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414
陸銘卻心情好,看陸承這花花綠綠的樣子都順眼了許多,以手遮住光線,輕嘆:“我只是沒想到……沒想到……哈哈……” “瘋了吧你?!标懗型现斓粝聛淼南掳?,使勁瞪眼。 連陸華西都戳了戳他,目露關心。 陸銘垂眸,拉住陸華西就不放手了。 容丹桐身邊只有傅東風,兩人驅使著帶有少雙城標志的靈船前往魔都。 這艘靈船極為大,為了突顯少雙城城主的身份,船艙內部的布置,更是怎么華麗怎么來,這般外表下,靈船卻極為實用,布下了一重重繁復的陣法,囊括了大半功用。 容丹桐便拉著傅東風靠在榻上休憩,邊上的方桌上擺著靈果糕點,容丹桐觸手可及的地方,是顏色各異的圓豆子,容丹桐懷疑是糖豆,但是這東西并不能吃,便捏著晶瑩的圓豆子在那邊研究。 傅東風湊到跟前,問他怎么了,容丹桐便攤開手掌,送到了傅東風面前。 “陸銘準備的小玩意?!?/br> 傅東風輕笑,抬手覆蓋在容丹桐掌心,便拉著他的手,搖啊搖,跟個孩子似的。 “喂——” 容丹桐忍不住蹙眉,傅東風便將他掌心的東西捻起,隨手一扔。 晶瑩的圓豆子在光線下一閃,便灑了一地,圓豆子上冒出青煙,隨后是悅耳的笑聲,青煙中緩緩站起幾位女子,隨著她們起身,紗裙散開,嬌笑著朝著容丹桐行禮。 有的女子手抱琵琶,有的則抱著古琴,有的纖細的手腕上挽了數條金色的綢緞,隨著奏樂聲起。她們籠于青煙之中,或垂眸撥動琴弦,或甩開裙擺,隨著細腰扭動,金色綢緞舞出了數朵金色牡丹。 金牡丹開在青煙中,仿佛身處九天瑤池,妍麗驚人。 “果然是消遣的東西?!备禆|風笑道。 容丹桐則認真瞧去,嘖嘖感嘆:“這身段,真是絕了?!?/br> 還不等他說別的,傅東風俯身,在他耳邊輕緩說道:“你也是?!?/br> “……” 聯系自己剛剛說的那句,容丹桐陡然想起了披著松垮紗衣,傾覆在自己身上的傅東風。 雖然男人胸部硬梆梆的,但是容丹桐卻覺得,如果是傅東風的話,那還是很可口的。 于是,容丹桐扭過頭,不說話了,安安靜靜欣賞美景便成。 靈舟破開云霧,還在百里之外時,端坐于山崖之上,披著玄黑斗篷,將臉遮的一絲不剩的魔修便發現了他們。 “是少雙城的紋印,要不要動手?” “少雙城城主在幾十年前便突破分神,怕不是這么好對付?!?/br> “你這是多久以前的消息了,現在少雙城城主可換了人,換成了夜姬一個兒子,據說和少雙城主是道侶,前些年剛剛踏入元嬰……” “一個非??煽诘男∽??!?/br> 言罷,他們桀桀桀笑了起來。 “能把陸長澤迷的神魂顛倒,這小娃娃可不簡單?!?/br> “那又怎樣,不就是個小娃娃?!?/br> 最后一人把玩著一團黑焰形成的球,漫不經心的做下決定:“先試探一下,來的若是陸長澤,就放他們過去,來的若是夜魅城那小子,我們就……” 手掌一合,將黑焰球碾碎,聲線飄忽:“吞了~” 靈船駛近,少雙城的紋印更加清楚明了,船頭沒有一人,唯有隱隱的絲竹管弦之聲,纏繞于耳。 少雙城這位城主,不僅不擔心遭遇襲擊,反而頗有興致的享受美人服侍,也不知道是虛張聲勢,還是對這一路的劫殺無所畏懼。 靈船駛過此處時,玄黑火焰自深淵升起,先是星星點點的黑色細塵,將靈船包裹后,猛地躥起數丈高的火焰,朝著靈船洶涌而去。 這里布下了禁制,禁制當頭壓下,可以限制靈船的速度,層層削弱靈船主人的實力。 少雙城溝通眾魔域和道門,經過多年經營后,極為財大氣粗,這靈船也不同尋常。在黑焰洶涌而來時,清鳴陣陣,潔白無瑕的鸞鳥自靈船升起,展開纖長的羽翼,羽翼間落下一層霜雪,那些黑焰,一遇到霜雪便陡然熄滅。 “這威力連靈船都破不開?!鄙窖律系哪藓逍?。 隨意盤坐于石塊上的魔修抬手壓低了帽沿,聲音涼絲絲的:“有時間膈應我,不如自己出手,將人攔下?!?/br> 靈船速度雖然減慢,但是由一位分神尊者驅使,再慢也不會慢到哪里去。隨著幾人說話的時間,靈船便撞向禁制,一陣無形的波動隨之蕩開。 其他幾人嗤笑一聲,便想動手,渾身黑氣震蕩,沖霄而起,還未真正出手時,盤膝坐在石塊上的魔修便一個打滾,猛地躥出去。 另外幾個魔修,察覺到不對,正要避開,水桶粗細的紫金雷霆便自頭頂落下,光芒將此處覆蓋。 這般滅頂之災下,禁制再也支撐不住,破開了一個大洞,靈船撐開洞口,緩緩離開了這片黑焰霜雪交織的區域。 待靈船徹底離開此處后,雷霆也后繼無力,隨著烏云散去。 “砰——” 焦黑深坑中,身披玄黑斗篷的魔修破出,隨著他出現,另外幾個魔修同樣顯露身形。 然而,比起最初,現在他們身上焦黑了好幾塊,斗篷也變得破破爛爛。 “分神尊者?!钡吐曕?,那魔修便伸出染血的手,五指朝著空中聚攏。黑焰熄滅,重新化為細塵,旋轉的形成了黑焰球。 “也不知道是陸長澤,還是少雙城的底牌?!?/br> “踢到鐵板了?!?/br> 不知道是哪個說出了這么一句,另外幾人便嘿嘿笑了起來,邊笑便道:“運道真差?!?/br> 隨意嘀咕嘲諷了幾句后,幾位魔修又開始蹲點,尋找新的獵物出手。劫殺那些高高在上的城主,靠他們的人頭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于這些魔修來說,無疑是一件痛快而愉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