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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壓著聲音低笑:“放心了?” “唉——”蘇清逸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跟個老人似的評語:“都是不省心的?!?/br> 荼蘼差點笑得肚子疼,伸手用力的搓揉蘇清逸的頭發,跟搓個球似的,蘇清逸被他搓得暈頭撞向, 擠著他進了房間,才松了口氣似的控訴道:“你真當球啊, 這是我頭——”他沒好氣的把搓得亂七八糟的頭發重新用手理順了一點:“老子花大價錢做得發型,都被你弄成什么樣兒了?!?/br> 他越說越憂慮,用屁股把荼蘼頂開,沖進洗手間, 對著鏡子折騰自己的形象。 荼蘼看他那小氣吧啦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這人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心里頭偶像包袱極重,特羨慕他這種淡定型,可自己本身卻心太浮, 遇事怎么都淡定不起來。 他倚在門框上:“別弄了, 就那幾根毛……” “幾、根、毛!”蘇清逸一字一字的重復,苦大仇深的盯著荼蘼, 大有你再說一遍就要讓你好看的模樣。 荼蘼咳嗽一聲,很快認慫,轉移話題道:“等下還不是要洗……” 蘇清逸已經被“幾根毛”左右了神智,抓著自己好像真的看起來稀疏了不少的頭發,陷入某種可怕的絕望猜測當中——我不會要禿了吧? 我才二十來歲,離三十還有好幾個年頭,怎么就要禿了呢? 我以后出門是不是只能帶著帽子,大熱天三十多度還帶著包住腦袋的帽子,別人問我為什么戴帽子我要怎么說? 如果哪天風大一點把我的帽子吹走了要怎么辦? 我怎么就要禿了呢! 蘇清逸的表情實在是太過絕望,荼蘼不知道這會兒工夫這人七七八八的想了些什么,正絞盡腦汁的想著自己要怎么勸,忽然就見那人紅了眼眶。 這下真的把他給嚇住了。 他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擺了,臉上的淡定都碎得一干二凈,完全沒有平日里精明干練的模樣:“哎——你……” 蘇清逸紅著眼眶抬起頭,哇的一聲干嚎的撲到荼蘼身上,抓住他的衣服:“你會不會嫌棄我?然后給我找小三小四,還要我這個紅旗在家屹立不倒,讓你在外頭彩旗飄飄……我怎么這么慘啊,什么都被你瞞著……”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荼蘼聽得一腦門黑線,抓著這人,兩手一提給抱了起來:“要不是今晚沒喝酒,我還以為你耍酒瘋……” “你現在就嫌棄我禿了?!碧K清逸一滴眼淚沒掉,只能掐著嗓子作出哭腔來。 “你哪里禿了……”荼蘼常年鍛煉,心里想著自己還好有先見之明,否則這么提著個百來斤的家伙都要提不動了。 他軟著嗓子,從來沒有這么沒底線過:“看你這頭發,多黑多亮,長得多好,誰禿你都不會禿?!?/br> “真的?”蘇清逸抬起頭,眨巴著眼睛。 他頗為滿意荼蘼這番表現,不枉他剛剛猛掐大腿,把自己個掐的眼眶通紅,可惜平日里沒想過做戲,此時臨場發揮,能有這效果,他已經很滿意了。 看來自己還是很有演戲天賦嘛——哈哈哈哈哈! 唉,要不是自己實在是太優秀,家里億萬家財等不到人繼承,說不定演藝圈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了哈哈哈哈! 荼蘼差點賭咒發誓:“真!真真的~”他故意學出那怪腔怪調的話,逗得蘇清逸發笑。 哎,這人平日里正經的不行,其實心里可會來事了。 見這祖宗喜笑顏開了,荼蘼探出頭拿鼻尖抵著蘇清逸的鼻尖:“高興了?嗯?” 他一邊說話,一邊手里頭不正經的開始往下,蘇清逸被他摸到癢癢rou,笑得差點沒斷了氣:“哈哈哈——你別摸那里——”話還沒說完,被人捏住要害,不由得低呼一聲,喘著氣推了這壞心眼的家伙一下:“慢點?!?/br> 慢當然是不可能的,荼蘼根本就沒心思聽他的指揮,只見窗外的月色美麗得好像是一輪圓圓的奶黃月餅,又大又圓,又白又胖,讓人垂涎欲滴,欲罷不能。那月餅小小的咬上一口,就讓人覺得快要流出水來,后來果然流了很多的水,都被荼蘼吃干抹凈,還贊嘆那白色的汁是多么的美味,要是在加點佐料就更加好吃了,接著他用手把月餅揉碎了,掰開了,含在口里漸漸融化了。 (我是和諧大使分界線) 事后,蘇清逸進入賢者時間,不明白為什么那出了死力的人看起來還精神抖擻的,自己這趴著不動的卻快累癱了。 他臉色不由得一變——不會真的是自己的腎不好吧? 他心思重,一下擔心自己年老色衰,提前跨入地中海中年期,一下又擔心自己還沒開始享受蜜月,就要因為床事不和諧走向感情的冰川,而原因就是自己腎虛。 蘇清逸剛剛還一臉虛脫,快要斷氣的模樣,此時卻猛地做起來,把正收拾完準備上床的荼蘼嚇了一跳:“……怎么了?” 蘇清逸唉聲嘆氣,看著荼蘼心里問號一片,他卻又往后一倒,躺在床上,一副絕望的不行的模樣。 這人怎么今天戲這么多呢? 荼蘼開始思考剛剛自己是不是只發揮了五成,做得還不夠,你看這家伙還生龍活虎的,可見先前是裝的要斷氣的模樣吧…… 他一時又有些想,磨磨蹭蹭的蹭到蘇清逸的身邊,壓著聲音故作磁性:“要不……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