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395
容丹桐嘀咕一聲:“他倒是想的周全?!?/br> 侍女引路,容丹桐跟在后頭,踏著臺階緩緩而行。 玉石做階,一階階的仿佛看不到盡頭,前面是飄起來的佳人,周邊卻是滾滾流動的云霧,白鶴便在云霧之間翻飛,偶爾發出幾聲清越鶴鳴。 容丹桐走了半響,面前的侍女便行禮退下,白云臺階上,壘起一座圓臺,圓臺上坐著兩人,正在下棋對弈。 身后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容丹桐回頭,見到了輕袍緩帶,漫步而來的傅東風。 站在云霧之間,傅東風笑容皎皎如月。 容丹桐頓了頓,傅東風便走到了近前。 他端著一朱漆木盤,木盤中擺著一壺茶、兩個茶杯,茶杯一黑一白,用黑玉和白脂玉制成,靈氣濃郁逼人。 “昨晚睡得好嗎?” “……嗯?!比莸ね┎挥牲c了點頭,他實在無法違心說不舒服。 傅東風眉梢眼角染上笑意:“那就好?!?/br> “你到底想干什么?”容丹桐蹙眉。 傅東風走上前,拉住了容丹桐的手,湊在了他耳郭處,眸中泛起促狹笑意:“幫我一個忙?!?/br> “什么忙?” “替我給他們兩位上一杯溫茶?!蹦颈P便遞到了容丹桐掌心。 容丹桐抬手接過,兩人拾階而上,踏上圓臺時,傅東風輕笑:“父親,母親?!?/br> “……” 容丹桐手一抖,茶杯差點兒滾落一只,卻被傅東風先一步攬入懷里。 他的腦海里仿佛被轟炸過,嗡嗡聲不絕于耳,三個加粗燙金大字浮現在眼前。 見!父!母! 第225章 云臺之上,長風自九天拂來,將對弈兩人衣袍卷起。白凈的手指夾起黑子或者白子置于棋盤上時,寬大的袍袖宛如天際流云。 兩人每一次落子都極慢,仿佛考量了很久一般,對面之人也不會催促,垂眸耐心等待。 容丹桐被炸的有些懵,心中反復都是見父母三個字,直到手指被握住,他才安下心來,回頭冷冷看著傅東風。 跟面帶薄霜的容丹桐不同,穿著素凈白衣、鴉青墨發用碧玉簪束起的傅東風笑容格外柔軟。 他將手中的白玉杯推入容丹桐掌心,清雋的面容上是滿滿的笑意,指腹在容丹桐掌心劃過時,他放低聲線道:“白色那只給我母親,黑色那只給我父親,麻煩你了?!?/br> 這笑容大概是灌了蜜,又摻了酒,容丹桐想,在人家父母面前,還是給他幾分面子吧。 這么一想,再次抬頭時,容丹桐臉上掛上了非常純澈的笑容,抬步向前走去。 剛剛因為傅東風那聲‘父親,母親’,容丹桐根本來不及仔細關注他們的容貌,如今一看,才明白,那對農家夫婦果然全是假的。 正在對弈的男女頭發濃黑,側臉極為年輕。 女子穿著紫色紗裙,挽著黑色流緞,流緞垂落在玉臺上,在云間霞光的籠罩下,泛出一圈銀色花紋。濃厚的長發半邊落在背后,半邊挽起,發髻間落了兩只金色發釵。 她一手挽著袍袖,指尖則落下一子。 容丹桐看了眼棋盤,黑白交錯,看上去極為融洽……他不懂這個。 隨著白子落下,對面之人沉思了許久,他撿起黑子,卻停在了半空中。 容丹桐不敢太放肆,目光淺淺掃過一眼,這男子一身白衣,樣式古樸。白衣上卻寫上了墨字,容丹桐稍稍留意了一下,發現是道德經,非常瀟灑凌厲的字體,卻給人一種極為玄妙的感覺。 兩人沉浸于對弈之中,并沒有理會容丹桐。 觀棋不語的道理,容丹桐還是懂得,便打算將茶杯置于一邊,等他們想起來,就能隨手端起茶杯,慢慢斟酌一口。 黑白茶杯,容丹桐先遞上白玉茶杯,接著才是黑玉茶杯。昨日那對農家夫妻是假的,但是,容丹桐至少知道了一件事,他們兩人中,傅東風的父親顯然會讓著自己夫人。 才遞上茶水,一只玉白的手便順手接住,女子好整以暇品了口茶水,清淡香味留在唇齒間,她垂眸笑了笑:“茶藝倒是長進了不少?!?/br> 容丹桐就是個遞茶的,真正沏茶的人是傅東風,這句話說的也是傅東風。 容丹桐忍不住回顧昨日的一切,想一想昨天有沒有什么地方失禮。他覺得吃了大半菜的自己,就算不招長輩喜歡,也不會遭嫌棄才對。 這般想時,女子便放下茶杯,抬眸望向容丹桐。膚色白凈細膩,沒有絲毫灼燒的傷痕,眸光清潤溫婉,隱隱含著幾分威壓,令人不敢直視。 看清楚正臉時,容丹桐腦海里劃過一個念頭,傅東風生的像他娘親。 “丹桐?!迸訂⒋?,聲音同昨日完全不同,語氣卻和昨日一般。 容丹桐應了一聲,她便笑問:“你會不會下棋?” “……完全不會?!比莸ね╊D了頓后,老實回答。 兩人說話間,黑子落下的聲音響起,考慮許久的男子,終于落下了手中棋子。 容丹桐順著聲音瞧過去時,那男子正收回手指,抬眸朝著兩人露出極為淺淡的笑容。 “不會也不要緊?!迸訙芈曢_口,緊接著一只柔軟的手便握住了容丹桐的手腕,“多看看便懂了?!?/br> 這是要教他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