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李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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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平白無故罵了我一通,我郁悶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去,自己確實情商低了點,當著孔令新女朋友聊他的前女友,他能承認才怪呢。 他沒心情搭理我,一直哄著小美女,我郁悶地從門里出來,把阿姨的工錢結算明白,打發她走。我想了想,最大的嫌疑就是那黃姓女孩,弓弦下落不明,八九不離十是被她拿走的。 我嘴里發苦,這女孩到底什么打算,什么都不拿,偏偏偷弓弦,你好歹跟我說一聲啊。 現在只能等孔令消火后再慢慢盤問了。 這件事暫時不能和林鴉說,特對不起人家,林鴉祖傳之物在我手里弄丟了,她那么信任我,結果鬧成這么個樣子,我還有什么臉去面對她。 那姓黃的小娘們我恨得牙根癢癢,別人東西你亂碰。還記得當時我們談的多深入啊,那么交心,我把她當好朋友了,結果拿了我的東西不辭而別。 以后處朋友真的加著一萬個小心,知人知面不知心。 現在能找到她的唯一線索就是孔令,我是真不想和他打交道,可事情就逼在這沒辦法?;厝ズ笪医o他打了幾個電話,發了幾個信息,他罵我真討厭,說別打擾他二人世界。一頓辱罵之后,把我拉黑了。 給我氣的,手都在抖。 時間很快到了我和李大民相約的日子,我早早到了市中心的星巴克,一大早沒什么人。我要了杯咖啡,縮在角落里等著。 李大民一直沒來,直到中午的時候也沒露面,這給我燥的,這小子也不是個東西,火急火燎約我來,我把所有事都推了,就為了踐行承諾,可他卻放了鴿子。 現在的人怎么都這樣,我著急又上火,嘴角都鼓起膿包??纯磿r間,我只等到下午一點,愛誰誰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到了下午一點,李大民依舊沒有現身。我把最后那點咖啡一飲而盡,站起來就走,這時身后響起笑聲:“老林,稍安勿躁?!?/br> 我回頭看,李大民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穿著一身貂皮大衣,頭發不知道抹了多少發膠,蒼蠅落上去都打滑,穿著大號的馬丁鞋,那模樣跟威虎山座山雕似的。 我氣樂了:“你怎么這么個扮相?” “怎么樣,威風吧?”李大民走過來一撩貂皮大衣的下擺,大馬金刀坐在我對面,就跟要升堂似的。 他做著手勢:“坐啊,愣著干什么?!?/br> 我瞅著他,本來那股怨氣都沒了,他一出來這個扮相又古怪又搞笑,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我坐在對面,他抱拳:“天王蓋地虎?!蔽覠o奈,只好陪著說:“寶塔鎮河妖?!?/br> “臉怎么紅了?”他又冒出一句,周圍的人都瞅過來,還有好幾個美女,我實在丟不起這人,趕緊擺手。 李大民道:“你應該說精神煥發?!?/br> 我說,咱能不能直接談事,你演的這是哪一出? “智取威虎山啊?!彼笮Γ骸拔揖鸵侨∧??!?/br> 我苦笑:“我現在頂多就是一小爐匠。你智取我有啥意思?!?/br> “落日弓弦呢?”李大民突然問。 我又是一聲苦笑,攤開雙手:“沒了。你來晚一步?!?/br> 李大民沒說話沉吟片刻,沒有動氣或是失望,平靜地問發生了什么事。 我告訴他,弓弦讓人偷了,然后簡單把經過說一下,人偶師的事根本沒提,他也不需要知道。只說現在最大的嫌疑是孔令的前女友,姓黃的那女孩。 李大民沉吟片刻:“也就是說那女孩的下落,只有孔少知道?” “是?!蔽尹c點頭:“我是沒招,孔令把我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br> 李大民淡淡笑笑沒有說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知道他比我有本事,我心里有譜了?!按竺?,弓弦不是我的,就算追回來我也不能第一時間交給你,怎么也得和物主商量一下?!?/br> “弓弦的主人是誰?”