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436
身邊的城主一一直起身子,容丹桐便隨著他們站直,一雙眸子,輕飄飄的掃過眾人。 夜姬攏了攏垂落在臉側的發髻,露出嬌艷攝人的面容,對身邊之人低笑。 身邊是一身血色長袍的男子,那男子眸子呈紅色,仿佛是血痂凝成一般,集聚滿身煞氣。 容丹桐認得此人,血城城主岳嵐,也就是當初眾魔宴上,血公子岳無痕的那位老祖宗。 容丹桐接著掃過幾人,又看到了前頭跟自己比試,指點他領域不足之處的那個魔道尊者,他之后一直沒有見到此人,原來他到了第八層。 之后,容丹桐又看到了負劍而立的容渡月,容渡月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緒來。 這里大半人容丹桐都喚的出姓名,卻沒有見過,也有小半人容丹桐死活想不起名號的。 然而,這些在外頭震懾一方,脾性迥異的魔道城主,被賢者冷落后,臉上卻沒有絲毫氣惱,仿佛再平常不過了。 那些侍女起身后,提著宮燈引路,眾位魔城城主便跟在后頭,沒有一人開口說話,安靜的仿佛死了般。 燈火蔓延,仿佛夜幕星辰中躥出的熾白長蛇,引著眾人離開這片星幕籠罩之地。 踏出這里時,容丹桐抬頭第一眼,便看到了立于漆黑石柱下的傅東風,那人神色本是清淡,許是瞧見了容丹桐,眉眼間便泛起春水般的笑意。 白裙女子將宮燈掛于梁柱上,燈火便將此處照的恍如白晝。 容丹桐這時才發現,在這般詭譎的石柱下,居然擺了一桌桌宴席。 “請自便?!卑兹古訉⒁槐娔С浅侵饕皆撛诘奈恢煤?,聲音嬌柔。 容丹桐落座,身邊便伸出一雙細白的手,替他酌上一杯酒水。酒壺推回原地時,容丹桐抬手接過了那杯酒水,便見那雙芊芊玉手,連同翩然如浮云的衣袖通通化為煙霧。 美人化為的煙霧輕飄飄的攀上石柱,最后在垂掛于梁柱上的宮燈紗紙上,繪成一副丹青圖。 容丹桐瞇了瞇眼,便將酒水放回原處,朝著傅東風招了招手。 魔城城主間,并非容丹桐帶了人,因此,傅東風走來時,并不招人注目。 “見到他了嗎?”走到近前時,傅東風垂首,瞧著盤膝而坐的容丹桐笑問。 容丹桐如實回答:“見到了,然后他就走了?!?/br> “似乎很無聊?!备禆|風評價。 容丹桐抬頭看著傅東風,眸子一時間有些恍惚,隨后低低笑了起來。 “你要不要過來坐?” “坐?”傅東風目光落在他身邊的位置上,正打算上前落座時,容丹桐卻沖著他一挑眉,露出了略帶得意的笑容。 “沒錯?!比莸ねc頭,拍了拍自己大腿,朝著傅東風伸出了一只手。 這意思,是讓他坐大腿? 明白容丹桐想法后,傅東風腳步一頓,看容丹桐的眼神有些微妙。 “怎么?”容丹桐眉眼飛揚,“不愿意?” “……自,自然可以?!?/br> 隨后,傅東風抬袖,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細膩的額頭和黑色發際線。容丹桐也沒看清他怎么動作的,只來的及伸出手來,身上便是一重,被傅東風撲了滿懷。 容丹桐摟住了這大型物件,不由僵了僵。 傅東風便雙手環住了容丹桐的腰,將臉埋進他懷里,只露出烏黑的后腦勺來。 本是清淡典雅的聲音隔著布料悶悶傳來:“這樣總行了吧?!?/br> 容丹桐環顧四周,見好幾位魔城城主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別人還好,匆匆一眼便過,倒是時刻帶著秦軒的容渡月不由蹙眉,夜姬則沖著容丹桐露出促狹的笑容,仿佛再說‘兒子,你終于不吊死在一棵樹上了,娘親很欣慰’。 沉默片刻后,容丹桐喂了一聲:“你以為你遮住了臉,就不損自己威名了?” “不要緊?!备禆|風緊緊環住容丹桐的腰,就是不露臉,“反正沒人認識我?!?/br> 容丹桐忍不住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腦勺。 傅東風不由挪了挪身體,聲音含糊:“你喜歡便好?!?/br> 于是,容丹桐的手抖了抖,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臉。 —— 金瑤衣撥了撥油燈,熾白燈火便照亮的室內。 這是一處冰室,寒氣自透明的墻壁冒出,直達人心底,冷的人瑟瑟發抖。 金瑤衣穿著一身單薄紅裙,站在冰室中,宛如寒冰中開出的灼灼紅蓮。此時,她不由攏了攏衣袖,卻依舊覺得手指冷的有些發僵。 覆上燈罩后,金瑤衣四下看了眼,四面冰墻中留下了她的鏡像,頭頂則結成了無數冰凌,仿佛隨時要墜落下來般。除此之外,整個冰室只有玄冰修成的冰棺。 冰棺中躺著一人,金瑤衣走近,柔軟的指腹碰到了那人結著冰霜的眉心,少有的惆悵起來。 “師傅……” 她隨著云清來這里數月了,可是顧子沛一直沒醒,只能讓他躺在這冰室,等他慢慢蘇醒。 金瑤衣每日皆會來此,用神識探查自己師傅的身體,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被魔物所傷的軀體,早在冰棺的治療下修復,但是顧子沛的神魂卻受了極重的傷,導致他一直昏迷到現在。 待了片刻后,金瑤衣起身,提著油燈離開。 一踏出那片黑沉的冰室,刺骨的寒風瞬間化為柔和的暖風,吹散她一身寒意。 眼前是一條廊道,金瑤衣便順著這條路離開,走到拐角之時,金瑤衣看到了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