真的只是去吃飯了?!?/br> 余光掠過不遠處還沒發完脾氣的鶴歲,柏知寒頓了頓,漫不經心道:“……那就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