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399
絕色佳人臉上全是墨汁,卻依舊掛著最適宜的笑容,停在傅東風身側。尚且稚嫩的少年寫了幾個字,一抬頭,她們便柔和的問他,需要什么嗎? 瞳孔黑白分明,唇上朱紅,牙齒皓白,本來白皙的面容卻滑落墨水,滑稽又可笑。 她們守了傅東風一整日,第二日,傅東風再次見到她們時,臉上干干凈凈,裙擺一塵不染。 容丹桐聽到這里,才察覺出不對勁來。 傅東風則道:“我那個時候比較頑,性子一上來,就不管不顧,一手端著硯臺,一手提著墨筆,在每個傀儡臉上畫畫。這個畫上一只烏龜,那個畫上花貓,這個題字,那個寫詩……” “……你這樣很糟糕啊?!比莸ね┤滩蛔〕雎?。 “可是那個時候,沒有人會責怪我,那些傀儡只會遵從命令保護我,侍候我?!?/br> 踏過小道,是一面開闊的湖泊,朝霞將湖泊染成絢麗的色彩。 容丹桐兩人走過時,湖水中便落了兩人的影子。 容丹桐默了默,主動拉住傅東風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在不都過去了嗎?” 因著他的動作,傅東風回首,便攬住他的腰身。 容丹桐輕飄飄的推了他一把:“哎,要是你父母看到了,多不好……” 聲音戛然而止。 傅東風將人攬入懷中,身上的冷梅氣息沾了容丹桐一身。 容丹桐抬頭,白衣青年眉眼間是滿滿的愉悅和抑制不住的情愫,他在容丹桐容丹桐唇上沾了沾,那氣息便將容丹桐淹沒。 …… 傅東風拉著容丹桐四處閑逛,他自小在這里長大,沒有人比他更加熟悉這里,甚至每一處都有他留下的痕跡。 偶爾走到一處,他便垂首,用回憶般的語氣告訴容丹桐當年的自己如何如何。 三言兩語間,容丹桐便似真的看到了年少的傅東風一般,陪在他身邊,走過了那段稚嫩的時光。 容丹桐也不藏私,將以前那些丟臉的事,一一說與對方聽。 修真者體力不錯,直到夕陽西下,容丹桐依舊不覺得有絲毫疲憊。 天色昏暗時,傅東風拉著他要給他畫丹青。容丹桐瞧了眼天色,覺得對方簡直是傻了。 然后,容丹桐本著還禮的心思,說道:“那我也給你畫一幅丹青吧?!?/br> 傅東風便帶著容丹桐去了一條回廊,回廊一面是一塊空石壁,傅東風便擺出筆墨紙硯,說要在石壁上畫一副丹青。 回廊下掛著一盞盞明黃宮燈,邊緣垂著青銅鈴鐺,微風灌入長廊時,風鈴發出叮當叮當的聲音。兩人停在這里時,腳下落下一圈陰影。 容丹桐哭笑不得:“這是亂涂亂畫?!?/br> 傅東風回頭:“一個字,干不干?” “干!”容丹桐回答的非常利索。 得了準信后,傅東風便開始研磨,之后沾了沾筆尖后,尋了一個較遠的位置提筆便上。 他將衣擺都扎了起來,連同墨發也用緞帶松松束在肩頭,襯著眉眼更加秀致。如今垂著眼瞼,神色極為認真,一副全心全意投入其中的樣子。 容丹桐瞧了半響才發現自己有些出神,便摸著下巴思量自己該怎么畫,他對自己要求不高,畫個大頭娃娃便行,于是提筆畫了一個圈。 心中非常滿意,覺得這個圈,圓的非常標準。 夜空綴上明亮的星子時,容丹桐正在給小人畫嘴巴。 傅東風笑起來很好看,唇角微微勾起這么一點,看上去從容不迫,又動人心弦。 這般想著,容丹桐便畫了一條弧線,正要落下最后一筆時,一陣怪風吹來,風鈴聲一下子打亂,混成亂糟糟的一團。 容丹桐側眸望去,神色冷厲,看清楚的那刻,卻有些懵。 平靜的湖泊上,云霧涌起,淺白霧氣間,慢慢出現一條花街,燈火幢幢,人聲鼎沸,就這么憑空出現,又仿佛一直存在于那里。 那一整條街道,都掛著什么‘一覽春’‘美人閣’這樣的牌匾,掛著紅綢緞的樓臺中,站出來的姑娘畫著精致的妝容,臉上掛著或魅人或惆悵或羞澀的笑容,給過路的行人扔下一條手帕。 繡著春宮景致的手帕飄落到了行人手中,容丹桐便聽到了炮竹聲。 ‘噼里啪啦’聲炸開,人群涌動,朝著一個方向興奮跑去。他們聚集在一起,臉上帶著好奇期待,或者挑剔的神色。 人挨著人,人擠著人,在擠成一團時,又有高壯的漢子開始催趕人群。 人群漸漸分開,一個個卻拉長脖子,往里頭瞧去,就連年幼的孩子,都騎在長輩的肩頭,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歌舞之聲傳開,被護衛擁簇的馬車緩緩而來。馬車沒有車頂,打扮艷美的花魁舞動纖細的腰肢,朝臺下飛出冷媚的眼花。 恰在此時,夜空炸開煙火,一束束火花自夜幕灑落,引的行人駐足觀看。 紛紛擾擾,卻又熱鬧非凡的聲音近在咫尺,容丹桐不自覺便歪了筆,回神瞧去時,大頭小人的嘴巴徹底歪了,本來便生的丑的小人,生的更丑了。 就算容丹桐再自信,對著這張圖也說不出一個‘好’字,在轉頭悄悄瞧了眼燈火闌珊下的白衣青年。 有對比才有突出,容丹桐覺得,自己還是毀了這幅小人圖吧。 墨水不好擦拭,容丹桐便打算用術法除去,清潔術到了指尖,正要落在小人上時,容丹桐覺得,面前的小人貌似瞪了自己幾眼。 手一抖,清潔術便直接消散,容丹桐仔細瞧去,發現自己剛剛并沒有看錯。 石壁上拂散出一股靈力,溢出墻面時,石壁上那丑丑的仙人便睜開了眼睛,‘活’了過來。 小人從石壁上爬了下來,朝著容丹桐笑,聲音清雅:“丹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