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惡伯頭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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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個華夏的錦衣衛之中。河州的錦衣衛,是最特殊的存在。 當年,這一任錦衣繼位,上一任的錦衣,并沒有退休,而是來到了河州,成為了這里的錦衣衛主管。 那位錦衣,叫做刑彬。是一個十分隨和的存在。 他在位的時候,也一直都秉承了隨和兩個字,周旋在各個家族之內。成為了理所應當的隨和錦衣。 而錦衣衛也就這樣,慢慢變得壯大,臃腫,各個家族都有人,被安排到了錦衣衛之中。 可是,直到現在這一任錦衣繼位,那些人才明白。 原來,這一直都是一個計謀,一個陷阱。這個陷阱,利用錦衣衛的誘惑,將所有家族都綁在了一起。 讓他們不得不支持錦衣衛,也讓錦衣衛的權力更加巨大,凌駕于他們之上。 這才有了這一任錦衣如此的強橫。 所以說,上一任錦衣,是一個舍己為人,為了大計迷惑了所有人的陰謀家。 可就是這個陰謀家,也有失算的時候。 葉凡的父親,曾經是河州的錦衣衛首領??墒菂s在上一任錦衣陰謀暴露的時候。被葉家找上門。以背叛家族為名,殺死在了家中。 只留下了年幼的葉凡。 這也是,刑彬退休后,會選擇河州的主要原因。他就是在做給葉家的人看。 我雖然退休了,可我還記得當年的那件事兒。 據說,這些年,錦衣衛把葉家打壓的很厲害。 葉家作為京城的大家族,可是跟錦衣斗智斗勇了很多年。為此,葉家還被分列成了三大派。 葉穹,就是親近錦衣衛這一派。確切說,葉穹,是葉凡的親大伯。 刑彬過來的時候,身邊跟著五六個護衛。他年紀大了,雖然實力不弱,可年輕的時候,受過很重的傷。 這一次如果不是葉凡回來了,怕是他也不會直接露面。 “果然是你,頭上兩個旋。你出生那天,我也在手術室外。你爸抱著你,你一直哭,我接過來,你就笑了。你這個小鬼頭,和我有緣分著呢?!?/br> 刑彬揉了揉葉凡的頭。 葉凡則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老頭,還真是倚老賣老,最主要的是,自己還不能反駁。 畢竟,這件事兒真的有。這位又是自己父親的師傅。他無奈,只能喊一聲:“刑前輩,我作為天機門掌門,沒有辦法給您施禮,還請您不要見怪?!?/br> “天機門的人少,規矩多。我心里清楚。媛媛,還不過來,見過你夫君?!?/br> 刑彬擺了擺手,一個錦衣衛打扮的少女在刑彬的身后走了過來。 “刑媛媛。我們有婚約,寫過婚書。你師傅跟你提過嗎?我聽說,你出山后,招惹了很多女人?!?/br> 邢媛媛看著葉凡。 葉凡一笑:“有能力的男人,總是想多照顧一些女人?!?/br> “呵,強詞奪理。不過,既然你是我邢媛媛的男人,就管好自己。要不然,我就替你管好你自己?!?/br> 邢媛媛冷哼了一聲。 葉凡看了一眼刑彬:“我說老頭,這就是你給我安排的未婚妻?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家師傅給我留下了四份婚約,她一句話,那三份就沒了?” “咳咳咳,你們的事兒,以后再談。能成就成,不能成拉倒。說說黑降魚骨薄,這個老家伙當年差點死在你師傅的手中,怎么有膽子,跑到河州來了?!?/br> 提到魚骨薄,刑彬身上的殺氣也釋放了出來。 一旁的張娟擦了擦眼淚:“這位老爺爺。魚骨薄是我的師叔祖,按照我師傅的說法,他是為了惡伯的頭骨而來的?!?/br> “惡伯的頭骨?你之前怎么沒有講?!?/br> 葉凡看向了張娟。 張娟的身體一顫:“我媽跟我說過,我爸師門的人,都很危險,因為,他背叛了師門?!?/br> “嗯?這丫頭,是皇甫一城的閨女?” 刑彬這個時候才意思到事情的原委。 他本來以為,葉凡家曾經住在這里,所以,和這個小姑娘有著一些什么牽連。 這才會出頭干預這件事兒。 沒有想到,事情的根源,并不在河州,而是在皇甫一城。 葉凡長嘆了一口氣:“皇甫一城雖然與我必有一戰,這是師門的事兒。但,我們倆也算是惺惺相惜?!?/br> “張娟啊,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你爹這么多年,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人。我替你隱瞞,是為了你好。你現在一開口,看到沒,這老頭身后的這些人,都是些大家族養出來的好狗。沒準那一條背后的主人,就是你爹的仇人?!?/br> “夠了葉凡。你對老夫不滿,老夫理解,畢竟,當年是我對不起你。錦衣衛的人,都值得信賴,尤其是老夫帶在身邊的這些人,他們都是我培養起來的?!?/br> 刑彬冷哼了一聲。 葉凡看了眼刑彬:“還真是會收買人心。算了算了。既然錦衣衛干涉了,那就請幫我保護好她。我師兄可是說了,如果他死了,他女兒要留給我照顧?!?/br> “這個照顧,要打引號吧?” 邢媛媛哼了一聲。 張娟看向葉凡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葉凡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師兄認為我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br> “閉嘴吧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姑娘,你繼續說?!?/br> 邢媛媛來到了張娟的身邊。 或許因為都是女孩,她給了張娟很大的安全感。 張娟點了點頭:“惡伯的頭骨沒在我師傅的身上,而是在我這兒。我師傅她,失蹤了?!?/br> “你說,你師傅是個老太婆。惡伯的頭骨之前在她的手里。如今,她留給了你,然后,自己失蹤了?!?/br> 刑彬整理了一下張娟的話,又敘述了一遍。 葉凡則拿出了之前用剩下的紙張與朱砂,在一旁的桌子上寫寫畫畫起來。 “你這是在做什么?鬼畫符嗎?” 邢媛媛來到了葉凡的身邊。 刑彬瞪了一眼邢媛媛:“這是天機門的問卜之術。你懂什么。葉凡,怎么樣?” “人還活著,而且,就在附近。真沒想到,多年不回來,竟然有人鳩占鵲巢?!?/br> 葉凡的臉上露出了陰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