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豪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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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達一片山谷,長著很多綠樹,蓊蓊郁郁,看不清進路。遠遠這么觀測過去,樹冠陰陰,猶如一團團古怪的霧氣,籠罩在山谷里。 老媽拿著指南針看看,重重喘了幾口氣,臉色有些不好看。 我趕緊扶住她,問要不要休息,她指著山谷叢林的深處,說道:“不遠了,就在那,到了再說?!?/br> 越往前走,老媽的狀態就越糟糕,走一步要喘很長時間,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 扶著她坐在一棵大樹下面,她靠著樹干,閉著眼喉頭動了動。我拿出運動飲料,喂了她幾口,她這才緩和下來,輕輕說,聰兒,mama真的不行了,不像年輕時候嘍。 她叫著我的名字,“聰兒……” 我趕忙答應一聲。 她用手輕輕撫著我的臉龐,“聰兒,mama老了,再一個久病之后大不如前,以后mama就不能給你遮風擋雨了?!?/br> “媽……”我一時心里很難受,聲音都在顫抖:“看你說的,以后該輪到兒子給你遮風擋雨了?!?/br> 老媽笑了笑,“好,聰兒長大了。進鳳凰山找你爸,恐怕這是老媽最后一次遠行了,我實在是撐不住,你要答應我,不要放棄你爸爸,生要見人……”她有些哽咽:“死要見尸。答應mama,好嗎?” 我點點頭,心情沉痛,胸口窩像是堵著一塊大石頭。 休息了片刻,重新上路,我扶著老媽,她撐著登山杖,饒是如此,也走得極為艱難。最后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們整整走了一個半小時。 到的時候,出現了一道陡峭斷壁,抬頭上觀,半空位置有一個圓形山洞。我想起剛哥講的鳳凰山傳說,這里是神仙洞府,當時還公推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在此地飛升。 這里的環境地勢和剛哥講的傳說差不多。 老媽指著半空,告訴我,孟婆的道場就在那里,也是老爸失蹤的地方。 老媽這種狀態實在是不能攀高,我目測一下峭壁,上面坑坑洼洼,遍布亂石,借力往上爬,其實不算什么太困難的事。洞口距離地面大概也就十米多,三四層樓的高度,還好。 我讓她在這里休息,我上去看看。 老媽點點頭,讓我把物資留在峭壁下面。我身上只帶著手電和手機,一切重物全部拿掉,方便行事。 來到懸崖下面,我朝著手心吐了兩口吐沫,一縱身爬了上去。順著凸出來還算結實的石塊,一路上行,也就十來分鐘,爬到了洞口,一翻身到了上面的小平臺上。 我站在邊緣,沖著下面招手。mama雙手攏成喇叭狀,喊著讓我小心。 我回應著,讓她放心?;剡^頭,順洞口往里走,沒多遠看到了兩道木門,緊緊關閉,古怪的是,門上掛著黑色的重鎖。 這里以前地質勘探隊來過,并且進到了里面,說明大門是沒鎖的,可現在卻落了鎖,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后來有人專門來了,把大門給鎖上了? 我走到近前用手摸了摸,黑色重鎖上濕濕的,有些露水返潮,顏色比較新,并不是陳年舊物。 也就是說,在那次劫難之后,這里被封住了。 我仔細觀察面前的兩扇大門,高度直達洞頂,幾乎不留一絲縫隙,上面還用亂七八糟的鐵絲網纏繞,真的是不讓人進。 我推了推,大鎖緊緊的,大門動都不動。順著縫隙看進去,里面黑森森,伸手不見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實在沒辦法,我回到洞口邊緣,沖著下面的mama喊,把這里的情況報告了一下。 mama讓我再仔細看看,有沒有什么縫隙或是漏洞,實在就沒有,就下來從長計議。 我回到大門前,很仔細地左左右右都檢查了好一氣,確實沒有發現可以進入的縫隙,這里肯定是經過人為的加固,幾乎把所有漏洞都給堵住了,就是防止有外人隨意出入。 我實在沒辦法,只好從洞口爬下去,等到了下面,已經是中午,我們娘倆簡單吃了點東西。老媽這時已經恢復了體力,跟我說一起上去看看。 為了防止意外,我用登山繩,一頭纏在我的腰上,一頭纏在老媽的腰上,就算她把不住真有個萬一掉下去,還有我在上面拽著,萬無一失。 老媽本來不想這么做的,我堅持要加這一層保護,要不然就不上。我這么堅持,她最后沒有辦法,只好同意。 正要上去,老媽忽然道,“聰兒,斧子帶上?!?/br> 我們來的時候,我特意在網上買了一把野外用的斧子,精鋼打造,小巧玲瓏,還能折疊哩。 我沒明白她什么意思,既然讓帶就帶吧。我把折疊斧別在腰間,一縱身跳到峭壁的大石頭上,然后開始往上爬,爬過一半的時候,老媽開始爬了。 我們其他的物資和食物都沒有帶上來,全部扔在峭壁下面。 我先爬了上去,把繩索固定在一塊大石頭上,大概十多分鐘后,她也爬了上來。我們兩人來到大門前,老媽打著手電上上下下照了一遍。 我問怎么辦。老媽沉思一下,說了四個極為豪橫的字,“把門劈開!” 我一驚,說道媽,你不是玩真的吧? “我沒開玩笑,”老媽說:“如果斧子劈不開,我們回去買雷管炸藥,把這個門炸開!” 我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她讓我帶上斧子了,做好了斧子劈門的準備。 我從后腰把折疊斧拿出來,朝著手心吐了兩口吐沫,來到大門前觀察一下,主要就是鎖頭太討厭,莫不如不要劈門,直接把鎖鏈砍斷了事。 我把斧子在手里掂了掂,站在黑色鎖鏈前,來了個騎馬蹲當式,氣沉丹田,腳下用力,傳導到腰間,然后再到雙臂。斧子舉起來,對著鎖鏈,大吼一聲正要砍下去,突然從峭壁的下面傳來了說話聲,“誰,誰在上面?” 我這正準備用力,全神貫注的,突然冒出這么個聲音,差點走火入魔岔氣。 我一個跌趔差點沒撞在門上。和老媽對視一眼,我們趕緊來到懸崖邊緣,居高臨下看。 下面來了個穿著沖鋒衣的瘦弱女孩,留著馬尾巴,背著登山包。我看的非常清楚,正是驢友里的陳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