他問。 “這個……”我沒繼續說,覺得不能把林鴉賣出來,李大民對我是無害的,但對其他人怎么樣就不好說了,我下意識想保護林鴉。 李大民擺擺手:“你不說算了,我也不難為你?,F在的情況是弓弦丟了,被人偷了,對吧?” 我點點頭。 “這樣吧,我找回來,你還自當它仍然在丟失的狀態,這就行了。弓弦落到那女孩手里,和落到我手里,對你來說區別不大?!崩畲竺裱普T:“你就跟物主說,弓弦丟了?!?/br> “這不是撒謊嗎?”我說。 “怎么成撒謊了,”李大民看著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弓弦丟了是事實啊?!?/br> 我愕然一時無話可說,過了會兒才道:“我等你老半天,你怎么才來?” 李大民笑:“其實我早就到了?!?/br> “那你不進來?”我勃然大怒。 “林聰你想想,早上你剛來的時候,我馬上和你見面,你能痛痛快快說出弓弦的下落嗎?”李大民笑著說:“你肯定會猶猶豫豫婆婆mama,這是你的一貫表現?,F在熬了你整整一上午,你無比焦躁和焦慮,焦點轉移到我怎么還不來,而不是我來了之后你要怎么搪塞和拒絕,這樣你就能把弓弦下落痛痛快快說出來了。事實果然和我想的一樣?!?/br> 我目瞪口呆,繼而大怒拍著桌子:“李大民,你耍了我多少次,現在還算計我,你怎么心機這么深?!有你這么當朋友的嗎?” 李大民擺手:“咱倆依然是好朋友,這個到天涯海角都不會變。我沒算計你,不過是用了點心理學上的小套路,不登大雅之堂,會心一笑罷了,你別當回事?!?/br> “你行!”我站起來大怒,聲調拔高:“我得走了,明天還有事,你自己慢慢玩吧?!蔽肄D身就走,想起一件事冷冷說:“找到弓弦你給我帶過來,我要物歸原主?!?/br> 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可笑,李大民屬狼的,搶著rou了怎么可能再吐出來。 李大民喝著咖啡哈哈笑:“這樣吧,我這個人最是看重兄弟情義。弓弦找到了我肯定不私吞,讓你拿主意??峙隆彼D了頓:“到時候你的主意就會改變了?!?/br> 我哼了一聲轉身就走,明天還得找解鈴去救mama,可沒工夫跟他磨牙。他愛干什么干什么吧。 我氣洶洶回到家,郁悶不得了,思忖了半天覺得這事不妥當,還是應該告訴林鴉。弓弦如果僅僅是丟失,我可以瞞著她慢慢找,但現在里面摻進來一個李大民,變數陡增,還是應該早點告訴林鴉。 我給林鴉打了個電話,好半天才接,她的聲音很低沉,還沉浸在賴櫻和輕月的事里出不來。我實在不忍心再雪上加霜,再告訴她弓弦丟了,猶豫好半天張不開這個口,最后只能安慰安慰她,然后掛了電話。 我在屋里走來走去,鬧心勁就別提了。接下來怎么辦?如果把弓弦的事情一扔了之,全都甩給李大民,那我就是個極不負責任的人,我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擅魈煲徒忖彸霭l救mama,一走多少天,要處理多少事還沒個定數,等回來之后黃瓜菜都涼了,其實本質上和甩鍋是一樣的。 天色漸漸黑下來,我縮在沙發里,既沒有睡意也不知該干點什么,就是一根根抽煙。這時電話突然爆響,我趕緊爬起來聽,居然是李大民打來的。 李大民似乎在戶外,能聽到背景里有很大的風聲。他說道,林聰,我告訴你個地址,一定要記牢,四十分鐘內必須來。如果不來,你會后悔沒有親眼見證一出大戲。 沒等我說什么,他報出了地址,隨即掛了電話。 這大半夜的寒風凜冽,他又折騰出什么事了,難道他找到姓黃的女孩了? 我急匆匆出門,大半夜打了個車,直奔地址而去。 李大民給的地址是一處廠區,要出了高速才能看到,他的時間也是算得極準,車子開了將近四十分鐘的時候到了廠區。我剛下車,李大民就發過來一個定位,就像是知道我到了一樣。 我腹誹不已,我要是曹cao,他要是楊修,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揣測我的心思,把握我的動向,他都極為準確,真是讓人鬧心。 我順著小路下去,好不容易找到地方,那是一處黑森森的廠房,大門虛掩,里面是一處水泥大院,放置著很多廢舊的大型機器。 門沒有上鎖一推就開。我剛走進院里,就看到一處車間門口有光亮,李大民正拿著手電筒沖著我的方向掄起胳膊畫圈,那意思是提醒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