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375
傅東風回首,聲音輕緩:“若是我見到阿蓮阿瑤兩個,便把他們揪回來見您?!?/br> 老人眼角的笑紋更大了幾分,他這幾日身體好了些,沒有整日整日的咳嗽了,看著精神極好,此時樂呵呵道:“見到他們的話,跟他們報個平安就行,就說我這老頭子好好的,讓他們別掛念?!?/br> 說到最后六個字,老人家神色有些懷念。 傅東風顯然知道老人的口是心非,從容回答:“青棗熟透之前,他們都會回來?!?/br> 木門緩緩闔上,老人拄著拐杖緩緩回屋,待拐杖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小去,容丹桐兩人這才抬步離開。 離開之時,容丹桐回頭,瞧了眼這條侵滿歲月痕跡的小巷,突然開口:“他的身體……” 石獅子上落了兩只麻雀,在獅頭上蹦蹦跳跳,偶爾啾啾兩聲。 傅東風停下腳步,聲音極輕:“生死有命,我們不能改變凡人的命數?!?/br> 因為,改變他們的命數,未必對他們是好。 稍稍停頓,傅東風補充:“但是,我們可以彌補遺憾?!?/br> “金瑤衣就算了,你真的要把賢者找來?”容丹桐有些驚訝。 傅東風輕笑:“自然?!?/br> “……” “師叔有事吩咐,想來他會給幾分顏面的?!?/br> 容丹桐默了默,總覺得劍尊是真的把賢者,當成了晚輩。 踏出這條小巷后,便是容丹桐他們來時走過的街道,來的那天,細雨不斷,今天到是個晴朗的好天氣,街道上來來往往全部都是行人。 出了城后,雜草胡亂生長,被風吹成各種姿態。 容丹桐將手背在腦后,感受落在身上的光線,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地方?!辈坏热莸ね┗卮?,傅東風眸子便落在了他手臂上,問他,“你打算繼續帶著他嗎?” 經過傅東風這么一提醒,容丹桐擼起了袖子,看到了抱住他手臂呼呼大睡的銜予。 銜予無疑是個非常識相的人,他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明白容丹桐要跟著傅東風后,他就把自己當成了木頭人,不聽不看,只管呼呼大睡。這安靜的樣子,和容丹桐一開始認識的那個銜予全然不同。 若非傅東風提醒,容丹桐都忘記了這小人。 容丹桐伸出食指,在小人手臂戳了戳,小人非常敏銳,立刻睜開了眸子,眼中的冷漠在看到容丹桐的那刻,立刻變成了熱切。他抱著容丹桐的手臂,咧嘴而笑:“大哥,不,尊者,找我有什么事嗎?” 緊接著自顧自的說道:“不管有什么事,銜予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br> “噗?!比莸ねλ暮衲樒ず芊?,“別貧了,現在已經出了九重陵,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br> “尊者,你別趕我走啊?!便曈枇⒖炭蓱z巴巴的瞅著容丹桐。 “我這個樣子,隨便一個修士都能滅了我,要是遇到圖謀不軌的修士,指不定要把我怎么著,尊者,你就讓我跟著你吧!” “我目前有事?!比莸ね┨?,眸子落在了身邊之人上。 銜予小心翼翼瞅過去,他敢對著容丹桐賣慘,對著清凈劍尊卻不太敢,只能小聲表態:“這位大人,我一定封閉自己的五識,不該看的,不該聽得,我絕對不會知道分毫?!?/br> 實際上,這幾天銜予一直是這么干的,身為散修,最不差的就是眼色。 容丹桐想了想后,便道:“要不你先在寧城躲會兒,我讓人來接你?” 銜予有些猶豫。 說到底,他跟容丹桐只是萍水相逢,然后做了一場交易,交易雙方都沒耍賴,都挺滿意,這才有了幾分情面。容丹桐愿意給他一份去處,一份庇護,這已經是最不錯的結果了。 “你若是怕的話,我可以讓人保護你?!痹阢曈杳掳退伎紩r,傅東風輕笑回答。 銜予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道:“多謝大人?!彼麚狭藫项^,故作羞澀,“那人現在在何處?” 容丹桐兩人便瞧見傅東風抬手,手指在袖口一抹,先是聽到“啾啾”聲,隨后一只灰撲撲的麻雀從袖子里跌了下來,在即將落在地面時,這才揮動翅膀,顫巍巍飛了起來。 瞧著和枝頭上、獅頭上、墻壁上蹦蹦跳跳的麻雀沒什么不同,真的要說的話,這只‘麻雀’垂著頭,看著挺沒精神。 傅東風屈指一彈,麻雀便在空中打了個轉,險些以頭砸地。 不過,這樣一來,反而精神了許多,憤憤不平的瞪著傅東風。 傅東風往容丹桐手臂指了指,正指著那個小人,說道:“幫我照顧他一段時間?!?/br> 容丹桐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便聽到了銜予顫抖的聲音:“鴻……鴻……鴻羲!” “尊者,讓我繼續跟著你吧!”銜予哭天喊地。 小麻雀卻瞬間振奮了,朝著湛藍天空啾了一聲后,飛撲到容丹桐跟前,小小的爪子,正好落在了銜予肩膀,隨著翅膀煽動,飛出很遠。 然而,便是那么遠的距離,容丹桐都聽得到銜予的慘叫,和小麻雀興奮的啾啾聲。 “你怎么把分神妖修帶出來呢?” “覺得挺有趣,而且它沒膽子惹事的?!?/br> —— 再一次回到漓雨軒,此處和容丹桐記憶中的樣子,已然不同。 容丹桐來過此處兩次,第一次,這里衣香鬢影,盡顯繁華。第二次踏入這里,則是一片焦黑廢墟,連同土地都干燥開裂。 第三次前來,中間則隔了數十年數月,殘垣斷壁依在,細縫中卻生出了綠油油的青苔,將這死寂之處,渲染出幾分生機。 流水潺潺聲自耳邊劃過,兩人繞過一面斷裂的墻壁后,停在了一塊空地上。 傅東風上前,手指往前一點,容丹桐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面前的空地便塌下去一塊,露出一黑溜溜的洞口來,手指繼續一點,洞口擴大,仔細瞧去,居然是一條通道。