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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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樣,遇到這么多難事,但是財運還是有的。手頭這些錢劃拉劃拉怎么也得大幾十萬,小百萬了。 我開始憧憬,等救回mama后找個好地角買套房子,再買個車,咱也安定下來,享受一下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我偷著看了看趙老嘚兒女兒送的東西,那是個黑色的月牙形石頭,上面還打著孔,應該是穿線掛在脖子上用的,這是個項墜,不知是什么質地,摸起來溫潤如玉。我順手掛在脖子上,想著有這么個裝飾也不錯,其他的沒有多想。 抓到了狗妖,下一步就要把它送到中陰之境,然后去找第二個惡鬼。我們馬不停蹄來到解鈴的家里,準備作法進入中陰之境,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細算算過了四天,也就是說,李大民和孔令約好見面已經見完了,孔令要把盜取弓弦的黃薇抓來獻給李大民,不知進行的怎么樣。 我摸出電話,偷著給李大民打了電話,電話沒有開機。嘿,這小子又玩這一套。我給他發了信息,也是石沉大海,根本不回。 李大民這小子不會是拿著弓弦跑路了吧? 我正胡琢磨著,解鈴催我要進中陰之境了。我嘆口氣,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吧。目前事情太多,好似亂麻,要事第一,先緊著最重要的來。等把mama救出來的,我騰出手來,像李大民這樣的麻煩我挨個解決。 我和解鈴再一次進入中陰之境,皮南山護法。 我們回到那棟樓里,進了第一個房間,我鄭重其事地把狗妖放出封印,再封進房間的銅鏡里。只見銅鏡表面光亮一閃,隨即沉寂,變成一個灰撲撲的古鏡。解鈴拍拍我的肩,說第一個惡鬼已經封印完事。 我們出來,到了另一條走廊的第二個房間,扭動八卦機關,打開門走進去,徑直來到以前爸爸mama的臥室房間。 里面也是沒有光,黑森森的一片,解鈴用打火機點燃一處燈臺,勉強看到地中間也放著一面銅鏡。銅鏡里放出一幕景象,那是第二個惡鬼的線索和提示。 解鈴端著昏暗的燈臺,我們瞇著眼看著,黑暗中銅鏡里出現的景象鬼氣森森,我和他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驚疑不定。 我們看到的場景是一處酒吧,燈紅酒綠,里面沒有聲音,很多年輕人在喝酒聊天,昏迷的光線有些曖昧。 在場景中心,也就是吧臺那里,坐著一個男人。男人穿著皮夾克,看起來很普通,我和解鈴卻都吃了一驚,原來在這男人的后背趴著一個女鬼。 女鬼穿著一身大紅袍,黑色長發披散下來,看不到臉。 她緊緊貼附在男人的后背上,這男人或是坐著喝酒,或是站起來走動,就這么背著,沒有任何察覺。除了他之外,就算是周圍走動的客人,服務生什么的,也沒有看到這個女鬼,如同不存在一般。 “這是怎么回事?”我輕聲問。 解鈴點點頭:“我們抓的第二個惡鬼,應該就是這個女大靈。她依附在男人的身上,普通人都看不見她?!?/br> “那上哪去找呢?”我疑惑地問。 解鈴把燈臺移近,火苗照亮了銅鏡里的酒吧,我看到吧臺上掛著一橫匾,上面寫著酒吧的名字,叫做“酒色財氣”。 “應該不遠,就在本市,咱們慢慢查,總能查到?!苯忖徴f。 我和他從中陰之境出來,皮南山正在喝茶,見我們睜開了眼,便道你們回來夠快的了。 解鈴道:“別廢話,你有沒有路子打聽一處酒吧。線索在酒吧里?!?/br> “啥酒吧?”皮南山問。 “名字叫酒色財氣,第二個惡鬼就在那出沒?!苯忖徴f。 皮南山苦笑:“你要打聽哪個麻將館我可以張口就來,打聽什么酒吧舞廳夜總會的別找我,俺不是那種人?!?/br> “皮爺,”我趕緊幫著倒茶,然后雙手奉上,“您老這么多人脈關系,幫著掃聽掃聽唄?!?/br> 皮南山這個舒服,哈哈大笑,指著我說孺子可教。 解鈴忽然想起了什么,說道:“用不著他,我想起一個人?!?/br> “誰?”我趕緊問。 解鈴笑:“夜店小王子啊,銅鎖?!?