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鳳才不是禿毛啾!_分節閱讀_28
“等明天?!?/br> “噢耶!” … 半夜,卿喻睜開眼睛,鳳澤還在方便橫七豎八睡得昏昏沉沉。為了不驚動他,卿喻用了瞬移法來到隔壁布滿結界的空房子。 他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珍藏上百年的卷軸展開。 那是一幅畫。 畫中是個男人,眉目清潤,右下角楷書端端正正寫著畫中人的名字: 莫丘,字少休。 曾經以為過了那一世,往后生生看到你的臉,我都能心如止水。結果你這個無賴,變成蛋來接近我,真是防不勝防。卿喻把卷軸收回箱子中,慢慢閉上眼。 破了輪回的拘束,卻多了神妖的限制,看來我不應該跟你有牽扯。 卿喻再睜開眼時,他黑發已經變成了純粹的流金,原本的異瞳也成了兩雙純粹的赤紅之眼。卿喻伸出手,隔著墻往向臥室。 床上的少年在夢中縮小成雞崽大小的原型,周身被赤紅的光籠罩著,轉眼成了羽翼豐茂的彩鳳,沉沉臥在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卿喻:你懷疑我? 鳳澤:……你就當這是情趣? 卿喻:來,我讓你感受什么叫真正的情趣。 ———— 更新時間固定中午十二點,不想熬夜了見諒 第21章 死狗了 熱。 能把骨髓都融化掉的熱。 夢里出現鋪天蓋地的火焰,密密將鳳澤圍繞。隔著重重火焰,他看到彼岸有個朦朧的獸形,鳳澤越想要看清,彼岸的獸形就越是朦朧。 鳳澤想發出聲音呼喚,還沒等他記起名字,獸形卻慢慢消失了。他伸手企圖觸碰火中的剪影,指尖剛碰到火焰,灼熱的烈火順著指尖全部涌入鳳澤的身體,要讓他的骨血都沸騰起來。 “??!”鳳澤驚慌的睜開眼睛,思緒昏昏沉沉的,感覺好像記起了什么,又像是忘記了什么。他在柔軟的床上抖抖毛,舒展開翅膀,忽然意識到那里不對—— 原本只能占一個小小角落的雞崽原型,一夜之間膨脹占據了整張床! 變回來了!鳳澤欣喜之余,難免又多想了些。 卿喻竟真能讓他恢復原型,莫非他的靈力比上神還要厲害? 那狗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真的是只單純的狗子嗎? 而且,他狗呢? 鳳澤理順翅膀上的毛,抖抖身體,翻身下床變成人形扯掉披在身上的長袍,從卿喻的衣柜里翻出件普普通通的白襯衫套在身上。鳳澤嫌棄的跟看上去就緊繃難受的牛仔褲對視三秒,放棄了穿褲子的想法,光著下半身大搖大擺走出臥室遛鳥。 屋里布滿牢固的金色結界,應該是卿喻怕他恢復神力后驚動整個城市。鳳澤在空氣中嗅到卿喻的氣息,前所未有的濃烈,隱約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他順著氣味破開空房間的結界,看到卿喻曲起右腿斜斜靠在破木箱癱倒,眼睛緊緊閉著,表情沒有痛苦的樣子,分不清是睡了還是暈了。 “卿喻?”鳳澤握起卿喻的手腕探測他的妖息,卻發現手順著卿喻的身體滑落到自己手背。 殷紅的血迅速滲入鳳澤的皮膚中,他慌忙松開卿喻的胳膊,推著肩膀試圖喚醒他。 這狗子平常體溫就低,現在更像是冰塊一樣。聽說人類的身體低至30°C就死了,他現在可能只有3°C。 為什么是這樣?這狗子到底是死是活??!鳳澤焦躁起來,圍著他轉了兩圈,終于發現癥結所在??隙ㄊ沁@狗子強行讓他恢復原型,所以靈力透支了。 原來他也沒多厲害啊,鳳澤來不及多想,立刻把身上的靈力全部抽出來還到他身上。 早知道這樣,就不鬧著要看自己原形了。而且好不容易恢復了,他根本沒來得及看啊。鳳澤遺憾的想著,感受到體內所有的氣力被掏空,圈在地上縮成小小一團。 “啾!”見卿喻的頭發從黑色變成耀眼的流金,鳳澤拍著翅膀叫了聲,跳到他腿上用小尖嘴啄咬卿喻的手背。 卿喻手指動了動,睜開赤紅的雙眼,看清楚腿上比之前還小了圈的雞崽,“你怎么還沒走?” “啾唧?”為什么要走? 鳳澤歪過毛茸茸的腦袋,在他手臂上蹭蹭。 “我以為你恢復靈力,會立刻去報仇呢?!鼻溆魃眢w冷得可怕,他托起鳳澤,通過他的記憶了解剛才發生的事情。 “喳?”狗子說什么胡話呢,他剛才都快死了,自己怎么可能丟下條死狗去報仇? 卿喻緩緩站起來,頭發和瞳色漸漸變成平常的樣子,手也漸漸回溫。他沉默地離開放木箱的空房間,撤除屋里的結界。 鳳澤感覺他沉默的過于突兀,從他手上翻下來在地上滾了半圈,變成個四歲左右的小孩,用清脆的童音問,“難道你想尋死嗎?” 寬大的白襯衫從鳳澤肩膀上滑落,露出他白凈單薄的身體。 卿喻從沙發上拉過圍巾包住鳳澤的身體,又拿出之前買的親子睡衣套上,把小孩捂的嚴嚴實實。 鳳澤像個洋娃娃隨便讓他擺弄,嘴里糯糯的解釋,“我真的不冷,冷得是你吧?人類體溫在三十六度,你體溫超過三十度沒有?” “有,”即使聽到他的抗議,卿喻還是嚴嚴實實的替鳳澤系上紐扣,“為了像個活人,我總會把體溫維持在三十三度左右?!?/br> “那還是很低啊,”鳳澤扁扁嘴,感覺他話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哪里奇怪,“哦,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你想尋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