/br> 我眼珠子瞪圓了,他還真行。銅鎖是富二代,成天不干個活兒,沒有工作,就是吃喝玩樂,天天有局是夜夜笙歌。要找個酒吧,找他還真就找對了。 我趕緊給銅鎖打電話,銅鎖正在睡覺,好半天才接通。他打著哈欠問我干啥,我到有點不好意思,平時沒事不找他,一找他就是幫忙,實在張不開口。吱吱嗚嗚好半天,這才問他認不認識一個叫“酒色財氣”的酒吧。 銅鎖吧嗒嘴好半天,慢慢腦子清醒過來,說道:“有啊,就在越海街立交橋底下,小地方不大,但是我挺喜歡去的,氣氛好,而且對面就是瑜伽館,大姑娘小媳婦做完瑜伽洗完澡,都來這酒吧坐坐喝杯酒……”銅鎖越說越興奮,開始描繪起細節。 我趕緊打斷他,尷尬地咳嗽兩聲:“行,行,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能帶我們去看看嗎?” “行啊,太行了?!便~鎖興奮起來:“我剛剛睡覺時還尋思,晚上去哪湊個局呢。對了,用不用把李揚他們都叫上,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再找幾個美眉作陪,調節一下氣氛?!?/br> 我趕緊說,這次去酒吧是帶著任務的,不是去玩的。銅鎖問還有誰,我看了一眼解鈴和皮南山,報了他倆名字。銅鎖倒吸口氣,“解鈴不是正人君子嗎,也去那種地方?!?/br> “你別廢話了,晚上見?!蔽亿s緊把電話掛了。 掛完電話,皮南山問我樂什么,我把剛才銅鎖的話重復一遍,說解鈴是正人君子,還去酒吧。解鈴哈哈大笑:“罵誰呢,誰是君子,別給我亂貼標簽。酒吧我怎么就不能去了?!?/br> 皮南山在旁邊道:“那是,諸佛菩薩為救一切有情,常常會作種種形現種種身,誰規定君子和菩薩只能出現在寺廟,反而那種燈紅酒綠之地更見性情中人?!?/br> “哎呦,”解鈴拍手:“皮爺可以啊,能說出這番話著實有番氣象了?!?/br> “哈哈哈哈?!逼つ仙窖鎏扉L笑,得意至極。 我們三個草草吃了飯,等到天黑,根據銅鎖發的定位地址,直奔過去。 今晚天是真冷,哆哆嗦嗦下了車,就看到銅鎖在路口等著,招呼我們過去。他帶著我們往里走,這酒吧真是偏僻,七扭八拐,大晚上的如果沒有人領路,真是很難找到。 酒吧藏在居民樓地下一層。我們踩著樓梯下去,到了門口,就看到門上全是后現代的油畫,看也看不明白,色彩潑辣熱情奔放,門開了一條縫隙,里面傳來輕舒的音樂。 銅鎖一邊帶我們進去,一邊介紹,說這里的老板他認識。老板是個美女,趁著不少家底,現在還是單身云云……說著說著,見我們不太感興趣,便悻悻收了口。 進到里面,我打眼一掃就確認了這兒就是銅鏡里的酒吧,吧臺的模樣、散座的位置,看起來特別熟悉。 銅鎖輕車熟路帶我們坐在角落,然后叫服務生點東西。我們幾個人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小零食,偶爾懶懶散散聊兩句,大部分精力都在盯著來來往往的客人,找那個皮夾克的男人。 銅鏡里一身紅袍的惡鬼就是附在他的身上。 等了一晚上,那個人也沒有出現。我實在坐不住,讓銅鎖引見到柜臺,和里面的調酒師聊了聊,把那個皮夾克男人的形象描述了一遍。 調酒師恍然:“哦他啊,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大家都管他叫羅哥。他好幾天沒來了,好像是病了吧?!?/br> 他指著不遠處幾個正聊得熱火朝天的女孩說:“她們是羅哥的朋友,你去打聽打聽?!?/br> 那幾個女孩應該是剛做完瑜伽出來,棉襖脫了,穿著里面的毛衣或是休閑衣服,身材全都玲瓏剔透的,有凹有凸的,曖昧燈光下,看得真是讓人咽口水。 我抓耳撓腮不好意思,銅鎖來了興致,跟我說這么害羞還怎么做任務,你跟我來。他拽我到了那一桌,幾個女孩本來聊得熱火朝天,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我們。 “美女,跟你們打聽點事唄,今晚的酒我都請了?!便~鎖說。 女孩們互相看了看,開始捂著嘴咯咯樂。我臉紅得跟大紅布似的,銅鎖臉皮真叫一個厚,硬是拽了兩把椅子過來,拉著我一起坐在女孩們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